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成的弟弟於傑!你懷疑是他?」
「起碼目前來說,還有誰比他更有嫌疑?而且,他也完全具備作案的動機——於成死後,他就成了於氏家族的繼承人。如果我們假設這個黑本子裏寫了一些關於於傑的秘密——你想到這裏面的利害關系了嗎?「
「所以,他殺了你父親,拿走這個本子——也許是為了不讓這個黑本子裏所寫的秘密外泄,從而對自己不利?『
「我只能說,這是目前最有可能性的一種推測。」
「但也僅僅只能作為一種猜測。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做過這些事。」
「但起碼讓我們有了調查的目標。」
聶明皺起眉頭說:「你別忘了,他現在是於氏家族的繼承人。我們兩個普通人憑什麼去接近他?他又有什麼義務配合我們?」
宋靜慈想了想,說,「我有辦法,我父親為於家工作了幾十年。在於家,有一間專門屬於他的辦公室。我想,那裏面一定放了不少他的東西。我們可以借把他的遺物拿回來的機會向於傑詢問一些情況。」
「嗯……這樣做合情合理。於傑不會猜到我們在懷疑他。」
「但問題是,我們要怎麼問他?該不會問『對不起,你認為我父親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吧?」
聶明用手托住下巴,開始思索。
一分鐘後,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我知道該怎麼去試探他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於家?」
「越快越好,最好就是明天——可是,你真的有把握嗎?你准備怎麼去套他的話?」
「暫時保密。」聶明輕輕一笑。
第十章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宋靜慈准時在街心花園和聶明碰頭。
「我們現在就去於家。希望於傑沒有出門。」聶明看了看表說。
「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這種豪門大少是不會這麼早起床的。我看我們不必擔心見不到他。」
「那走吧。」聶明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後,他們順利地坐在於家那套大房子的會客廳中。
女傭泡來兩杯茶放在聶明和宋靜慈面前,問道:「你們是要見司馬太太還是於傑先生?司馬太太還沒起床,於傑先生在後花園鍛煉。」
「不用吵醒司馬太太了。我們找於傑先生,麻煩你通報一聲。」宋靜慈面帶微笑地說。
「好的,兩位請稍等。」女傭人轉身離開。
幾分鐘後,穿著一身運動服的於傑來到客廳,他一身大汗淋漓,顯然才做過劇烈運動。
「靜慈……還有聶明,你們怎麼來了?」於傑坐了下來,同時接過女傭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真不好意思,這麼早就來打擾你。」宋靜慈說。
「沒關系,」於傑聳了聳肩,「你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我父親在你們家有一間專用辦公室吧?現在他走了,我想把他的東西拿回家,留作紀念。」
「哦……那是應該的,」於傑說,「對於宋老律師的死,我們全家都感到非常遺憾。」
「謝謝。那麼,那間辦公室在哪兒?」
「我讓傭人帶你們去。」於傑把剛才的女傭人叫過來,「你帶宋小姐他們去宋老律師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