線人的吉利車跟許友文的桑塔納撞到了一起,這兩輛車全爆炸了,現在火勢還很猛,有時大火苗子都有一人來高了,另外三個線人都躺在兩輛車的旁邊,一動不動。亞節匠亡。
我們不敢貿然湊到車旁邊,不然容易被火燒到。
奧迪車的正副駕駛位下面都裝著滅火器,鐵軍讓我跟他一起,把滅火器拿出來。
我倆一人拎著一個,小心的向兩輛著火的車貼近。我一邊走一邊擔心,心說可別突然再來個二次爆炸啥的。
最後我倆的滅火器一起嗤嗤噴起來。我們倒沒想著只用這倆滅火器,就能把火徹底滅了。我們重點對桑塔納車門下手,等把這裏火勢弄沒後,大嘴喝了一嗓子,鑽到桑塔納裏,把這裏唯一一個死人許友文拽了出來。
這時的許友文也沒個人樣了,整個身子快裂成兩半兒了,肚子上露出一個大洞,被烤的半熟還冒著熱氣的腸子,掛在洞口邊緣處。
我和鐵軍隨後也一起把三個線人拽到遠處。讓他們仨和許友文的大半個殘屍並排躺在一起。
其實在搬運過程中,我就知道這三個線人也都死了。鐵軍臉色更不咋好看。
我和大嘴望著這四具屍體,冷不丁不知道說啥好了。鐵軍點了根煙,也沒問我倆要不要一起來一根,他快速的吸著煙,時而看看屍體,時而盯著著火的轎車看一看。
我和大嘴耐著性子等了三五分鐘,最後鐵軍把煙頭一撇,跟我們說,「咱們把剛才的事發經過還原一下吧,吉利車最終追到桑塔納,並撞了上去,用這種方式逼停桑塔納,三個線人下車後,正要過去把許友文帶出來,這時桑塔納爆炸了,他們因此全部死亡。」
我有個疑問,因為許友文肚子上的大洞告訴我們,他肚裏被裝了一個炸彈,但能放到他肚子裏的炸彈,威力能有這麼大?爆炸後怎麼能把兩輛汽車也弄爆呢?
我提了一嘴。鐵軍讓我和大嘴重點看一看桑塔納的油箱。
這裏一直有火,甚至是火勢最猛的地方,原本被火勢掩蓋,看不出什麼,但我觀察一小會兒,終於發現端倪了。
這裏裂開一個大口子。大嘴先問了句,「怎麼會這樣?難道這裏也有炸彈?」
鐵軍點頭,說真正引起大爆炸和火災的,是油箱裏的炸彈才對!而……鐵軍又指著許友文說,「桑坦納裏只發現他一個人,剩下的人哪去了呢?」
我被這麼一說,也滿腦子的問號,甚至我站起來四下看看,懷疑剩下的綁匪,會不會在爆炸前就撤離了。
也就是說,撞車後,其他人一哄而逃,許友文是最後守在車裏這位,等引得三個線人過來,他又自殺式的引爆兩個炸彈,讓三個線人給他墊背了?
但這樣的話,問題來了,按我們之前掌握的線索,許友文很可能是這夥綁匪的老大才對。哪有為護住小弟,卻最終犧牲老大的說法?
大嘴想的是另一個方面,跟我倆說,「這些綁匪又懂爆破,又會設置機關,甚至反偵破能力這麼強,我想不明白,憑他們這麼厲害的手腕,幹什麼不好,非得『屈才』窩在衛海這個小地方。」
我順著大嘴的往下想,也覺得詫異,尤其他們這次綁架的還只是個連鎖燒烤店的老板。
鐵軍這時拿出一副不跟我們多聊的樣子,也不接話,悶頭想起來。
我倆只能壓下這些疑問,等著他。
但他沒想太久,又拿出手機,給楊鑫去個電話。接通後他冷冷把剛發生的事說了說,又告訴楊鑫,派最好的專家過來。
隨後鐵軍像老了十幾歲一般,踉蹌的站起來,往我們的奧迪車走去。
我和大嘴都挺納悶,心說鐵軍咋了這事?我們辦案歸辦案,不順利歸不順利,他也沒必要非這麼折磨自己吧?
我和大嘴跟了過去。鐵軍並沒坐回車裏,反倒貼著一個輪胎坐了下來。他也不嫌髒,一邊靠著輪胎一邊翻著手機,又給妲己打了個電話。
現在這時間,我猜妲己都睡了。不過她還是很快的接了電話。
鐵軍說,「小漾,老白怎麼樣了?」
我和大嘴也一左一右坐在鐵軍旁邊,我也想聽妲己說啥,但鐵軍手機聽筒音量太小了,我啥都聽不到。
鐵軍又嗯了一聲,估計妲己說的情況很樂觀。
但這次通話,鐵軍不單單想問白老邪的身體狀況,他一轉話題,又說起正事,「你和老白來衛海吧,這裏有個案子搞不定,需要你們幫忙。」
妲己一定很痛快的答應了,電話隨後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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