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嘿嘿笑了笑,也不打算把時間過多浪費在研究血上,他對准地面,戳了戳匕首,把上面血跡弄掉,這就又要帶我們出發。
巧合的是,遠處天邊傳來嗡嗡聲,我們看過去,模模糊糊能瞧到三束白光。
我想到直升機了,鐵軍也猜測跟我們說,「第三波援軍到了。」
我突然有種徹底松口氣的感覺,三架直升機,估計能載個十幾人甚至幾十人。
我們仨想到一塊去了,消極怠工一把,讓第三波援軍先去山頂吧。
鐵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掏出煙來分給我倆。
我吸煙的同時,也留意著直升機的動向。它們先後開到山頂上方,等都拿出一副要往下落的架勢時,意外出現了。
一陣噠噠聲傳出來,山頂上斷續出現一道黃光,對著其中一個直升機打過去。
這黃光都是子彈,打在直升機上後,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也沒持續幾秒鐘呢,這直升機轟的一聲炸了。
一個大火團跟小太陽一樣,劃出耀眼的光芒,它還迅速往地面墜落。
那黃光又調轉方向,對著另一個直升機打起來。鐵軍看到這,連煙都不抽了,罵了句,「娘的,重機槍。」
我腦袋裏冒出個問好,因為我想不明白,山頂上怎麼還有留守的毒販?他不逃生,難道就要死守到最後,跟警方作戰到底麼?
我也被這最後的瘋狂震懾住了,甚至更不知道,這毒販跟剛才見到的那雙綠眼睛有沒有聯系。
另外兩架直升機是兩個態度,一個拿出死搏的意思,也調轉機身,用它自帶的機槍,跟地面的重機槍對射著。另一個急忙往遠處開去。
但直升機的機槍威力不行,很快被敵人的重機槍壓制住,隨著被一頓黃光打中,它也爆炸了。
再一個火球出現,甚至墜落下來。
地面的重機槍不解恨,繼續對逃走的直升機開火。只是射程遠了,那直升機挨了幾下後,並沒出現啥大礙。
直升機也沒因此徹底離開,它就在遠處天空轉悠著,試圖尋找機會,殺回來給同伴報仇。
我心裏跟炸了鍋一樣,甚至看到鐵軍沉著臉,弓身子爬起來時,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心說自己就他媽的是苦命,最後還有一劫,我們仨得想辦法把這重機槍給端了。
我一時間沒啥好招兒,大嘴也愁著臉。鐵軍下命令,讓我們仨再潛行一百米。
這一百米,我走的那叫一個忐忑,想想也是,敵方槍手要突然發現我們了,給我們來一頓掃射,我們怎麼防?
不過形勢沒那麼悲觀,這也得感謝濃霾,等眼瞅著到山頂邊緣了,鐵軍說可以了,又把身上帶的手雷全拿下來。
他把手雷分給我倆一些,又問,「全力撇的話,都能撇出去五十米遠麼?」
第二十六章 勇搏機槍手
我沒急著回答,拿著手雷掂量起來。大嘴倒是挺隨便的來一句,說估計能撇個十米八米的。
我瞪了大嘴一樣,心說這也不是鉛球,看這重量,比壘球重不到哪去。就算一般的老娘們,也能撇壘球撇個三四十米遠吧?鐵軍給我倆的要求,真是不高。
鐵軍也沒時間跟大嘴逗笑,他又認真的對我倆下任務,「這次撇雷不僅在距離上要到位,更要爭取在敵人沒反應過來前,咱們用雷海戰術,把對方重機槍端了。」
我接話問,「多長時間撇多少雷?」
鐵軍比劃兩下,表示七秒鐘內至少撇出五個雷。土大休號。
我和大嘴互相看了看,給對方鼓鼓勁。我們稍微准備一番,鐵軍喊了句,「走著!」我們全行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