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愣了,似乎聯想起什麼來。妲己又跟我說,「你不是提過麼?那一晚在北侖河蹲點,遇到水鬼了。我在想,會不會就是這種魚呢?」
我立刻搖頭。強調說,「我看到的是兩個綠眼睛,而這什麼銀鯽,又不是比目魚,我真要遇到的是它。應該只看到一個眼睛才對。」
妲己趁空又把燈打開了,她聽完還皺起眉頭。
我借機岔開話題,說了鐵軍讓我過來的目的,還把手伸出去問,「貨呢?」
妲己一邊想,一邊拿出心不在焉的樣子,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裏面拿出一包煙和一個小方形的塑料袋。
這塑料袋裏裝的白色粉末,也就是我們要的貨了。
她把貨遞給我,我知道是假的,心裏沒太大波動。妲己又讓我吸根煙。以上盡扛。
剛才在王雷家,我遇到過這類的一幕,所以聯系著,多問了句,「這是啥煙?裏面摻貨了?」
妲己嘻嘻笑了。贊我聰明,還強調,「你嘗嘗就知道了,跟真貨一個味。」
我心說拉倒吧,真貨啥味我也不知道啊。我沒聽她的,又看看時間,覺得尚早,想跟妲己獨處的聊一會。
妲己卻好像還要做事,根本不給我多聊天的機會,隨便說幾句,就把我打發走了。
我揣著貨,帶著那盒假煙,直接從警局後院出去的。
我又叫了一輛出租車,想去取摩托,但中途鐵軍給我電話了,問貨取得怎麼樣?
我說沒問題了,鐵軍又給我個地址,說是我們新家,直接過來就行。
我不得不感歎一句,心說有警方做後台就是好,而且我也不取那輛破摩托了,等明天一早,讓警方派人提車吧。
我讓出租司機臨時改地方,當然了,我們新家也在郊區,是個農家院,我沒敢直說地址,怕司機不去。
半個多鐘頭後,我到地方了,剛一進屋,鐵軍就要看那貨。
我拿出來,他急著把貨放在一張木桌上。我發現他懂得真多,找個針,在塑料袋上戳了個洞,弄出點粉來,放到手背上,猛地一吸。
他皺眉品了一小會兒,最後贊了句,妲己的藥理很厲害,跟真的一模一樣。
這樣等他把貨收好後,我又問後續的計劃。
鐵軍說甭管那麼多了,尤其天都快亮了,我們先睡覺補充體力再說。
現在的體力,對我們是很重要的,我們簡單收拾一下,各自躺到床上了。
這回我沒夢魘,一覺睡過去,也沒遇到啥危險。
我挺「懶」的,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其實鐵軍早醒了,沒打擾我們,他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正琢磨事呢。
我四下看看,大嘴和邪叔擠在一張床上,還抱在一起還睡著呢。
我笑了,心說這一老一少關系啥時候這麼鐵了?而且我剛醒,上來煙癮了,就先吸一根,還問鐵軍想什麼呢?
鐵軍說,「鐘燕雪!」
我心說不是這爺們真愛上鐘燕雪了吧?這豈不是警察愛上賊的節奏?
我不知道該不該勸一句,這……這的念叨起來。
鐵軍突然來這麼一句,「圈兒,我能感覺得到,鐘燕雪很脆弱。因為有些女人,往往外表強大,其實心裏完全相反。沒猜錯的話,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意思一下的應了一聲。大嘴鼻子靈,這時聞著煙味,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呢,就念叨一句,「誰吸煙呢?給我甩一根過來。」
我順手拋過去一根。但沒等他抽呢,他又發現自己跟邪叔的關系了,他咿呀一聲,激靈一下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