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斷頭鬼他只是擔心我而已。
陳寅也說了句:「你讓他先回到陶俑裏面吧,我們離開這這裏之後難免再進入人群之中,到時候老人和小孩都有可能看見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扭頭看了斷頭鬼一眼,斷頭鬼沒有繼續發出聲音了,而是抓我的手稍微用了一點點的力。接著他便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強笑的看了一眼陳寅,說已經好了。
陳寅歎了口氣說:「楚媚,你這個鬼夫君對你的確很好。但是他的傲氣太重。你以後最好告訴他,如果你沒有用血招他的話,他不要出來的好。那個陶俑能夠封死他的所有氣息,如果他被老仇家發現,事情就糟糕了。」
停頓了一下陳寅又說:「對付假孫凱,也就是神秘人的時候。斷頭鬼能夠暴起突然出現,也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後我不想多糾結於這個話題。於是就說:「東西拿到了。我們走吧。」
現在是半夜的時間,鎮上是沒有車的,姜文茅說空地那邊有大巴車,不過沒有司機。我們可以把車撬了之後離開這裏。
我沒有發表自己的任何意見,只需要跟著他們就好。雖然陳寅剛才沒有告訴我什麼,我現在也不想知道那些。只要能夠幫了我之後救出來我爸媽就好。
而關於這個姜文茅,他和陳寅完全不一樣,與其說斷頭鬼傲氣。還不如說姜文茅也易怒。否則剛才就不會准備動手了。
往空地走去的同時,我小心翼翼的注視著自己身周的一切,包括有沒有被人注視跟蹤。
那個小孩子應該還停留在這裏,他很有可能依舊跟著我。但是也有可能現在就跑回去報信了。
走了十幾分鐘之後,終於到了空地的位置上。那裏停著一輛大巴車。卻不是當時我們來的時候坐的那一輛了。輪班發車。每天的車和司機都在不停的變化。
姜文茅去撬了車鎖,然後我們上了車。以呆圍技。
開車的也是姜文茅。陳寅坐在了最後面一排,我也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有打開車窗,現在的夜格外寒冷。已經到了凍霜的地步。
我把陶俑拿了出來,輕輕的用指尖摸了摸陶俑的頭顱,怔然的想到。為什麼做陶俑能做一個頭出來。而斷頭鬼自己的頭卻沒有。那個殺了他的人,到底和他有多大的仇恨?
就算是在以前,窮凶極惡的罪人死了被砍頭,埋葬的時候也要給一個全屍的。如果斷頭鬼有頭的話,我就能夠聽懂他說話,也就不會害怕他光禿禿的脖頸了。
可現在,我就算是想要幫斷頭鬼找到頭回來,也是有心無力。我自己都是自身難保。需要斷頭鬼和陳寅來保護。
想著想著,我就把陶俑放回了盒子接著裝進了內包之中。
想要到市區,車至少要開到明天早上九點鐘左右才行。
我忍受不住疲憊,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陳寅叫醒的。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車還沒有到地方,是在國道之中。我問陳寅為什麼不開車了?陳寅告訴我說再往前開,就會有監控了。到時候看見我們三個人和這輛大巴車一定會驚動警察的。我們最好就在這裏下車,然後找一些順路的車進市區。已經沒有多遠的距離了。
聽從陳寅的安排,總之,等到了市區的時候,都已經接近中午了。
我們三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東西,然後就朝著郊區趕去。
孫凱就在有舊書店的蓮花巷裏面。車俞也在那裏。我隨時准備著叫斷頭鬼出來。因為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有危險。
到了舊書店門口的時候,在地面上,我就看見了一連串沾著血的小腳印,甚至還有一些血滴,滴落在地面。我心裏面有些不忍,這些血和腳印,都是那個小孩子的。
孫凱沒有需要保命,都要殺了這個小孩子的話,他就是不可原諒了。還有車俞也是心狠手辣的人。
等到進了院子裏面,血腥味更濃,甚至在地上都有很多血。
可唯一不對的地方就是,我沒有看見孫凱,也沒有看見車俞。
而且陳寅說了句:「來晚了,這裏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我面色微變的說:「可是孫凱不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院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