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利用價值了,當然就讓你走了,也許這就是他和你母親之間的神秘感情,唯一能夠做的了吧!」
我問挺,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挺搖搖頭不說話,實際上,挺飽受摧殘的心靈也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離開了這裏,去了醫院,同時買好了早餐,我打算去攸甜老爸的病房等田攸甜,我只想得到一個可以冰釋前嫌的機會,我相信善良的田攸甜,一定也會給我這個機會的!
一個人打定了主意,有了目標,幹起事情來,自然也就肯努力了。
第一天,我等到了田攸甜,她指著門外,怒氣沖天的說,「出去!」
我撓了撓頭,想要開口,不過看她快咬碎了牙齒的樣子,我就出去了。
第二天,我又在攸甜爸的病房裏等到了田攸甜,她一指大門,「滾!」
攸甜老爸就勸田攸甜,「你給小楚一個說話的機會吧。」
「滾!」田攸甜又強調了一遍,我灰溜溜的就走了。
第三天,我看見田攸甜和她老媽都來了,田攸甜一指門外,我站起來就出去了……
這幾天,我混熟了攸甜老爸的病友,他們都是老病號,也很樂觀,並沒電視裏上演的苦情大戲,整天要死要活、虛弱的快死掉了,相反還很會調侃、講笑話。
這也讓攸甜爸得到了一些樂趣。
只是挺這家夥就會借酒消愁,喝到意境來了,就怨天尤人,指著天空大罵,「佛不渡我,我何以渡人,我信奉、我虔誠,可我卻痛苦!我的因果在哪裏?」
中間我也給蘇晴川打過兩個電話,蘇晴川告訴我,二師叔恢複的很順利,不斷的摩拳擦掌要殺個回馬槍,我心道,這林間人又算計到了,只是蘇晴川覺得,為什麼要有仇恨呢?他死去的大師父就一直在教導他,放過挺、放過自己,不要一錯再錯!
那只是個模糊的錯誤,如果大家都能各退一步,或許還能安享晚年,但是錯誤需要人來付出代價,蘇晴川願意認錯,可惜這並沒有卵用。
我依舊堅持起早貪黑的去照顧攸甜爸,可田攸甜每次看到我都會生氣,幹脆我就掐著點,送完早飯陪攸甜爸待一會,看田攸甜快來了,就趕緊走,這樣可以讓攸甜節省一點買早飯的時間,她也是要上班的!
漸漸的我發現田攸甜也不再帶早飯來了,攸甜爸和我開玩笑,「小楚,要是哪一天你沒來,我早上就要挨餓了!」
其他病友笑了笑,「你這沒入門的姑爺比親閨女每天來的還早!」
反正大家都是爺們,開得起玩笑,就圖個樂呵,攸甜爸拉著我說了一句,「其實我問過丫頭了,你說的那個活人祭是不是真的管用?」
頓時這病房裏的爺們都看了過來,似乎田攸甜把事情又說的玄乎了。
我點頭,我承認,是有這麼回事,可是活人祭是詛咒,要等價去交換,沒有病痛就會帶來其他的問題,即便有法師用法術控制,但多半搞不好還要出現問題的,那時候就更慘了!我還講了幾個我親身見識過的例子給他們聽,神奇的地方我也沒隱瞞。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我以為他們都會想要種一個詛咒,可是結果他們認為,這個詛咒不好,人得病本是常態,可以一邊用藥物控制,一邊等著治愈的科學技術研發成功,重要的是學會好好活著、帶病生存!
因為現在他們很樂觀,起碼苦中有樂,難道要用還算快樂的日子去換被詛咒到生不如死的活著嗎?這是一筆得不償失的買賣……
171、奇跡之星程天樂
我一拍大腿,「對啊,可不就是這個道理麼!」
我才發現,我被他們這些一直被外界看成最最痛苦的人給點醒了,他們用自己的快樂感染了我,我居然被感動了。連眼圈也有點濕潤了,知己啊!如果田攸甜也能這麼想就好了!
攸甜爸拉著我說,「小楚啊,這幾天我一直在輸液打針,今天安排了第一次去化療,你也知道。化療之後身體會很虛弱,可能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呢,這樣吧,今天你不要走了,等我女兒來了,你和丫頭好好把話說一說,我和這些病友都覺得你這樣做是對的,你沒有錯!」
我瞬間感覺到了人間自有真情在啊,一下子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拉著攸甜爸的手說,「叔叔,謝謝你,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圍圍腸血。
我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了,雖然前途未卜,感情的事情誰又說的准呢?
過了一會,田攸甜和她老媽都來了,田攸甜好幾天沒見過我人了,有點驚訝,我咋沒走呢?她的老娘更是厭惡的盯了我一眼,田攸甜照例玉手搖搖一指,大門還敞開著……
我站起來就滾了,出了門我一轉身又回來了。「攸甜……」
我叫了一聲,她老娘當時河東獅吼。「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