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兩個字故意語速放緩。
文翰聞言,嘴角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目光轉向我,「可兒,我倆在一起這麼久,我有沒有請你幫過我什麼忙?」
我想都不用想的就回答道:「沒有。相反,你一直都無條件的幫助我。」
「那如果我現在請你幫我一個忙,你會同意嗎?」他朝我認真的說道。
看著他這張帥氣的臉龐上,少有的露出認真之色,我有些熱血上湧,脫口而出,「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我都幫你。」
我以為他要我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來幫他,結果……
「我就知道可兒你最講義氣了。」說到這,他狹長的丹鳳眼裏劃過一絲狡黠,隨即猛地指著俞川道,「我看著他好礙眼,把他給辭了!」
「呃……」
他這話一出,我驚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讓我幫他的事情是這個?
不等我開口,盛男和小譚就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
兩個人說完,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盛男朝文翰道:「俞川是可兒的貴人,並不是真正的保鏢。文翰,你如果真把可兒當朋友,就不要為難她。」
「貴人?」文翰嘟著嘴,冷冷的盯著俞川,「哪貴?我看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女人的……」
「文翰,他是我一個親人的表哥,是我求他來幫我的。」我特意打斷文翰,就是怕他口無遮攔的說話得罪了俞川,然後惹逸晟不開心,動手害他就不好了。
俞川聞言,微微朝文翰戲謔的一笑道:「聽到了文翰先生?是可兒求我幫助她的!而且,我和她的關系,比你可深多了。以後,麻煩你不要在可兒面前自不量力!會讓你看起來像個笑話。」
文翰聞言,臉上露出尷尬的紅色,隨即,別過頭,不理會他,只受傷的看著我,「可兒,我在你的心目中到底算什麼?」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那目光。因為逸晟在,我不能說他對我來說,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怕逸晟會吃醋。
「原來,一直以來,真的是我自作多情。」文翰的聲音有些憂傷,隨即,猛地擼起袖子,將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摘下來,往我手心裏一塞,傷心的激動道,「我對你牽腸掛肚,恨不得將心掏給你。你送給我的一串佛珠,我戴上之後,就沒摘下過,每晚睡覺都舍不得摘下來。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文翰,你冷靜點,這裏不合適說這種話……」蔡敏見他激動,怕他在這種場合和我表白會丟臉,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想要勸他。
可文翰卻一把拂開她的手,朝我質問的看過來,繼續道:「秦可兒,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愛了你整整五年!從第一次和你合作拍服裝雜志的照片時,我就對你一見鐘情!
可我知道你當時正拼搏事業,想要在影視圈大紅大紫,並沒有心思談戀愛,所以,我一直壓抑著對你的愛。後來,你老是受到姜娜的壓制,紅不了,於是我就努力的拼搏著,中間我離開你兩年,去歌壇混,其實,我很舍不得你,但一想到,只要我紅了,我就可以幫助你,讓你脫離姜娜的壓制,我就充滿了力量。
可是,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你居然和李熙然要訂婚了,我感覺我的世界都天翻地覆了,我忍不住去你的訂婚宴上阻止你,我當時在洗手間,就想向你表白的,但,一看到你望著我的目光,那種詫異的目光,我心痛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能將手機扔到鏡子上,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砸碎的不止是鏡子,還有我的心!我那時才知道,你眼中之所以會對我的行為感到詫異,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愛你,我錯了一次,沒有及時表白……這一次,就不打算再錯過了!
可兒,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只求你,也回過頭來好好看看我,看看我對你的好;看看我對你的心!接受我吧?」
說到這,文翰第一次在我面前落淚了。
當看到他丹鳳目中湧出晶瑩的淚水的一刻,我心抽痛了一下。
同時也想到之前他為我付出的種種來,我對他不是不感動,只是……
「文翰,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很感動。可是,感動不是愛。」我認真的說道。
手緊緊捏著手裏曾給他的佛珠,心裏滿是愧疚。有些人注定要辜負,但不是每個被我辜負的人,我都可以做到報答和償還的。這一刻,我才知道,逸晟是特別的,我或許,早在他第一次遞給我百合花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了。只是當時我不懂而已。
我這話一說出來,文翰就低下頭,垂下眸,淚水就順著他的長睫一顆顆滴落,他最後,扭過頭看著車窗外那車來車往的街道,幽幽道:「秦可兒,你有時候真的直白的令人心痛!」
我們再對話的時候,車內其他人安靜極了,就連呼吸都壓抑了似得。
直到司機將車子停下,小心翼翼的提醒了我們一句,「文先生,秦小姐,到了。」
文翰這才回過神,沒說話,戴上墨鏡,自己拉開車門首先下車了,剛下車,記者就沖了過來將他圍住。隨後蔡敏下車,將記者攔住,文翰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一走,記者就跟著他追過去。直到他走到影視基地門口臨時搭的舞台上為止,我才收回看向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