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電話後,我給技術警小劉去個電話。小劉在電話那頭給我說,他正准備找我呢,剛才軟件已經自動捕捉到了海螺屠夫的移動IP,地址就在西郊,不過那個移動IP很快就下線了。因為時間太短,他無法確定具體位置,他會密切注意這事的,一旦再有發現,他馬上通知我。
我知道小劉的水平,點頭應了一聲。
我又找到妲己,還把菜菜的事簡單給她說了下。我倆不耽誤,開車往那邊趕。
在我印象裏,菜菜是個很能抗的人。但等我和妲己來到電視台,又走到菜菜辦公室門口時,這裏露著一個門縫,我就聽到菜菜在裏面念叨,「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沒來?」
我在門口咳嗽了兩聲,然後跟妲己一起走了進去。
菜菜看到我倆,稍微鎮定了一些。
我出言安慰她幾句,又問那郵件在哪呢?
菜菜帶我們去辦公桌前,指著筆記本屏幕。我看著這郵件內容,其實就短短幾句話,讓菜菜在今晚的法制節目上公布他的那封信,就是那個他畫了圖案的信!
我突然覺得海螺屠夫很幼稚,真把自己想的跟天皇老子一樣麼?我甚至被氣笑了,忍不住罵了句,「他媽的!」
菜菜問我倆,「接下來怎麼辦的好?」
我和妲己互相看了看,我有這種感覺,既然海螺屠夫在叫板,這事其實也是個機會,如果把它處理好的話,或許能把海螺屠夫直接抓到。
我又跟妲己說,讓她陪陪菜菜,畢竟都是女人,好說話。我又出去給鐵軍打個電話。
我把郵件的事以及內容都跟鐵軍說了。鐵軍想了一會兒,才回複說,「先觀察,這期間有一個重要的事你倆一定辦好,就是把三天後演出團的名單拿到手,再問一些表演的細節,而且越誇越好!」
說實話,這是我頭次覺得鐵軍辦事不分重點。想想看,雖然我們懷疑海螺屠夫會對演出團動手,但就是個猜測,鐵軍為何對這演出團如此重視呢?
我回到菜菜辦公室後,看到她正坐回辦公桌上打字呢,估計在工作,妲己自己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
我突然覺得,主持人這工作不好做,壓力竟這麼大。我沒打擾她,一屁股坐在妲己身邊。土他協弟。
我把鐵軍的話輕聲念叨一邊。妲己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等過了半個鐘頭,菜菜忙完手頭活兒了,我倆借著聊天,問了演出團的事。
菜菜沒想到我們當警察的,在這方面的消息竟也這麼靈通,她還誤會了,問我,「你是那演出團的粉絲?需要我給你要個簽名啥的麼?」
我笑著搖頭,又適當解釋幾句。
菜菜讓我們稍等,她走出辦公室,要去隔壁要名單。等只剩我和妲己時,我看妲己還在翻看手機。
這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她把海螺屠夫新郵件拍了下來。
我看她觀察的很仔細,就問她有啥新發現?妲己搖搖頭,不過也強調,「我老覺得這封信裏應該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這樣過了十來分鐘,菜菜拿了一小疊資料回來。
我接過她手裏的資料,菜菜坐到電腦前又忙了起來。
我看著資料,按上面簡介稱,這演出團還有點名氣,有些小歌手和演員。甚至還有一些照片,都是藝術團以前表演節目時候拍的。
最後面一頁是這個藝術團表演的地址和時間,三天後的晚上八點,在電視台的二號演播廳。我為了沒遺漏,把那些資料翻看了兩遍。
我承認這資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潛意識告訴我,這裏面有貓膩。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還是潛意識對了?
我上來一股死磕勁兒。而且一時間我也沒啥事,就跟這資料死磕上了。
一點點的,又過了半個鐘頭。鐵軍電話過來了,問我演出團的資料弄得怎麼樣?
我是出了辦公室接的這個電話,而且因為反複看資料,我幾乎把它背下來了。
我就跟鐵軍念叨一遍,鐵軍讓我找地方,把資料傳真給他。我記得菜菜辦公室就有傳真機,我又趕緊回去了。
當我一頁頁的掃傳真時,突然的,我來了一個頓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