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待了一會兒,鐵軍一直看時間,最後他對我們仨打手勢。我們又悄悄離開了。
等到後門取摩托的時候,遠處來了一個打扮的妖裏妖氣的女子。我一看就知道是個小姐。
我發現這娘們是真不知道好歹,傻乎乎的。看我們四個這種打扮,她不僅不害怕,還興奮的跑過來問了句,「先生,要不要特殊服務?妹子活好兒,價格低。」
變身後的大嘴,脾氣有點爆,他最先臉一繃,罵了句,「你他媽是不是欠操?給老子滾!」
這妹子一愣,沒想到又連連點頭,說對對,我就是欠這個,這麼說,先生你是同意了?
我對她這種下賤表示無語,大嘴又舉手做出要扇她的架勢,她嚇跑了。我們四個也急忙開著摩托走了。
我們直奔郊區,而且鐵軍和大嘴都對著摩托表盤旁的一個按鈕按了下去,這摩托的聲音變得特別小。
我們開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兩個摩托貼的還很近。
鐵軍邊開邊跟我們交代,他的意思,一會想當一把搶匪,把那六人虐一頓,借此看看他們的反應。
大嘴嘿嘿一笑,應了下來。白老邪沒表示,不過邪叔的不表示,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而我覺得有些不妥,畢竟脫下這身行頭,我們還是人民警察呢,去假冒搶匪,多多少少有些不妥當。
我提了一句。大嘴先嗤了我一聲,說一看我就規規矩矩的,辦不了大事。
鐵軍隨後也強調句,「別管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再說。」
我沒再接話,這樣我們一路到了郊區,又按地址找過去。
這裏挺荒涼的,遠遠地,我看到這裏臨時建了一個大棚子,就跟小時候看馬戲的那種棚子一樣,也因為是郊區,談不上什麼擾民不擾民的。大棚子裏燈火通明,還傳來音樂聲。
我心說這幫土匪冒充藝術團也不容易,大半夜的真在刻苦訓練著。
我們把摩托找個地方停下來,先後下了車。大嘴一直背著旅行包,這時又把包放在摩托車的車座上。
打開後,他從裏面拿出四個面具。那意思很明顯,我們要帶面具。
這面具還是西遊記唐僧師徒的打扮,但每個面具都帶著一截假發,有的又長又直,有的是彎曲的卷發。而且被頭發一顯,這面具更填猙獰之感。
大嘴說,「隨便拿,一人一個,不過不許搶。」
我發現他說這話真都違背良心,他捏著孫悟空的面具不放,很明顯被他預定了。
我最後當了一把瘦八戒,還是個燙著大波浪頭型的八戒……之後我們在鐵軍的帶領下,踮著腳溜過去。
等離近了,我看到棚子外還停著兩輛卡車,有輛卡車上還有兩個空著的大鐵籠子。
我第一反應,糟了,這籠子裏裝的不是獅子老虎大狗熊啥的吧?現在正牽進棚子裏遛彎呢?
那我們四個沖進去,豈不是撞槍口上了?我提了一句。
大嘴噓了噓,又提醒說,「咱們帶著槍呢。」
按我本意,這次就算當搶匪,也不能開槍。我又想說點啥,無奈鐵軍觀察下四周,又指著大棚子入口,帶我們往裏走。
我是最後進去的。我看著眼前的情景,沒有獅子老虎啥的,最裏面搭了一個大舞台,舞台前面坐著四個人,都看著台上的「表演」。
這台上一個正走鋼絲呢,另一個正熱火朝天的翻跟頭呢。
大嘴扯嗓子喊了句,「打劫!」
他的聲音挺大,不過還是被音樂聲蓋住了。那六個人都各忙各的,竟沒人理我們四個。
我不知道真的搶匪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想,反正這一刻我很尷尬,心說他娘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