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寅吐了口氣,苦笑了一聲說:「如果我們沒有來,文茅這一次就死定了,我也差點陰溝裏面翻船,還好你讓斷頭鬼進來了。對了,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濃厚的陰氣?」
我看了斷頭鬼一眼,然後才說了,剛才車俞已經魂飛魄散了。
陳寅眉頭一皺,瞳孔有些緊縮了一下,問車俞有沒有說出來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剛才太險了,差一點點我和斷頭鬼也有一個要死了。
陳寅點了點頭,吐了一口氣說:「沒事了,走吧。有孫凱在手中,我們就能夠拿到陰胎的屍體。車俞魂飛魄散了也好。」
我恩了一聲,三個人往外走了。
臨走之前,我把地上的晚香玉的花撿了起來。小孩子每次都拿著這個花。它肯定有著特殊的意義在內。
到了街道外面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快要發亮了。
外面還沒有什麼行人,陳寅的腳步快了很多,同時說先快點回到車上,然後斷頭鬼就不能再這麼招搖的出來了。畢竟是白天,萬一有什麼有陰眼的人或者是老人孩子看見斷頭鬼,會引發出來麻煩。
上車之後,將昏迷不醒的姜文茅放到了後面的位置,斷頭鬼就從我的身邊消失了。
我看了孫凱的屍體一眼,孫凱也睜大著眼睛,裏面的恐懼情緒越加濃厚了起來。
我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陳寅也上了車。
車輛上了路。等到回到了陳寅家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鐘了。陳寅背著姜文茅,而我走在陳寅的身邊。
小區裏面已經有不少老頭老太太出來晨跑或者是買菜,都用疑惑地眼神看我們。
上樓之後,陳寅把姜文茅放在了沙發上面,讓我不要去動他,接著陳寅又說他要回到車上,去想辦法讓孫凱說出來陰胎屍體所在的位置。
我嗯了一聲,說好。然後我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要告訴陳寅如果有辦法的話把孫凱救活。可是我一想到小孩子的死,我就怎麼都沒有辦法說出來那句話。
陳寅下了樓,看著關閉的房間門。
我心裏面歎了口氣。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扭頭去看姜文茅。他緩慢起伏的胸口,已經從最開始的虛弱無力變得正常了起來。在姜文茅的脖頸上面,還有一圈青紫色的痕跡,就像是被繩子用力勒了很久一樣。
聯想到剛才陳寅脖子上的痕跡,我明白了過來,陳寅和姜文茅一定在院子裏面碰見了什麼東西,然後他們兩個被勒住了脖子。姜文茅被勒的最長時間,陳寅則是其次。
又看了地面上的那些蠟燭一眼,我沒有再停留在客廳裏面了。而是朝著臥室裏面走去。
今天的事情我不敢回想,尤其是生死在眼前閃過的時候。
把手機拿了出來,我試探著給我爸爸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依舊手機沒有打通。提示我那邊是關機。
而且……神秘人比我們更快回來,他甚至在孫凱家裏面住過。可是為什麼他沒有提前找到孫凱?
甚至是我們都抓住了孫凱之後,神秘人依舊沒有出現……
我不由得更加的擔心了起來。
我的安危不會有問題了,我爸媽呢?
不受控制的,我走到了窗戶旁邊,並且打開了窗戶,下意識的朝著對面看了過去。
而這一次,我竟然又和一個目光對視了。
第六十八章 突變
這個目光很普通,沒有任何的特殊點。而且也就對視了那麼一瞬間,他就移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