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案組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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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那麼沖動,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你。」她輕柔地撫摸著我紅腫的臉頰,平日的強悍不見影蹤,展露於我眼前的只有溫柔與嫵媚。

在這一瞬間,我把一切煩惱皆拋諸腦後,緊緊地抱著她,一親她的朱唇。她雖然有些許的驚懼,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片刻的遲疑後,她的雙手便輕柔地落在我的背上,回應我的擁抱……

見利可忘義,見色亦可忘友。與蓁蓁美妙的擁吻使我重拾心情,暫時把小相的事情放下,站起來對她說:「走,我們進防空洞瞧瞧。」

「現在進去嗎?天都已經黑了。」她稍微潮紅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王希不是說了,藏鏡鬼不會在防空洞裏出現,我想洞裏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擺著一大堆鏡子吧!而且洞裏黑乎乎的,白天進去跟現在進去也一樣。」我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如果她真的出現了,我也會保護你。」

「切,從來就只有我保護你。」她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第十二章 洞內對決


日落西山,夜風微寒。

漆黑的防空洞猶如通往冥府煉獄的黃泉路,我站在洞口前,仿佛聽見從地獄深淵傳出的淒厲嚎叫。

雖然王希聲稱藏鏡鬼不會在防空洞內出現,但縣***刻意阻撓村民進洞搜索,可能因為洞裏有某些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小劍欽目睹小相從洞內出來,或許在防空洞某處能找跟他下落有關的線索。因此,有必要進去調查一下。

當然,我並不希望在洞裏找到小相跟八名蔡姓兒童死亡有任何關聯的證據。

為進洞搜索,我們返回學校向盧老師借繩子,他給我們找來一大紮奇怪的繩子。繩子是棉質的,稍為纖細,有點像織毛衣用的毛線,但比要毛線粗糙一些。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這紮繩子被纏繞成了球狀,大小跟籃球並不多,而且帶有一股食用油的氣味。

盧老師說這紮繩子是去年搜索防空洞時,校長從家裏拿來的,本來是用來裹粽子。校長擔心再有學生走進防空洞,就把繩子放在學校以防萬一。雖然那次搜索,除了這紮繩子外,還拼接了不少別的繩子,但光這一紮就有近千米,應該夠我們搜索很大範圍。

至於繩子上的異味,他的解釋是學校沒有倉庫,只能把繩子放在宿舍的小廚房裏。剛才他拿繩子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食用油,整瓶灑落在繩子上。繩子是綿質,吸附性極高,油都被吸進繩子裏,自然就會有異味了。

雖然這根繩子略為纖細,總讓人覺得隨時會斷開,而且感覺有點髒,但有總比沒有好。畢竟我們在附近認識的人並不多,要找一根足夠長的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蓁蓁把繩子的一端綁在防空洞外的一棵樹上,使勁地扯了幾下,以確定繩結是否結實,以及繩子的韌度。本來,我還對這根繩子挺不放心,但見她這麼使勁也沒把繩子扯斷,才發現繩子比我想像中要堅韌得多。

她把繩子的另一端系在我腰間後便說:「成了,我們進去吧!」

「你怎麼不把繩子也系到自己身上?」我問。

她白了我一眼說:「你跑得那麼慢,要是真的遇到藏鏡鬼,我跟你系在一起不就跑不掉了?」

「你還真沒良心。」雖然我這麼說,但心裏知道,她這麼做是怕遇到危險時會束手束腳,不能全力保護我。當然,我也不排除她其實是嫌繩子沾有油跡。

我用從警車上取來的強力手電筒,照亮前方漆黑的洞穴,裝作若無其事地牽著她的手,緩步走進令人不安的防空洞。她沒有任何抗拒的舉動,低著頭默默地跟在我身後。我想,此刻她嬌羞的臉頰大概又再紅潤起來。

進入防空洞後,前幾米還尚能看清楚周圍的事物,再深入一些就完全置身於黑暗之中。無邊的黑暗如潮水般將我們包圍,充滿危機的壓迫感使我感到呼吸不暢,仿佛吸入鼻腔的並非空氣,而是漆黑的血液。

蓁蓁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雖然有手電筒照明,但此刻卻猶如一根水管,我們只能通過它窺探管口以內情況。管口以外是否隱藏著致命的危險,我們全然不知。在這個充斥著未知危險的洞穴裏,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對方。

我緊握著蓁蓁的手,一步一驚心地走向防空洞深處,期間並無可疑的發現。防空洞比我想像中還要大,也比我想像中要幹燥,而且通道縱橫交錯。我想倘若一旦起火,火勢必定一發不可收拾,而在迷宮般的防空洞內遇到猛火,可說是必死無疑。

還好,洞內並沒有多少可燃物品,我們只是在部分洞穴發現少量戰爭時期遺留下來的物資。這些物資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已經破舊不堪,但天曉得這些破銅爛鐵裏是否有仍能引爆的炸彈。所以,我們並沒有冒險去檢查這些物資,反正在這些破爛中也不會找到我們想要的線索。

繼續往深處走,竟然發現其中一條通道的盡頭有燈光。防空洞荒棄多年,按理不可能仍有燈光,除非近期有人在這裏活動。不管對方出於何種目的到這裏溜達,也有必要查探一下。當然,我最期望的是能看見小相的身影。

我壓抑心中那份興奮與期待,熄滅手電筒,跟蓁蓁謹慎地走進通道。突然,蓁蓁拉住我小聲說:「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心裏只想著小相的事情,便隨意答道:「在這種地方有燈光,傻子都知道有古怪。」

「我不是說這個。」她搖了搖頭,「我們應該已經走得很深了,繩子有這麼長嗎?」

經她這一說我才想起,我們已走了一段不短的路途,繩子應該沒這麼長才對。難道,她剛才沒把繩子綁好?我道出心中所想,得到的卻是她的白眼。她瞪眼怒道:「你讓我綁一次試試看?我用鞋帶也能把你像粽子一樣紮起來。」

她是**出身,肯定學習過捆綁技巧,所以她系的繩子應該不會輕易松脫。但是倘若繩子沒有松脫,以繩子的長度,我們又不可能走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