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川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頭,得意洋洋的說,「還好那家夥沒有達到活人祭裏這種法門的精髓,否則啊,那害人的詛咒我可就不好解開了!」
我看著昏昏沉沉的蔡兵,心裏如同碎了一片一片的,活人祭是邪術,從一開始,我就猜測到了,可是它的神奇,卻讓我欲罷不能,至少它的顯著效果,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快速、離奇。
忽然我想到,如果說蘇晴川可以解開詛咒,那小蝶的事情是不是他也能擺平?
我立刻向蘇晴川發出求救,蘇晴川一聽是跟活人祭有關系的詛咒,惡狠狠的拍著胸脯說,「只要是那外來的巫術,我蘇晴川都要一試,捍衛中華兒女的生命。」
我立即給小蝶有撥打了一個電話,可我卻完全沒有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打給小蝶了,那邊,有一個男音接了起來,「喂……」
我隨即愣了一下,「小、小蝶在嗎?」
他似乎遲疑了一小會,才試探性的問我,「你是小蝶的男朋友嗎?」
我說我不是,我只是她的一個朋友,之前她向我打過電話,說她遇到了恐怖的事情,我能和她通話嗎?
那邊歎息了一聲,「小蝶她已經不在了,我是她的哥哥。」
什麼!不在了?小蝶她死了?
「小蝶不知道去泰國請了什麼東西回來,連容貌都大變,可時間久了,身體的重量居然日益增長,還超過了原來,這孩子又貪玩,交往了不知道幾個男朋友,和其中一個男人親熱的時候,居然坐斷了那男人的腰,沒有及時治療,犯了殺人罪,好不容易把她保釋出來,沒想到她日夜不能安眠,神經出了毛病,總說被惡鬼纏身居然跳樓了。」
「哎!」小蝶哥哥悲慟的歎了一口氣,「實際上,真正愛你的人,怎麼可能只愛你的容貌呢?生命裏注定的事情,那本來就是該你經歷的啊,即便沒有男朋友,她還有家人、真正愛她的家人……」
小蝶的哥哥掛斷了電話。
我默然。
蘇晴川扶起昏沉的蔡兵,咬著牙總想說點什麼狠話,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走吧,邪術是害人的東西,不管是不是為了幫助別人、它的本質就是如此,這是改變不了的……」
我失魂落魄的問了一句,「去哪?」
「去揪出這個妖孽!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的那個好朋友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說?難道挺不是人?
104、咱倆搞對象吧
我記得從蘇晴川第一次找我時,他和我說的就是,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麼吧?
對,蘇晴川從來沒有同我這麼問過,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而一直說的都是他是什麼!那麼挺到底是什麼?
我驚的拿著手機連把它裝起來都忘記了,一直在等著蘇晴川的後話。
可是蘇晴川扶著蔡兵就往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搖搖頭,「說了你也不懂!」
我就草了。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一句話,我不懂你就不能說了嗎?
蘇晴川兩眼望天,「說了你也不懂。我還說什麼?」
蔡兵就自己迷迷糊糊的打車回去了,我和蘇晴川坐在公交上,我一直低著頭,沉默著,許久我才問蘇晴川,「挺是個人嗎?」
蘇晴川大驚,「別問這麼幼稚的問題好嗎?」
關於這個幼稚。我實在分析不出,他覺得我始終認為挺是個人這很幼稚,還是說我覺得挺不是人很幼稚。
過了一會,我又問蘇晴川。「蘇老兄。你說活人祭是邪法,那使用它的人就一定是壞人嗎?」
這是一個充滿哲理的問題,蘇晴川考慮了一下,「應該是吧,學習邪術就是為了害人,你想想他使用法術所做過的每一件事情,有一件好事嗎?」
包括挺對自己使用法術後,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我認為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突然開始動搖了,名義上是幫助別人,但被幫助的人最後都沒有好的結果,小蝶就是一個最為突出的例子!
那麼挺呢?他一心向善,向往福報,不肯殺生,樂於助人,那他會是一個壞人嗎?可是!他既然知道活人祭是邪法,不管出於何種目的,為什麼還要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