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你還好嗎,悅悅!」夜寒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便將我身上的蛇扒開。
「夜寒,是你,你聽到我的聲音了,來救我了是不是?」我好像在做夢一樣。
夜寒把我半抱了起來,摟在懷裏拍著我的脊背:「對不起,我來晚了,不過沒事了。」
我「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緊緊抱住了夜寒的脖子:「我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了,那麼多蛇,我害怕。」
「沒事沒事,都死了,已經死了。」夜寒輕聲哄著我。
「我要回家。」我哭的稀裏嘩啦的。
夜寒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回家,現在就回家。」
夜寒彈出一點黑芒,大廳裏傳來「嘶嘶」的聲音,就像硫酸潑在皮革上,發出的腐蝕聲,他抱我回了輸液室,給我穿上鞋子和大衣,帶著我從門診室的窗戶出去了。
一夜又驚又怕,我蜷縮在夜寒的懷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074 崩碎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自家床上,夜寒沉著臉坐在我身邊,天還沒亮,屋子裏也沒開燈,房間裏黑漆漆的。
「夜寒。」我低聲叫了一聲夜寒的名字,撐著床坐了起來。低下頭,不是很敢看夜寒的臉,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話,心裏亂亂的。
「怎麼。」夜寒轉向我,「你現在的樣子,和你之前在社區醫院抱著我大哭的模樣,可是判若兩人。」
我聽夜寒這麼說,心裏開始發慌,在社區醫院我幾乎被嚇破了膽,看見夜寒的時候,比看見親人還親,可是現在,我們在家裏。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我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阿瑾那些話,對我的沖擊實在是太嚴重了。
「我們怎麼回來了,你告訴安然了嗎?」我沒話找話的掩飾自己的心虛。
「不是你說要回家的嗎?」夜寒整個身子都側了過來,面對著我,「悅悅,你有事在瞞著我對不對。」
我心裏猛地就是一沉,夜寒怎麼發現的,我這幾天都沒在家裏住。而且我們通電話的時候,我也沒提起阿瑾。
「沒有啊。」我假笑了起來,「我就是怕你怪我沒好好聽話吃藥,感冒嚴重了。」
說完,我還咳嗽了兩聲。
夜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我被他看的更慌,又低下了頭,夜寒伸手去握我的手,我不知怎麼了,居然條件反射的縮了一下。
「你還說沒有事情瞞著我。」夜寒哼笑了一聲,「原本你說去陪安然。可是第二天你忽然就回來收拾東西,說要去住幾天。我就發覺你有些心不在焉。你幾乎不願意面對我,走的時候速度飛快。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說話的語氣也很敷衍,明明就是有心事。現在你也一樣,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你到底在瞞我什麼?」
我咬住了嘴唇,什麼都沒說,我心裏又慌又亂,夜寒居然這麼輕易就看破了我有心事,但是我該怎麼說,說你把我當成另一個人的替身,讓我傷心又憤怒,還是說我又不能嫁給你,你為什麼不離開?
「我有了些線索,我們過幾天動身去個地方。」夜寒忽然轉移了話題。
「哦。」
「你就不問我去哪兒,要去做什麼嗎?」夜寒偏頭看我。
「反正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也沒什麼好問的。」我破罐子破摔的回答。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人了,還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夜寒的語氣猛地就沉了下去。
我緊緊捏著被子,心裏感覺有些不甘,阿瑾的話怎麼說都是片面之詞,我得聽聽夜寒的說法。
「夜寒,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依然低著頭。
「你問吧,只要可以回答,我會告訴你的。」夜寒淡淡的說。
我想了片刻,鼓足了勇氣看向夜寒:「你以前結過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