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今,你能不能幫我叫何伯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對這裏也不熟,不敢亂走。」
「好呀,你等著。」阿今站了起來,「呀,你快吃,飯菜要涼了。」
阿今跑出去找何伯了,我趕緊扒了幾口飯,怕何伯來了我還在吃,所以吃的飛快,噎的我直伸脖子。何伯果然來的很快,我剛把最後一口咽下去,就聽見何伯在外面叫門,我趕緊跑去把門打開了。
何伯笑眯眯的問我什麼事,我就跟他說了我的猜測,何伯捋著胡子滿意的點頭,說這事情已經告訴夜寒了,今晚南山鬼家或許就會來探虛實,讓我做好准備。
「難道他們還敢來刺殺?」我瞪大了眼睛。
「有什麼不敢的,如果他們覺得少爺的身份是真的,他們大不了說是來偷偷拜見,少爺也不能為難他們,如果覺得身份是假的就更不必擔心,殺了還能去莫呼洛迦部邀功,何樂而不為?」何伯依然笑眯眯的。
「可是南山鬼家善養鬼,不是說夜叉近鬼嗎,他們怎麼會投靠莫呼洛迦部?」我不解的問何伯。
「到了晚上,你不就知道了。」何伯對我神秘的笑了笑,「希望你別怕鬼。」
何伯還有事就走了,我坐在床上發呆,感覺後脖子發涼,晚上會有很多鬼來嗎,可是這裏鬼這麼多,地府為什麼都不管呢,是管不了嗎?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夜寒來了,見我出神,過來坐在了我身邊,摟住了我的肩頭。
「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夜寒笑著看我。
「何伯說晚上南山鬼家會來探虛實,會不會有很多鬼啊。」我有些心驚膽戰的看著夜寒。
「你見過的鬼還少嗎,怎麼還怕鬼啊。」夜寒大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趕緊不笑了,說晚上他來陪我,我們在一起睡,不過他才是對方的目標,恐怕他在這裏,會來更多鬼。
「有你在我就不怕。」我抱住了夜寒的手臂。
「你不怕鬼,就不怕我把你吃了?」夜寒忽然壓著我向後一倒,整個身子都被他壓在了床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悅悅,我可忍了很久了。」
我的臉一下就燒紅了,心裏慌得都不知道往哪兒看才好,我腦子裏居然又冒出了行不行這個問題,都是那個死安然,把我帶壞了!
「悅悅,你能不能別這麼誘人。」夜寒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鼻尖,落在了嘴唇上,他俯下身子,吻上了我,他的舌尖在我唇上輾轉廝磨,我感覺腦袋裏一片空白,無意識的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全身心的沉浸在夜寒的吻中,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解開了衣服的扣子,忽然,門口傳來「哐」的一聲響,似乎是什麼人踹門進來了。
「夜寒,你給我出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氣急敗壞的在房裏響起。
「夜寒。」我急忙推住了夜寒的雙肩,「有人進來了。」
「別理她。」夜寒蹭掉了我的鞋子,又踢掉了自己的鞋子,抱著我滾到了床裏面,拉開被子將我們裹了進去。
我又羞又窘,死死抵著夜寒的肩膀,不許他再靠近。
「夜寒,你……」那個女人終於找到了我們,話沒說完,似乎愣在了原地,我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夜寒的胸口,我們這副樣子,誰看到了都能猜到我們剛才在幹什麼吧,或許還能繼續聯想一下,我的天呐,怎麼會這樣。
「你,你在幹什麼!」那個女人似乎也有些尷尬。
「我和我的女人做什麼,關你什麼事?」夜寒漫不經心的反問道。
079 憑什麼!
我不知道夜寒在看她還是看我,他的一只手卷在我的頭發上,漫不經心的繞著,似乎這樣的窘境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大不了。
那女人愣了一下,簡直要跳起來了:「你!你無恥!」
「我怎麼無恥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夜寒輕蔑的笑了一聲。「我喜歡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她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怎麼能這樣,這是亂倫!」那女人怒氣沖沖的吼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渾身一僵,未婚妻,夜寒居然有未婚妻?他為什麼從來沒告訴我,她是誰,是哪個部族的公主嗎?我立刻從夜寒懷裏抬起頭來,我臉上的紅暈還未退,模樣恐怕不是很合適跟別人打照面,但是我無法忍住不看,我想知道,夜寒的未婚妻,到底張什麼樣子。
床邊的女人有一張堪比範冰冰的標准蛇精臉。下巴尖的一低頭幾乎能當凶器戳死自己,她的皮膚很白,白的甚至有些透明,能看到額上細細的青色血管。她長得並不醜。可以算是個美女,而且她這輪廓,我怎麼感覺這麼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