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田攸甜沒有陪她父親做化療,一定要立刻見到程天樂,我先是給蘇晴川打了一個電話,蘇晴川接通電話就說今天自己幹了什麼,吃了什麼飯,二師叔怎麼樣了雲雲,他覺得我就沒別的事情找他了,他其實也很不痛快!
我說不是這件事情,我是想打聽一下程天樂,就是你從醫院找來的那個老頭,他住哪裏啊?
蘇晴川不知道,讓我們去程天樂住院的那家醫院問問,我們又跑去問了一下,才得知程天樂一個人住在郊外的一棟別墅裏,畢竟他突然活奔亂跳的從醫院走了出去,也算的上是抗癌明星了!知道他的人很多!
我和田攸甜立刻打車去了程天樂那裏,去了的時候,也就是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
我早就知道程天樂的兒女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程天樂住的別墅特別大,有那麼大!就是那麼大啊,反正我很少見過這麼大的房子!
本來想要按門鈴的,可是站在巨大的鐵門前,我就從欄杆之中看見了程天樂。
程天樂搬了一張搖椅,就躺在上面,被烈日暴曬著,好像一條死狗……
不知道的人還當他真完蛋了呢!
我大叫了一聲,「程大爺,我是小楚,我來看你了!你把門打開!」
程天樂半死不活的揮手示意我們進來吧,原來這門沒有鎖,我倆推開門就進去了……
172、長度與高度
我和田攸甜走了進去,在秋老虎的陽光照射下一會功夫就快要烤焦了,天曉得程天樂幹嘛這麼折磨自己,你瞧他那樣,滿身都是黑乎乎的,這是想當包青天啊!
程天樂無精打采的問我。「你怎麼跑來了,還帶了這麼俊的一個姑娘。」
他這才使勁的晃了晃搖椅,好讓人知道他還沒被曬死。
我說我是來拜訪拜訪你的,順便看看您的狀況。
程天樂沒好氣的說,「看看我死了沒有啊?」
我差點脫口而出,你咋知道。但是這也太損了,還是田攸甜會說話,甜蜜蜜的問了一聲,「大爺,我們只是想探望一下您的病情,不知道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病情?我有什麼病!」程天樂站起來就往屋裏走,田攸甜怒目瞪著我,好像在說,好哇。你個老楚居然騙的我這麼慘,他這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我趕緊跟在程天樂身後,我問他,「你怎麼大熱天的跑太陽底下了,你能受的了嗎?你渴不渴啊!」
他總是不理我,感覺他得了抑鬱症,我也沒話找話和他說。
「不渴!」
程天樂推開家門就進去了,一進去我就聞到一股餿味,窗戶都關著,我幫他把窗戶打開了,田攸甜給他拉了把椅子,在這客廳的正中央有一張大餐桌。
就是那種逢年過節,齊聚一堂用的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咬了一口的食物,還有幾瓶沒有商標的透明酒瓶。另外三五條好煙全都拆開了丟在上面。煙頭滿桌子都是。
我說沒有人打掃嗎?夠亂的!
「辭了!」
程天樂最多說兩個字,我很鬱悶,程天樂很不開心的和我說,「你小子沒那麼好心來看我吧,是不是又要來害我!」
我去,「您這話說的,什麼叫我要害你啊,我什麼時候害過你啊,我是來陪你下棋的!」
「戒了!」
程天樂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啊,好不容易活了,卻不積極向上,程天樂見我沒話說,拿起一瓶酒就咕嘟嘟的喝了兩口,遞給我,「來點?」
我可算是有話說了,那就陪他喝酒吧,我拿過來給自己灌了一口,一線喉的火辣啊,當時連喝進肚子裏的酒帶著胃液全吐了出來,吐的我趴在地上都起不來了。
田攸甜拿過酒瓶聞了一下,「這是什麼酒?好嗆人!」
「工業酒精啊!」程天樂可算是說了實話了,我哭著指著他,「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要害我,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