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白名單

我是老九 作品 第 229 頁 / 共 3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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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洗澡了,匆匆換了衣服,等離開洗浴中心大門時,有一輛吉普停在門口,鐘燕雪打開車門,從裏面走下來。

她邀請我們一起上車,去她的茶樓坐一坐。

我心說這可是好事,鐵軍卻意外的推了,說改天再去拜訪她。

鐘燕雪柔聲柔氣的笑了,又問鐵軍,「老哥,你真是個爺們,妹子佩服你,但我也好意提醒一句,一看你們就外地來的,而王雷是本地出了名的無賴,惹到他,對你們沒好,這樣吧,咱們能認識也算有緣分,妹子給你個東西,省著你們自己去弄了。」

她對車裏喊了句,有保鏢遞出來一把槍。

我有些敏感,心說鐘燕雪膽子挺肥的,雖說現在是天黑,但她也不能說亮槍就亮的吧?

鐘燕雪不管這個,還把槍拋給鐵軍。

鐵軍不接的話,這槍就得砸到地上了。鐵軍一伸手,不僅把槍接住了,還耍了個絕活,讓槍圍著手指,嗖嗖轉了兩圈。

但鐵軍最終並沒收這把槍,反倒借著這股旋轉勁兒,把槍再丟到車裏去。

鐵軍看著鐘燕雪,說了聲謝,又強調,我們用不上這東西。

鐘燕雪的目光有些異樣。鐵軍也不跟她多聊了,說了句告辭,就帶我們走了。

鐘燕雪倒是沒急著上吉普車,目送我們一段。

等轉過一個拐角,我們奔到一個巷子裏。這裏沒外人,我問鐵軍,「為啥不收鐘燕雪的槍?這樣到時抓她後,還能多指控她一項罪名,非法持有槍械!」

鐵軍嘿嘿笑了,舉起手說,「我玩了二十多年的槍,只要被這雙手掂一掂,就知道這槍的好壞,甚至是真假!」

我反應過來,追問說,「那槍是假的?」

大嘴也不可思議的強調句,「不能吧?要我看,外表烏黑嶄亮的,明顯是真貨啊。」

白老邪噓了一聲,說我倆真是乳臭未幹的毛崽子,道行太淺,那槍裏面裝的是水!

鐵軍用贊同的表情看了白老邪一眼。

我知道他倆都是高人,能這麼說,這事指定沒差了。我打心裏把鐘燕雪埋汰一頓,心說這娘們,果然精著呢。

我們也不能一直在胡同裏站著,我就問鐵軍,「接下來去哪?」

鐵軍回答,「太晚了,也做不了啥了,咱們回住的地方。」

當然了,這住的地方肯定不是警局,更不是我們原來住的賓館,我們隨著鐵軍上了一輛出租車。

鐵軍指揮著,最後我們來到鄉間,在一個農家院前停了下來。

這裏的農家院挺有特色,是獨立的,最近的鄰居,跟我們離得都有百八十米遠。就憑這個,我想起東北的屯子了。

而且那出租車司機比我感觸還深,鐵軍給他車費時,他還忍不住反複墨跡,說早知道來這種地方,說啥他都不來的。

鐵軍很大度,也很理解,就在車費基礎上又加了二十塊錢。

我以為這下能堵住司機的嘴巴了?誰知道他更來勁了。

鐵軍不理司機,跟邪叔一起下車了,但大嘴上來倔勁兒了,下車後又繞到出租車駕駛位旁邊,把車門打開了,一伸手搭在那司機的勃頸上。

大嘴的手勁挺大的,猛地一抓,司機疼得哎呦一聲。大嘴瞪著兩個大眼睛,不客氣的問了句,「兄弟,哪不舒服啊?」

司機這下反應過來,尤其看我們的打扮也不好惹。他老實了,苦著臉說哪都舒服,也沒事了。

大嘴松開他以後,他開著出租車,飛也似的逃了。

鐵軍又讓大嘴跳牆進去,說鑰匙就在門後面的地上。大嘴急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