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打開了,裏面也是空的。」
王格東道:「裏面也沒放錫紙?」
「什麼都沒有。」
王格東不解,照理綁匪又弄出個空箱子,應該是和昨天一樣的手法,想借水路拿走錢,可怎麼錫紙都沒放?那綁匪待會兒會用什麼辦法拿走錢箱呢?
正在他還沒明白過來,綁匪電話響起:「喂,你打開箱子了嗎?」
「打開了,什麼都沒有。」
綁匪笑道:「是呀,當然什麼都沒有,難道我這麼傻,繼續用昨天的招數,讓警察抓我嗎?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很傻,是嗎,是嗎?」
王麗琴忍氣應著:「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怎麼把錢給你,你們什麼時候放人?」
「別著急嘛,箱子底下有個緊貼著的小袋子,看到了嗎?」
王麗琴往下看,箱子底下是個緊貼的內袋,大部分箱子都有這個底袋。
「看到了。」
「袋子裏有封信,你打開後上面會給你下一步的指示,待會兒聊。」電話掛斷。
王麗琴猶豫片刻,對著對講裝置道:「王局長,他難道不准備繼續在這裏交易了?」
不在南湖水庫交易,這倒沒超出王格東的預料。只有傻子綁匪才會前一天就告之今天的交易地點呢,他早就預估綁匪一定會臨時變更交易地點的。但他腦子裏又冒出了幾個疑問。
既然不在這裏交易,留這一個箱子做什麼用?
要留一封信,何必非用個大箱子裝著呢?
信裏面是下一步的提示,提示難道不能直接電話裏說,非得寫在信上?
第十一章
而且昨天他們派人蹲守附近,監視著石頭灘,沒有人回報說可疑人員出入過石頭灘,表明這個箱子是在昨天之前綁匪就放在石子下面的,而不是昨天這場戲演完後才放著的。
表明這個箱子,也是綁匪之前既定的計劃,而不是昨天戲曝光後重新制定的交易計劃。
總之,很有疑點。
王格東道:「你小心點,你先摸摸袋子上面,看看裏面是不是一封信?」
王麗琴照做,回報道:「摸上去硬硬的一塊東西,像是箱子的底板,信可能在這裏面。」
王格東想了想,道:「好,那你先把信拿出來,念給我聽。」
王麗琴把手伸進袋子裏,感覺這袋子縫得有點緊,她再向前摸,終於摸到一封信了,忙回報:「王局長,是有一封信,我馬上拿出來。哎喲……」王麗琴手上感到一股刺痛。
王格東急問:「怎麼了?」
「手好像被什麼東西夾……夾住了……我拿不出來,」她另只手伸向布袋子,要把夾住她手的鐵板扳開,費了好大勁,左手才把夾住她的鐵板撐起,右手拿著一個信封抽了出來,「我拿……拿出來了。」
這時,她感覺頭有點暈,看到手上出現了幾個針孔的破口,有一點點疼。
王格東沒注意到她的聲音已經不對勁了,問了句:「拆開看看,信上寫著什麼?」
她的眼睛已經迷離了,但她的頭腦意識中,還沒徹底反應過來,用著微弱的力氣,撕開了信封,抖出裏面的信紙,看到紙上只打印著三個大字:「死了沒?」
她最終沒有回答王格東的話,直接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