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你知道這招怎麼用,好好想想!」夜寒反手掃開背後的妖鬼,急切的對我喊道。
想想,到底是怎麼樣的,碧落無雙,碧落無雙。
身在亂戰之中,我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想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這樣耗下去,我們恐怕要被妖鬼生撕活裂,我一咬牙,對夜寒喊了聲「保護我!」,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靈氣在身體之中疾速的運轉,這能保持我出箭的速度,我慢慢的調整著呼吸,將靈氣轉運的速度降了下來,我握緊了長弓,回憶著第一次進入長弓之內,看到的那個女人的月弓舞,她的招式,她的動作,她的感覺。
長弓發出了嗡鳴的聲音,仿佛要告訴我什麼,我抬起了手,體內的靈力從手臂之中流入長弓,在長弓之內流轉一圈,又重新回到了我的體內。
我依然閉著眼睛,卻仿佛看到天空之中有一團盈盈的綠光,我並沒有搭箭,直接拉開了弓弦,正指天上那個綠色光團,光團之中垂下了一條光線,落在了我拉弓的手指上,一支碧綠色的箭矢飛速的凝結了出來。
渾身的靈力都在飛快往那支碧綠色的箭矢之中猛灌,好像裏面有什麼強大的吸力在吸引著它們,我想松開弓弦,再這麼下去我非得被吸成人幹不可,但是我的手根本不聽控制,箭矢在操控我,我的靈力在迅速的幹涸,我幾乎要握不住弓,渾身都在顫抖,終於,箭矢發出刺目的綠光,「嗡」的一聲,弓弦將箭矢送了出去,箭矢朝著天空的綠色光團直奔而去。
仿佛在頭頂扔下了一記悶雷,光團陡然炸開,綠色的光點像是暴雨一般傾瀉下來,光點落在妖鬼身上,就像硫酸潑上了皮膚,「滋滋」的腐蝕聲響個不停。
我睜開了眼睛,妖鬼們滿地打滾,痛苦哀嚎,而天上的光雨還在不停的砸落,李永哲已經傻眼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我腳下一軟,夜寒迅速抱住了我的腰。
「走!」他提住了李永哲的衣領,帶著我們迅速回到了山洞。
我難受的要死,腦袋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甚至想嘔吐,渾身似乎都有小刀在不停的割,痛的我渾身顫抖,夜寒立刻將手貼在了我的後背上,清涼的靈氣撫慰著我體內的痛感,我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天已經亮了,百鳴鳥還在沉睡,昨晚的戰鬥它根本不知道,我扶著暈乎乎的腦袋坐了起來,夜寒見我醒了,趕緊拿了熱水過來讓我喝,李永哲就縮在山洞的角落裏,看起來蔫頭耷腦的。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我忍不住敲了幾下頭,腦袋沉的好像一個鐵疙瘩。
「那些人在飯食裏下了藥,雖然沒有毒,卻會吸引妖鬼。」夜寒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你用出了碧落無雙,我們肯定會被那些妖鬼生吞了。」
「可是為什麼啊,李永哲和他們可是一起的。」我皺著眉頭,小口小口的抿著熱水,熱水下肚,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他也沒的選,我們如果真的找上門去,他全家都會被殺。」夜寒瞥了一眼李永哲,「他也是為了保全家人,這次就先不追究他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居然這麼狠毒,給的薪水低,工作風險高,還隨時可能喪命,簡直就不是人做的事。
「原本我還只是打算去找點兒麻煩,現在看來,不見血,他們是不會老實的。」夜寒陰沉著臉。
「一定要殺人嗎?嚇唬一下不行麼?」我苦著臉抬頭看夜寒,小心翼翼的問他。
夜寒勾起唇角:「悅悅,殺人並不是解決事情的方法,可是有時候,當血流的足夠多,就能換來安寧。如果不能被人敬服,就讓他們害怕吧,他們畏懼,驚恐,只能匍匐在你的腳下。」
夜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明噙著笑意,目光卻格外森冷,我的心狠狠抖了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的低下了頭。
077 就差一步 (必看!夜寒身份大揭密!)
李永哲所在的勢力叫騰蛇門,是九霄界三個頂尖大勢力之一,名字雖然聽起來像個古代門派,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宗族勢力。九霄界在人間界和鬼神界的夾縫之中,這騰蛇門裏都是九霄界的原住民,不過據說騰蛇門後面還有神秘的大勢力支持。不過李永哲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騰蛇門以蟒為圖騰,門主也就是族長,據說豢養了一條吞天巨蟒,雖然誰都沒見過,不過卻沒人敢招惹。
「吞天巨蟒?」我看向夜寒,「難道騰蛇門的背後,是莫呼洛迦部在支持?」
「莫呼洛迦野部心不小啊。」夜寒微眯了眼睛,「這九霄界妖鬼縱橫,恐怕是本地勢力有意為之,他們在豢養蛇妖。」
「可是就算是像養蛇妖,又為什麼要弄那麼多妖鬼出來?」我不解。
「蛇妖吃掉妖鬼,可以增加修為,妖鬼的肉,在鬼界可是很受歡迎的,據說味道鮮美無比。不過地府的妖鬼被剿滅了這麼多年,幾乎要滅絕,而且地府裏大都是陰魂鬼物,妖族很罕見。」夜寒冷笑了一聲。
蛇妖讓女鬼生下妖鬼。原來是為了把妖鬼吃掉,我心裏一陣惡寒,虎毒尚且不食子,這蛇妖已經冷血到這種地步了嗎?
「對於蛇妖來說,其他蟒蛇才是同類,妖鬼只是食物罷了。」夜寒淡淡說道。
我們在第二天中午到達了騰蛇門的勢力範圍。百鳴鳥依然沒有醒,我發現它尾巴上長出了第三條尾翎,不過好像還沒完全長好,明顯比其他兩條短一截。碧落無雙給我留下的後遺症也在這兩天消失了,我的靈力比之前更充沛。
夜寒沒讓我露面。他安排我守著百鳴鳥,就在騰蛇門附近的一個山洞裏藏了起來,當夜,他帶著李永哲去了騰蛇門內,我擔心的睡不著,一直從洞口往騰蛇門的方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