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臨走之前,我交了一年的房租。」羅修淡淡的說道。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一年的房租……
羅修聳了聳肩,說道:「不然你認為大爺憑什麼不把咱的東西扔出去……」
看他那神情,我卻愣了一下。
這大概是認識他以來,除了小修修上身的時候,表情最豐富的一次了。要知道就算是之前在湘省姥姥那裏的時候,他不能開口和我說話,臉上最多也就是笑一下,基本上平時都是淡漠著一張臉。
他這是開竅了?
羅修問我怎麼了,怎麼愣神了。
我說沒什麼,「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羅修怔了一下,卻突然問我,「你不喜歡嗎?」
我本來想說挺好的,但看到他眼神裏的期待的時候,我卻說不出口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看向我的眼神裏,有一種超越了友情之外的意思。
我正想著該怎麼開口回答他的時候,羅修卻淡然一笑的說道:「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經歷了這麼多,覺得開朗一點比較好。」嗎叼爪弟。
「嗯。」
我應了一聲。
二人隨即沉默。
或許就是我的想多了吧,嗯,最好是我想多了。
不知道為何,尷尬一起,就覺得這電梯上升的速度似乎變慢了很多。
嗯,上一次感覺到這電梯變慢,還是我在去閨蜜的家裏的那個電梯,遇到那只鬼的時候。我甚至還記得當時的每一幅畫面,還有每一句對話。
當然了,還有包括被那只鬼給吸食掉了腦子的,後來變成了無腦鬼的那個女人。
但在我心裏,記憶的最清楚的,還是莫過於他。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我前進無門,後退無路,心裏感到絕望的時候,那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的女人,豈是你能動的!
這一句話,當時我卻還嗤之以鼻,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變成了我心甘情願接受的事實。
那只惡鬼在他的手裏,猶如螻蟻一般,瞬間化為灰灰。
也是在那裏,他送了我那只玉鐲。下意識的抬起了右手,手腕上空空如也。是了,為了救我一命,玉鐲碎了。想到這裏,我就有些難受。但終究我會找到辦法,修複玉鐲的。
哐當……
電梯門打開,到了六樓。
我深吸一口氣,收起了所有的心思,走到了門前。
但到了門前的時候,我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卻想起來鑰匙好像不知道被我給扔到哪去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正要用道術開門的時候,羅修卻拍了拍我。
回頭一看,他手裏捏著一把鑰匙,遞給了我。
「你怎麼會有這個?」我詫異問道。
他笑著說道:「我可是付了一年的房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