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卻沒特意去防備這個鉤子,反倒用雙手一起加大力道的捏醜臉的蛋蛋。
醜臉疼得渾身哆嗦,鉤子舞到半空中,就難受到手抽筋,把鉤子松開了。大嘴嘿嘿笑著,他似乎對醜臉受這種苦,很享受。
他突然松開雙手,又猛地跳起來,在空中把雙手握住,就用二合一的拳頭,向醜臉的腦瓜頂大力砸了過去。
這力道,大的讓人恐怖,尤其這都等於大嘴全身的力氣全集中在拳頭上了。
我聽到砰和哢的一聲。砰的聲音,是砸中腦瓜頂發出來的,哢的聲音,我不太肯定,估計十有八九是顱骨裂了。
醜臉無力的跪在大嘴面前。大嘴還來癮頭了,掄起拳頭,繼續對醜臉的腦瓜頂攻擊著。
一下兩下還行,很快的,醜臉腦瓜頂鼓起來一個大包,大嘴再一砸,這大包碎了,好大一股血嗤嗤噴了出來。
我差點首當其沖的被血濺到。我急忙退後幾步,而且這一刻我很清楚,醜臉徹底掛了。
其實我和鐵軍要及時制止一下,或許還能留醜臉一命,哪怕是個植物人呢。問題是,我怕我倆這麼一阻止,大嘴六親不認的拳頭就會砸向我們了。
我和鐵軍又默默等了一會,大嘴終於不砸了,他也挺怪的,雙眼一番,這就暈了過去。
我懷疑是不是他體內的那個鬼走了。鐵軍帶我湊過去看看。
鐵軍還初步檢查下,說現在的大嘴昏迷挺厲害,一時半會是醒不來了,而且他強心劑的藥效過了,要立刻去醫院,不然會心力衰竭。
我印象裏,打了強心劑,過藥勁後似乎沒那麼嚴重,估計大嘴的特殊化,也跟他特異的身體有關。
我和鐵軍沒法再在山頂停留了,我倆急著對直升機招手。
直升機剛開看到底下發生的一幕幕了,它現在有點猶豫,或許不知道,勝利的到底是敵人還是同伴吧?
鐵軍有招,大喊了幾句暗號。這暗號我都不知道啥時候商定的,卻很有效。
直升機信我們了,落下來後,機艙打開,從裏面下來八個人。其中兩個正副駕駛員,六個特警。
鐵軍把這裏的情況簡要交待一下,之後要帶我和大嘴一起坐直升機。
其實這第三波支援也需要鐵軍,但鐵軍更把我和大嘴的安危放在心裏,這讓我很感動。
我也不推脫啥的,跟鐵軍一起把大嘴抱上直升機。
我們都坐在後面的機艙裏,這跟前面的駕駛室是隔離開的,也算是個小的獨立空間。
正副駕駛員也從新回到直升機上。直升機這就起飛,奔向遠處了。
它開的速度很快,別看機艙的材質都隔音,但我還是聽到很強的嗡嗡的噪音。
我沒在乎這個,跟鐵軍各自找地方,半躺著休息。我回想這案子,目前還有很多疑點。不過沒啥危險事了。
而且別看案子還被宣布告破,在我心裏,它卻跟破了也差不多了。
我和鐵軍沒聊啥,不然得扯嗓子蓋過噪音,太累了。我小憩一會兒,但剛剛有點睡意,我聽到砰砰的槍聲,還有人的慘叫。
我心說咋了?是夢境?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鐵軍這時也剛醒。
他比我要靈敏,指著前方喊,「好像是駕駛室裏傳出的聲音。」
我倆都站起來,往前湊了湊,這時直升機有點不穩了,飄來飄去的。
機艙和駕駛室之間隔著的是厚鋼板,其中鑲嵌一個小門。鐵軍就拽著這小門,試了幾下後,才把小門打開一條縫。
只是剛打開的瞬間,我順著門縫看到外面有一雙綠眼睛,正盯著我陰森森看著呢,這綠眼睛長在一個半人高的毛茸茸的身子上。
我嚇得心裏一毛楞,也急忙退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