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一臉哄小孩的樣子:「你先把我放開,我有辦法救你,你放開我,讓我救你。」
我放開他,問他:「你打算怎麼救我?」
道士揉了揉脖子,咳嗽了一聲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咱們找到神像,神像有辦法。」
第七十六章 掉包計
我們正在亂哄哄的吵做一團,院子裏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冷笑。
我嚇了一跳,看著道士和姚東:「誰在冷笑?」
他們兩個也東張西望,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過了一會,姚東猶豫得指著地上的狼:「好像是它在冷笑。」
我蹲下來,看著那只狼,嘴裏面嘀咕著說:「這只是一只畜生罷了,它會笑就有點不可思議了,更別說是冷笑了。」
然而,我看到狼的眼睛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他的眼神裏面有輕蔑,有嘲諷,各種複雜的感情夾在在一塊。
這樣的眼神,不可能是狼的,應該只屬於人類。
我向後退了一步,指著它說:「這只狼不對勁。」
道士嗯了一聲:「它吞掉了獨狼的魂魄,估計自己也有靈智了吧。」
姚東嘀咕著說:「那他剛才為什麼冷笑?是在嘲笑我們嗎?」
他的話剛剛說完,地上的狼又冷笑了一聲。
道士歎了口氣:「看來這個家夥,真是有靈智呢。咱們不能當著他的面商量事情了,免得被他聽到了。」
姚東嘟囔著說:「被他聽到了又能怎麼樣?他還能告訴別人不成?」
道士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按照道士的說法,他用桃木劍刺在狼腿上的傷,在天亮之前就會愈合,至少不會再妨礙行動。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把它關起來。
我們在院子裏面看了一會,最後看中了那只大香爐。我們三個人抬著香爐,把狼倒扣在裏面了。
而道士在香爐周圍擺了一圈蠟燭。他一邊做這些事,一邊吩咐我們:「你們兩個今天白天,輪流照看著這些蠟燭,不要讓它們滅了。不然的話,狼有可能跑掉,也有可能被陽氣蒸死。」
我和姚東打著哈欠同意了。
道士眯著眼向自己的屋子裏面走,看樣子,他也已經困了。在進屋之前,道士又回過頭來,對我們說:「今天在道觀裏面,說話的時候,聲音小一點。這東西耳朵靈得很。」
我們都懶洋洋的回答:「我懂。狼就是狗嘛,耳朵不靈怎麼看門?」
白天的時候,我和姚東換著班睡。這樣的結果是,我們兩個都沒有睡好。
傍晚的時候,我躺在床上,想要補一覺,而姚東和道士說:「你先睡吧,我們出去吃飯,要不要幫你帶一點?」
我嗯了一聲,連頭也沒有抬:「你們看著辦吧。不過……你們走了,誰看著蠟燭?萬一滅了怎麼辦?」
道士笑了一聲:「放心吧,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我隨口說:「快去快回。」說完這話之後,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舒服,即使是在夢裏,都生怕被姚東叫醒。讓我去換班。我就這樣提心吊膽的睡了很久,一直睡到再也不困了。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我發現天已經黑了。我從床上坐起來,向外面喊了一聲:「李老道?姚東?你們還沒有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