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莎,你走吧!事已至此,你道歉也沒有用,除非你可以把我們大家都放了,否則……」楚風看大齊的臉色又不太好了,趕緊讓尼莎走。
尼莎聽了,臉色一黯,似乎很傷心,但她卻沒說什麼,輕盈地走到門口,卻又忽然回過頭來,對著楚風打了個眼色!
大蛇在尼莎靠近大門時,仿佛長了透視眼,一下子把門頂開,蛇信直吐到尼莎臉色,癢得尼莎「咯咯咯」直笑!
見此,大齊才算真正打消了挾持尼莎逃出去的念頭。這條大蛇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他冒不起這個險!
這一人一蛇消失良久之後,屋子裏的腥氣依然沒消散。
「真不知道尼莎長的什麼鼻子,怎麼一點都不嫌腥呢?」淩寧終於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只要是見了那不長腳的爬行動物,自己的腿就發軟。這也是很多女孩子的通病!
「她膽子真大!」威廉羨慕她有一條這麼拉風的坐騎。
「這下麻煩了!」王聰很絕望!
「不管怎麼說,咱們會合了!商量商量怎麼辦吧!」桑布一如既往地黑沉著個臉。
「小和尚」、老邢幾人,早在尼莎來時,便站好了位置,要不是那條蛇來得快,大齊又遲遲沒有下命令,小尼莎還真走不出這屋子。此時,得大齊一個手勢,除了一人准備換班之外,剩餘四個守著四個方位監視屋外動靜。
聽了桑布的話,大齊的眼光瞄向楚風:「你為什麼不讓我抓住那小丫頭!」
「不為什麼,第一,抓她沒用;第二,咱抓住她會惹怒一個難以想象的敵人;第三,沒這個必要!」楚風很輕松,似乎沒看見大齊眼中的怒意。
「你要是說那條大蛇難惹我相信,但怎麼就抓她沒用了,怎麼就沒必要了?」大齊似乎在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個大祭司有古怪,雖然我現在還沒找出他具體古怪在哪兒,但在那座神殿裏我已經試過了,抓住尼莎威脅不了他,那我們抓她有什麼用?」楚風提醒大齊,在神殿中時,他是扣住過尼莎的。
大齊一想,果然是這麼回事,氣色就平靜了許多:「沒必要又怎麼說?」
「我們要脫困,還得著落在那位大祭司身上,大齊,你沒忘我們是幹什麼來的吧?」楚風沒好氣地點醒他。
「啊——」大齊才想起來,自己這一行,說是考察那處遺跡,實際卻有尋找那一隊失蹤士兵的重任。先頭他雖潛入此地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那些人在這兒出現過的一點點蛛絲馬跡!
「你是說,你可以幫我找到他們?」大齊有些迷糊。
「不是,是這兒的大祭司可能能幫到你!」楚風嘴角掛著一絲惱人的微笑,卻對大齊賣開了關子!
夜深,除了放哨的兩人,其他人被強迫休息,保持體力,好應付未來的危機。
楚風一直沒睡著,他側著身子挨著桑布躺著,豎著耳朵靜靜地聽屋外的動靜。
夜,很深很靜,連夏蟲也似乎叫累了,悄無聲息!
尼莎走之前,給他留了個暗示,如果他沒有領會錯,該來了!
忽然,一陣「嘶嘶」聲出現在楚風耳裏,他一喜,果然來了!
「快!桑隊長,你去叫醒其他人,記得小聲一點啊!我們該跑路了!」楚風悄悄推醒桑布,對他交代了一句,自己就一個躥步,跑到了門邊。
「小尼莎!你還真敢放我們跑!」楚風出了門,就見到騎在蛇背上的尼莎在沖他笑!
「楚大叔,你真聰明,我還以為你不會明白我的意思呢!」
「你那兩根小手指都快搖斷了,我要還不知道你是讓我們准備好,半夜兩點離開,我豈不是世界第一蠢人了?」
「呵呵!楚大叔,你怎麼能是蠢人呢,您是世界第一聰明人!」尼莎笑歸笑,聲音始終壓得低低的,見其他人陸續出來,便也不矯情,很快指揮大蛇前邊帶路。
「我說小尼莎,你是怎麼做到的?」威廉是無數次跑出大門然後被「野人」無數次像扔破布袋一樣扔回去的,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現在自己已經走出那棟屋子這麼遠了,還沒有「野人」來攻擊自己。
「阿達的味道可以蒙蔽族人的感知!也是這會子大家都睡了,要不還很麻煩!」尼莎並沒有因為跟威廉不熟就不理他,低聲回答道。
「尼莎,我就想不通了,你這會子放人,當初何必在我們湯裏下藥,把我們抓來?當初你要是給我們示個警,不讓我們被抓來,不簡單得多嗎?」大齊總覺得這尼莎很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