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辦公室也是漠州警局臨時分給他的。進去後,我看到辦公桌上放了厚厚的一摞檔案。我沒翻看這些檔案,也不知道這裏面都是關於啥內容的,但總隱隱覺得,這或許跟這次車震被害案有關。
鐵軍跟我倆談論下白色長安車的事。那意思等上班了。他跟張隊說一下,讓張隊出個協查通告,動員各派出所和線人組織,看能不能在這方面有進展。
之後鐵軍讓我們回去休息下,他找別的同事接受小光頭的案子。大嘴應了一聲,轉身就走,而我沒急著動身。
鐵軍納悶的看我一眼,問我還有什麼事?
我指了指大嘴,又指了指自己說,「濱河公園停車帶那裏都是野鴛鴦,我和大嘴是兩只公的,一起去執行任務有點……,你看是不是……」
我說的是實話,我倆一來容易被別人誤會,二來在一起的話也太顯眼,容易暴露身份。當然了,我心裏也有點小九九,如果讓妲己跟我一起執行任務的話,那我不是多了一個和妲己親近的機會?
大嘴這次聰明了一把,明白我的意圖了,也及時插句話。
鐵軍笑了,也不管他到底怎麼想的,反正他讓大嘴把車鑰匙給我了,我也從明天開始,晚上接妲己,一起執行任務!大嘴則回到警局,跟邪叔在一起,做另外的任務。
我接過車鑰匙,心裏一陣竊喜,還把車鑰匙捏的緊緊的。大嘴卻有點小鬱悶,連連念叨,說咋又跟邪叔混了呢?
我倆出了鐵軍辦公室,我先開車送大嘴,之後自行回家,躺床上「烀豬頭」。
第二天下午,我還睡著呢,電話就響了。我拿起一看,是妲己打來的,她讓我晚上九點去她家小區門口接她。
掛了她電話後,我再也睡不著了,在床上躺了一會,然後起來洗了個澡,還去超市買了很多小食品。其實我是想哄妲己開心,尤其晚上枯燥,別餓著啥的。
晚上七點多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下樓了,在八點半的時候,我准時把車停到了她家小區的門口。
我還把小食品放到了副駕駛位上,希望妲己一上車就能看到,算是給她的一個驚喜吧。
但一直過了九點,我還沒有看到她的影子。我給她打電話,提示關機。
我心說怎麼回事?說好一起執行任務的。我把車熄火,溜溜達達往妲己家走。正當我繞過一個拐角,能看到妲己家所在單元門時,我愣住了。
有一個戴眼鏡,穿的挺斯文的西裝男,跟妲己一起剛從單元門裏走出來,他倆還有說有笑的。
我整個心瞬間掉進了冰窖裏!心說,壞了!有情敵!
我看到妲己的同時,妲己也看到了我。她對那個西裝男說了一句再見,就准備走了。而那個西裝男對她微笑了一下,還特意看了看我,又對妲己說,「你先忙,改天我再找你!」
我心裏很難受,不過一時間也沒法發作。我扭頭先走了,妲己落後一段距離。
上車後,我看著副駕駛的小食品,特想把它鎖到後備箱裏,也覺得自己這份殷勤沒啥用了。
但最終我沒這麼做。妲己上車後,看著小食品笑了,又對我說,「走吧,濱河公園!」
我默默開著車,也一直期待妲己給我解釋一下,比如那男的是我一表哥,或者那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啥的。但妲己一句話也沒說。
就這樣,我倆都沒吭聲,車很快就開到了濱河公園的停車場。我倆就靜靜的坐在車裏。
這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那個凶手沒有出現,我和妲己偶爾會有對話,不過都很簡短。
我本以為,自己和妲己一起執行這樣的任務會很快樂,甚至有點啥香豔的事出現,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我情緒很低落,收班的時候,我把妲己送回她家小區我就走了。
回家後,我也不想吃早餐了,隨便翻出一包花生米,就著三瓶啤酒對付掉了。我又暈乎的躺沙發上睡了。
就這樣我和妲己連續又蹲守了三天左右,那個凶手一直沒再次作案,我甚至在想,那個海螺殺手是不是個外來流竄犯,他在這裏做了一票就去外市了?但我也沒聽過外市有啥類似案子發生。
這天早上,我接到了鐵軍的電話,鐵軍喊我接妲己一起來局裏一趟,他有些事要跟我們說一下。
掛了電話,我趕緊行動。而且我和妲己趕到警局後,又一起去了小會議室。
我看到,大嘴和白老邪也在。土島歡劃。
大嘴和白老邪他倆不知道最近在鼓搗啥呢,臉色都很不正常,鐵青鐵青的,尤其是大嘴,倆熊貓眼忒顯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