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沒得選,尤其胳膊真疼,我把小面包打火啟動,又直線開了出去。
只是面包車不給力,沒竄出去多遠就拋錨了,我又打開車門跳出去,對著黑爺們一頓猛追。
黑爺們留意到我了,他本來有逃的意思,不過跑了幾步後突然停下來了,估計他一定在想,老子為什麼逃?
他扭頭看我,問了句,「你是誰?追我幹什麼?」
我不想多解釋,索性這麼說,「你自己幹的好事,你不知道麼?」
黑爺們突然拿出一副做賊心虛的念頭,不過這小子打心裏掂量一番,或許覺得他長得比我壯,就沒太害怕。
他還選擇主動出擊,哼了一聲向我沖過來,還臨空打出一拳。
我留意他的拳頭,而且他這麼打真是犯忌了。眼瞅著拳頭打到我臉上,我猛地一側頭,把拳頭避過去,這時我又迅速一扭頭,死死拽著他拳頭,猛地一弓腰。
這是擒拿裏最經典的背摔。黑爺們算倒了黴了,直接在空中繞一大圈,最後趴到地上。
他冷不丁沒懵,還掙紮的要爬起來。
但我不可能再給他機會,對准他後脖頸,用手切了兩下。他扛不住的暈了過去。
我鬆了口氣,不過這時也察覺到,我手咋粘糊糊的呢。
我捧起來碰一碰,那味道,腥腥澀澀的,我心裏罵了句,猜到是啥了。而且再往深一琢磨,一定是黑爺們手上有,剛才跟我過招時,我不小心粘上的。
我自認倒黴,把他背著,送到面包車裏。
我問妲己,「這人也被我擒住了,接下來幹啥?」
妲己想了想,又掏出電話,給鐵軍發了個短信,簡要說了情況。鐵軍很快回了句,上面是一個地址,還有比較具體的路線。
我就開車往這地址奔去。等趕到地方才發現,這就是一個農家院。
大嘴和白老邪也早到了一步。這院子沒其他人了,我招呼大嘴,讓他繼續把黑爺們背到屋裏。
大嘴冷不丁沒啥,等背完黑爺們,他納悶的念叨句,說這爺們身上咋這麼黏糊呢?
我沒吱聲。
鐵軍一定做啥要緊事呢,估計是在八仙茶樓那裏發現啥線索了,他沒回來,不過他也間接配合我們一把,讓一個陌生人騎著摩托送過來一口大木箱子。
這陌生人一看就是個線人。我去門口把這東西收了,回來後,我和大嘴一起把這箱子打開了。
這裏面有面具,還有喪服,之外更有一個密封的小箱子,箱子上有密密麻麻的透氣孔。
我懷疑這小箱裏裝的是啥,好奇之下就要拆開。妲己急忙制止。
她讓我們都穿上喪服,帶上面具,一會要審問黑爺們。
我知道喪服寬大,很容易隱藏我們的身體特征,我們四個不忌諱這個,都穿好了,但等要戴面具時,問題來了。
這四個面具分別是唐僧師徒四人的。妲己和邪叔分別拿走唐僧和沙僧的,剩下八戒和悟空的了。
我和大嘴都不想帶八戒的面具,但大嘴下手快,把悟空的搶走了。
我看著八戒面具,不滿的念叨一句說,「你們見到這麼瘦的八戒麼?」隨後指了指戴好面具的大嘴又說,「而且見過這麼胖的悟空嘛?」
大嘴還有理了,說悟空開葷了,吃胖了,你管得著嗎?
我沒招了。妲己也讓我們別鬧了。
這黑爺們一直被綁在一個椅子上,耷拉個腦袋昏迷著。妲己走過去,對著黑爺們脖子和人中摁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