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目光發冷,不善的看著瘸子。瘸子也察覺到了,一擺手,他的兩個手下圍過來,三人成丁字形的把鐵軍圍到中間。
我和大嘴怕鐵軍吃虧,這就要湊過去,而且我打心裏直後悔,心說早知道來之前不聽鐵軍的了,帶把槍好了。
但鐵軍不讓我和大嘴有動作。白老邪也接話說了句,讓我倆服從命令。
我這一刻心急的不行了。瘸子倒是仗著有優勢。點著鐵軍鼻子,損起他來。反正各種惡毒的語言,外加對人格的侮辱。
鐵軍默默聽了一會兒,最後他拿出一副聽煩了的意思,擺手說,「先別磨磨唧唧得了,我給你們看樣東西。」
他手一伸,摸了摸後腰,從褲帶的小暗格裏拿出一個迷你玻璃瓶來。這玻璃瓶也就半個手指節那麼大,瓶口有個黑塞子,上面有根線。
鐵軍拉了線,在瘸子白癡一樣的目光的注視下,他把玻璃瓶對著一個牆角丟了過去。
玻璃瓶摔碎的瞬間,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這牆角的牆皮裂開不少,甚至碎牆皮劈裏啪啦往下落。
我離牆角有一段距離,卻也能感覺到一股熱浪沖了過來。
我太清楚這東西是啥了,打心裏罵了我的乖乖。
瘸子不再白癡了,反倒一臉詫異。這時邪叔也有動作,把太空瓶的蓋子擰開,其實這裏面還有個蓋中蓋。
裏面蓋子就是個黑塞子,上面出來一個引線。白老邪對所有人喊著,「知道這一瓶子的液態炸藥威力有多大嘛?老夫只要輕輕一拽引線,這棟茶樓都得被炸平了,不信的話,哪個活膩歪了,可以繼續挑釁我們,咱們看看到底誰夠狠。」
瘸子臉色奇差,拿出恐怖的表情。鐵軍突然出手,對瘸子兩個手下的腰間抓去。
這是擒拿的一個招數,叫空手套狼。也就是一眨眼間,鐵軍拿著那兩把槍,而且他又耍了一個絕活,單手這麼一弄,把保險都弄開了。
整個包房都靜了,包括鐘燕雪都出現一股懼意。
鐵軍不理其他人,冷冷盯著瘸子。瘸子結結巴巴的賠笑著。
鐵軍不理他,猛地出腳,對他膝蓋踹了上去。
瘸子一失衡,跪在鐵軍面前,等他抬頭時,鐵軍的兩把槍全頂在他腦門上。
沒等瘸子再說啥,鐵軍又看著大嘴問,「兄弟,剛才受委屈了,現在甭忍了,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大嘴呵一聲,大步往前走。我提醒大嘴一句,那意思下手狠點。
大嘴把瘸子又拽起來,反身把他推到桌子上,伸出雙手,對著瘸子的耳朵使勁揪著,對嘴巴使勁扣著。
我挺不理解大嘴,心說這不是小孩打架才用的招數嗎?難道這就是他心裏所謂的狠?
鐵軍默默看著,我和白老邪也沒出面。
但突然間,門外有敲門聲,隨後門被撞開,有兩個服務員打扮的人,正拿著槍,指著屋裏。
我猜剛才的爆炸聲,驚動這倆「服務員」了。
其中一人還問,「怎麼回事?雪姐。」
我忍不住跟鐘燕雪提醒一句,「雪姐,剛才你啥都不管,現在可別又袒護那瘸比。」
鐘燕雪對服務員一擺手,說了句沒事。這倆服務員拿出不多問的架勢,把門關上了。
我們也不能一直這麼僵著,鐵軍又提醒大嘴,「打夠了就收手吧。」
大嘴不解氣的又摳瘸子兩下。等瘸子掙紮的站起來後,我發現他的鼻子、耳朵和嘴都有點肥大的意思了。
我突然明白大嘴的用心了,心說這哥們真壞啊,都說打人不打臉,他這次專動臉,看這架勢,瘸子少說半個月緩不過來,這要出門啥的被人看見,豈不是很丟人?
瘸子不敢吱聲,更低個頭,不敢跟鐵軍或大嘴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