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寅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姜文茅說了句:「文茅,你走剛才的舊書店,我和楚媚看街道兩邊,可以用東西。但是注意著別傷到普通人。」
姜文茅掃了我一眼,然後轉身朝著舊書店所在的那個巷子走去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又去蓮花巷尋找了一次。這一次,陳寅把那個裝著心髒的木頭盒子拿在了手中。
然後陳寅給我解釋說:「這個木頭很特殊。它是一種砍下來也依舊活著的植物,心髒放進去之後還能跳動。心髒也是活著的。最關鍵的是,孫凱的魂魄在他自己的身體裏面沒有辦法離開,如果我們有辦法把這個心還給孫凱,他還有活過來的機會。所以我一直不用他招魂。」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蓮花巷裏面並沒有找到什麼蹤跡。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本來,我們就是從裏面出來的。
到了馬路上面的時候,姜文茅也回來了。他的面色並沒有太好看,顯然也是沒有任何收獲的。
陳寅告訴我,讓我不要亂了陣腳。接著他對我說:「孫凱的媽媽在這裏,我在他家的茶館裏面放了一個東西,只要等到孫凱回家,我們馬上就會知道。而且那個院子裏面,文茅也留下來了東西了。我們不能夠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這裏。如果找不到他們的話,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就要給你引產了……」
我抿著嘴。說我爸媽怎麼辦?他們現在還在神秘人手中,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鬼。
陳寅皺眉說:「不要太悲觀。神秘人裝成孫凱,還有讓鬼物裝作你奶奶,也沒有去傷害你爸媽,應該就是想不引起你的仇視。而我所料沒錯的話,你身上的那個秘密,恐怕要你自願的,才能夠被別人得到。否則車俞和神秘人,都不會用這麼多心計了。」
我咬了咬牙說:「可是我奶奶已經死了。」
陳寅歎氣說:「或許,不是他殺的呢?」
我怔然了一下,想起來當時我爸媽說我奶奶身體不好,要緊急趕回家的事情。
難道真的。不是神秘人殺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又搖了搖頭說:「我奶奶死了,生辰八字,怕是也沒有人知道。」
陳寅的眉頭皺了皺,他沒有說話了。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低下來了頭。
三個人離開了郊區,根據陳寅的說法,我爸媽可能暫時沒有危險。除非神秘人不想要我身上的秘密和可能隱藏的東西。
我只能夠選擇相信陳寅,而且我現在也做不了什麼。總不能帶著斷頭鬼滿市區的去找吧?
離開郊區之後,來到了陳寅的家裏面。
陳寅讓我好好休息,他和姜文茅會隨時觀察者孫凱那邊的動靜,同時陳寅也讓我注意著我爸爸的電話,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打通。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那個神秘人。有可能他會繼續用孫凱的身份來聯系我,因為我們什麼都沒有撕破。
我問陳寅要去做什麼,陳寅說他和姜文茅會准備一些給我引產的東西。一天半的時間太過緊張。不能夠有絲毫的紕漏。
我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想看見姜文茅這個人,無論是他兩次三番的主動對斷頭鬼動手,還是他讓我把斷頭鬼放進陶俑,不讓斷頭鬼能夠私自出來。都已經把他這個人,在我的字典裏面打上了一個糟糕二字。
回到了房間裏面,我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敲門聲把我叫醒的。
屋子裏面,在客廳之中擺了很多東西,茶幾和沙發都被拉到牆邊了,地面上全部都是白色的蠟燭,被用一個格外雜亂的順序擺放起來。
我幾乎都找不到什麼規則。
陳寅告訴我,這個就是到時候我要躺著的地方了。我點了點頭,心裏面有些慌張了。雖然我嘴上和心裏面想的都是不怕引產,找不到陰胎的屍體就用這個辦法。
可是實際上想到的時候,我竟然不敢去想那個過程。
陳寅好像看出來了我的擔憂,告訴我這個引產沒有人生孩子那麼痛,因為是陰胎,所以連接孩子和母體的,不是肉體而是魂魄。
魂魄這一方面的話,他有辦法讓我感覺不到什麼知覺,可是引產的話,都是有後遺症的。
我問陳寅是什麼樣的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