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邪盯著大嘴突然嘿嘿笑起來,他一邊看著大嘴一邊接話說,「你別老跟著他聊。想找人說話可以來找我嘛。」
白老邪這話挺怪,我朝大嘴身邊看去,可是大嘴身邊除了妲己,沒有別人。妲己似乎知道些啥,她聳了聳肩,對大嘴來了句,「你們慢慢聊,我去找圈兒了。」
妲己說完之後,直接湊到了我身邊,看著我倆如此之近,我心裏很高興,但與此同時,我也挺納悶。妲己和老邪剛才在跟誰說話呢。我感覺不像跟大嘴。
我還沒整明白,鐵軍已經從局裏走回來了,他手裏拿了兩把汽車鑰匙,他把其中的一個鑰匙遞給了大嘴。還說,「圈兒,你和大嘴一個車,咱們去殯儀館看看!」
鐵軍說完這話。沒再理我們,直接拉開一輛警車就鑽進去了,妲己和老邪也跟著鑽進了警車裏。
我跟大嘴急慌上了另一輛車。
殯儀館在漠州北郊,鐵軍和大嘴車都開的很快,沒一會我們就到了。
殯儀館裏有個工作人員看到我們警車,出來問我們是幹什麼的,大嘴跟那人認識,打了下招呼,那人就沒再問了。
說實在的,我這一刻心裏特膈應的,因為種種經歷讓我對殯儀館這地方有抵觸情緒。不過妲己一到殯儀館就馬上興奮起來,白老邪甚至抬頭猛吸了兩下鼻子,似乎殯儀館的味道很對他的胃口。
而且邪叔吸完鼻子發現我落單的站在門口,還對我喊了句,「小圈子,你幹嘛呢?快跟上!」
他這一喊,我沒了辦法,跟上了大部隊。
妲己先把停屍櫃的櫃門給打開了,讓停屍櫃出來半截,這裏放著的,是那名車震的女受害者。
鐵軍往前湊,一直盯著女屍的兩個大餑餑看。我心說鐵哥咋回事,今天怎麼對這具女屍的器官這麼感興趣?我突然又想到了趙曉彤的案子,難道這個女屍的大餑餑上也有什麼奇怪的圖案?
我朝女屍的大餑餑上望,沒看到有啥異常的地方,而且這具女屍估計夏天喜歡在海邊曬太陽遊泳啥的,她的兩個餑餑那裏有個很明顯的罩罩形狀。
鐵軍從布兜裏掏出了一個東西,他在女屍的脖子那裏比劃了起來,他一邊比劃還一邊念叨,「不錯,正好!就是它!」
我看鐵軍手裏亮晶晶的,很明顯就是他剛才撿到的那玩意。
鐵軍發現我盯著他手裏看,這次他不避諱啥了,還直接把那東西遞給我。
我一看,是個白色的小十字架,那個小十字架的一端還綁了一根斷了的繩子。
我朝女屍的大餑餑那裏望去,只見大餑餑上面的皮膚確實隱隱有白色的十字標志,我拿著十字架也比對了一下,確實吻合。鐵軍又讓我把十字架遞給妲己,說這是證物,拿回去做個記錄!土坑諷扛。
隨後他打量整個女屍,但對屍櫃這種狹小的空間不滿意,他又讓我和大嘴一起動手,把女屍抬到旁邊的床上,他要仔細的看看。
我跟大嘴忙活起來。而且我們剛把女屍放好,鐵軍就湊過去,還微微調整女屍的姿勢,讓大腿根部的那個海螺圖案很明顯,還讓海螺號角的方向正對著女性的隱私部位。
鐵軍盯著海螺圖案看了好半天,又想靜一靜,這期間他讓妲己檢查一下,看看這具女屍還有沒有其他什麼值得注意的。
妲己在觀察屍體方面有自己獨到的一面,她先從衣服兜裏摸出一套幹淨的橡膠手套戴到了手上,接著,她對著女屍的喉部觀察了起來,她看了一會,目光一冷,直接用手指插到了女屍的氣管裏,她用手指頭在喉嚨裏輕微的搗鼓了一下。
別看這女屍被凍得有點硬邦邦,但妲己還能摳出哇啦、哇啦的聲音。最後她手指從傷口拿出來的時候,上面還帶了一些白色油脂。
這一刻,我和大嘴都有點不習慣。
妲己看完女屍的喉部,又把女屍的雙手拿起來看了看,之後放下,才去觀察女屍肚子上的傷口和大腿上的海螺圖案,她很仔細的看了那個海螺半天,甚至還用手指在鐵床旁邊的空處畫了起來。
我問妲己,「你有什麼新發現?」
妲己指著女屍的手腕說,「女屍手上的傷口很幹脆,一刀就被砍斷了手筋,表明凶器很鋒利。」隨後她頓了一下,指著女屍的喉部和肚子上的傷口繼續說,「喉部和肚子上的傷口都是被凶器捅進去的,而這些傷口的創壁都有一些拉挫的痕跡。原本漠州法醫的結論是凶手使用的是單刃銳器,而我要給凶器再加上一點,它不光是單刃銳器,其上端還帶有鋸齒,換句話說,它應該是一把戶外用的單刃匕首。」
妲己這話說的很專業,我一下就想到了一種單刃匕首,在一些戶外愛好者的眼裏,它很受歡迎。甚至用它在戶外還能簡單的鋸一些樹枝啥的。
鐵軍此時回過神,還看著妲己點點頭,讓她繼續說。
妲己指著女屍的海螺圖案比畫道,「這個圖案應該有什麼特殊的意義,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也很可能是對我們警方的一種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