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答應了一聲,匆匆的走了。
吳道子微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這一次,可別再把畫當古董賣掉了。」
男人使勁的搖頭:「不賣,不賣,這輩子都不會賣了。」
警察向吳道子拱了拱手:「老神仙,那兩位被困在畫中的人,怎麼救出來?」
吳道子坐在男人家的沙發上,微笑著說:「這個很簡單。畫奴畫奴,不過是奴隸罷了。你們帶上一點錢,把他們贖出來就可以了。」
我們瞪了瞪眼睛:「這麼簡單?」
吳道子點了點頭:「就是這麼簡單。」
我對警察說:「咱們趕快去把人贖回來吧。」
警察猶豫了一會:「你們先去吧,我在這裏幫幫忙。他們家死了老人,正需要幫忙的呢。」
我笑著說:「你可真是活雷鋒啊。」
我和道士急匆匆的走了,我們趕到了石警官家。
在剛剛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對道士說:「這一次你自己去畫中怎麼樣?」
道士歎了口氣:「我自己去?我沒有去過啊,不如你熟門熟路。」
我張了張嘴,正要爭辯,忽然掌心一痛,我低頭一看,道士已經偷偷地把我的手指劃破了。
我惱火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道士幹笑了一聲:「一時失手,實在是對不住。」
然後他一邊敲門,一邊沖裏面喊:「石大嫂,快開門。你們家有銅錢嗎?」
石警官的老婆打開門,猶豫著說:「銅錢?剛結婚的時候,我爸倒是給了我一串。」她翻箱倒櫃的找了一會,找出來遞給我們了。亞畝乒號。
我也沒有數,粗略的看了看,也就二三百枚罷了。我猶豫著說:「這夠嗎?」
道士把銅錢掛在我的脖子上:「夠了,兩個奴隸而已,能值多少錢?」
然後他又掏出供香來,在神像前點了一半,塞在我手裏另一半。他抓著我的手,摁在了那幅畫上。就像是當年逼著我簽鬼合同一樣。
我的身子一陣眩暈,然後掉落到畫中的世界了。
我站定腳步之後,向周圍張望了一下,很快,有張家人騎著高頭大馬來了。領頭的人顯然還認識我,他冷笑了一聲:「是你?」
我咧了咧嘴:「我今天是來贖人的。」一邊說著,我把脖子上掛著的銅錢拿下來了。
張家人皺著眉頭問:「贖誰?」
我幹笑了一聲:「贖姚東,還有石警官。」我說到這裏,扭頭看到旁邊的茶棚了,我指了指茶棚說:「還有燒茶的黃老頭。」
我有些不自信的問:「這些錢夠嗎?」
張家人點了點頭:「夠了。」
他把錢一把抓在手裏,冷冷的說:「你等著吧。」
幾分鐘後,姚東和石警官被帶過來了,他們兩個身上的鐵鏈已經被去掉了。而茶棚的黃老頭,也被拉了出來。
姚東打了個哈欠:「郭老兄,你怎麼才來啊,你可不知道,這兩天我受的罪。」
我苦笑了一聲:「你就別抱怨了,我不比你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