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荒無人煙,附近幾裏路都沒有人家,你們去那裏幹什麼?」
「我……我們有點兒感情糾葛,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溝通一下。」
「那也不用到那麼偏遠、沒有人煙的地方吧?」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喜歡去那裏,所以……所以習慣了。」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的神情。
「好吧,那你接著說。」
「我們過去談了幾句,就談崩了。我一氣之下開車就走了。」
「你是說,你把她一個人丟在了荒無人煙的垃圾場旁邊?」
「是的,我對不起她!」男人突然大哭了起來,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你覺得她是怎麼死的?」師父繼續問道。
「肯定是有歹徒貪圖她的美色,強奸不成殺了她。」
「你怎麼知道沒有強奸成?」
「我……我……我猜的,我看衣服沒有撕破。」
師父盯著男子的眼睛,足足盯了幾分鐘。男子逃避了師父犀利的眼神,低下頭擦眼淚。
「走吧,問完了。」師父轉身走出接待室。
問話突然結束,我和刑警隊長都很意外,趕緊小跑著追出接待室。
「您看,我們現在怎麼辦?」刑警隊長面露難色,「要不要到那邊去蹲點守候?」
「不用了,把這個男的控制起來吧。」師父斬釘截鐵地說。
「啊?控制他?」別說刑警隊長,就連我也很意外,抓錯人被投訴會很麻煩的。
「他很可疑嗎?」刑警隊長問道。
「非常可疑!」師父依舊斬釘截鐵,「他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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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他知道沒有性侵害嗎?」我和刑警隊長都比較詫異,師父一向謹慎,不應該如此武斷。再回頭想一想,剛才的對話,也就性侵害這個問題有些破綻。
「樓上有會議室嗎?」師父答非所問。
「有的。」派出所所長說道。
「讓專案組來這裏開會。」師父說道,「把投影儀架起來。」
半個小時後,派出所會議室坐得滿滿的。師父操縱著投影儀,介紹我們屍檢的所見。
一張張屍體照片翻過,偵查員們皺緊了眉頭。估計這次的專案會開完,刑警們會更體諒法醫工作的艱苦。
「按照屍檢情況,今天找到了屍源。死者是住在慶豐新村的張月。」師父說道,「剛才我和張月的丈夫談了次話,覺得他疑點很多。」
刑警們神態各異地聽著師父說。兩天不眠不休的工作讓大家精疲力竭。
「首先,當時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這個疑點。他斷言張月沒有被強奸,這一點他不可能知道。」師父說,「其次,他說張月最後是在荒無人煙的垃圾場附近地區被害的。這顯然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殺完人,包裹以後直接拋屍,看樣子很合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