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嘿嘿笑了,主動把注射器推過來,那意思,我們別拒絕了。
我看他那副笑,估計就算我倆現在拒絕了也沒用,他很可能再找機會,偷偷給我們打針。
我勸了大嘴一句,我倆一人拿一支,我對著胳膊注射進去。在推注射杆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哆嗦了一下,心髒也有種突然停頓的感覺。
但我忍住了,一邊減慢推進的速度,一邊盡量深呼吸。等一管子藥全進去了,我發現自己整個人精神了好多,甚至渾身充滿了活力,就算立刻參加馬拉松去,我都能輕松跑完全程。
大嘴這傻玩意,他太實惠了,推進藥劑時,他心髒扛不住,卻非要死磕,結果最後他整個人一臉通紅,身子軟綿綿的癱坐到地上。
鐵軍不得不扶了他一把。又緩了半支煙的時間,大嘴徹底恢複了。
我倆站起來時,鐵軍觀察我們的臉色,連連較好,又說強心劑真是好東西。
這時候,同組兩個特警已經走出去很遠了,甚至都在二三百米開外的地方,我都快看不清他們了。
我們也背著包,順著他倆腳步,急匆匆上路。
我們仨沒跑到一起,我和鐵軍跟著一組腳印,大嘴跟著另一組。
剛開始追的時候,我挺緊張的,但漸漸地,我發現沒啥,而且那倆特警也沒探出地雷的意思,不然肯定會在地面上標注一下。
我問鐵軍,「會不會說,我們探雷探的太早了,這一段路是安全的呢?」
鐵軍沒正面回答,其實他也咬不准,不過他跟我強調,「保險一點總是好的。」
我們又繼續跑,等跟那倆特警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時,他們也留意到我們了,趁空對我們仨擺擺手。
我正考慮要不要停一會,歇一歇呢,突然間,大嘴站住了身子,甚至呼吸也變粗了。
我心說這爺們咋了?我還特意扭頭看了他一眼,問了句,「你拿出一副拉屎拉褲兜的樣子幹啥?」
大嘴沒閑心跟我開玩笑,低頭看了看腳下,又指了指說,「我好像踩到雷了!」
我第一反應是不能吧?甚至還看著他腳下。他很規規矩矩的在特警留下的安全區域內呢,但他右腳稍微陷入地表了。
我想湊到大嘴身邊,剛有這意識,我又硬生生壓住了。
鐵軍比我有經驗,甚至冷靜,他讓我別動,他蹲著身子,走著鴨子步,一點點的向大嘴靠去。
第二十二章 路遇伏擊
離近後,鐵軍對著大嘴腳下摸索起來。他這種摸法也挺怪,一會平摸,一會用手指往土裏插。
這一刻,我多麼希望是大嘴錯了,他只是太敏感。踩到一個尖嘴石頭啥的。
但鐵軍臉突然一沉,念叨句,「確實有雷,還是那種觸發式的,一旦抬腳,地雷就炸了。」
我心情複雜的看著大嘴,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來,而且對觸發式地雷,我也有初步了解,也可以一替一的,找另一個人用手壓住地雷,來換大嘴的命。
但沒人能這麼做。遠處兩個特警也先後留意到這邊的情況了,他們扭頭看了看,不過也僅是如此,很快得,他們又扭身繼續探雷。
倒不能說他們沒人性。而是大家都明白,執行任務中,大局為重,不能牽扯太多感情。
他們現在無暇分身,更要做的,是探雷工作。
鐵軍也沒打擾遠處兩個特警,反倒對我擺擺手。那意思讓我過去。
我沒猶豫,最後蹲在鐵軍旁邊。鐵軍給我下命令,學他一起,用匕首慢慢的,把雷附近的泥土清理下。
鐵軍還當先做示範,用匕首劃土時。都一下下的用小碎刀,也幾乎平進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