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著他,隨即,見他放下包,拉開自己皮夾克的拉鏈,從內兜裏取出一個紙包,雙手合十,將白紙包夾在手心,對著大廳正面處鞠躬道:「洋洋,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是來幫助你們的,今後有可能住在這,你如果同意的話,就吃掉我送給你的糖果。」
話末,他將手心的紙包打開,只見裏面放著一塊拇指大小的紅色水果糖。然後,將紙放在正門口的台階上,那紅色的水果糖,就靜靜的在紙上放著。
我心裏好奇,死死的盯著那水果糖,心想,這大白天的,洋洋會出來吃這水果糖嗎?
等了大概三四分鐘,我眼睛都盯得發酸了,就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俞川,只見他一臉凝重的看向門口處的糖果。
「如果洋洋不吃,是不是就不同意你進去?」我問道。
他沒理我。
我只好尷尬的收回看他的目光,漫不經心的看向門口處,就在這時,屋突然看見門下快速的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糖果,就縮了回去,門自己就打開了!
「呵,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糖果。」俞川邪邪一笑,隨即,撿起地上的包,就大搖大擺的走進我家。
我還在那驚得不得了,剛才是洋洋嗎?在外面他也能出現啊!
我盯著門口那空了的白紙,直到一陣風,將白紙吹到一邊的花叢裏,我才回過神,怯怯的走進了屋。
進去後,就見俞川將愛馬仕包隨便的往茶幾上一扔,就一屁股坐在我家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四處打量著我的屋子,「你這房子陰氣好重啊,怪不得你家洋洋那麼有本事,才幾天功夫就幫你擺平了姜娜。」
我聞言卻嚇得呼吸不勻起來,「那有沒有辦法消除這些陰氣呢?」
難怪我經常見鬼了!
「消除不了。」他收回環視周圍環境的目光,目光移向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你不是我的私人法師嗎?你為什麼還說消除不了?」
「因為,陰氣是從你身上發出來的。你讓我怎麼消除?」他眸眯了眯,閃過一絲冰冷的看著我道。
我嚇了一跳,「什麼叫從我身上發出來的?我是個大活人,身上怎麼會有陰氣呢?」
「秦可兒,你有沒有做過虧心事?」他不答反問我。
我被他這麼一問,心咯噔一下,想起了逸晟來。不禁別過頭,不敢對視他。
「不敢看我,說明你真的有做個虧心事,而且,還是害死人的虧心事吧?」他這話說的冰冷至極。
這讓我在溫暖的屋內,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你不喜歡別人向你提問題,我同樣也不喜歡!」我心虛的朝他怒了,「別忘了,你只是我的私人法師,負責幫我避開那些邪祟,以保證我的安全。而不是來問東問西,打聽八卦消息的!」
我說完唇瓣發痛,可也比不過我心痛。
「我問你,不過是想搞明白,你背後趴著的那位是誰而已!」他掃了我身後一眼,淡淡的又道,「既然你不想說,那麼,我就不管了。」
背後趴著的那位……
我頓時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不敢動了,「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背後那位帥哥是誰?既然纏著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要麼他很愛你,要麼他很恨你。哪一樣?」
我嚇得要死了,他居然說完,從茶幾上拿起電水壺,從一旁的泉水桶裏裝出一壺水,煮起開水來。並且還在煮開水的時候,動作嫻熟優雅的打開茶壺,用茶夾夾出茶葉來放進茶壺裏,一副准備泡茶的閑散樣子。
他居然一點也不將我的恐懼放在眼裏。
而我卻嚇得趴到在地,哭泣起來,「你能不能幫幫我……勸他離開?」
「這我真的是愛莫能助了!因為他怨氣很重,而且執念很強,我可沒辦法趕走他。除非……」
他說到這,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