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私底下聊,你不要見怪,我這就是了解下情況。」
「為什麼找我?」
「聽說你和甘佳寧是大學校友,這些年也有點來往吧。這案子我們老大判斷跟何家有關。」
徐增故作驚訝道:「你們該不會懷疑我殺了人吧?」
林傑忙笑著否認:「怎麼會呢,實話說,殺江平妻兒的家夥,是仇殺,而且用了不少化工的技術,所以老大推測凶手是甘佳寧熟人,你是甘佳寧朋友,所以來了解一下她的人際關系。」
「哦……原來是這樣。」徐增稍微放下心,道,「既然咱們倆是私下聊,那我也拋開我身份的立場,我只能說殺得好。」
林傑微微一愣,隨即尷尬地笑笑:「你這說法跟我老大簡直一模一樣。」
「哦?王局也這麼看?」
林傑道:「說實在話,我心裏也在說殺得好,你也知道,看看他們派出所那幫人多肥啊,普通協警都比我們刑警隊的活得好。我們常年累月辛苦破案,他們抓點黃賭毒,哼。不過說歸說,案子還是要破。這次凶手用的化工技術非常專業,甘佳寧又是化學系出身,我們老大懷疑這凶手是甘佳寧的熟人,替她報仇來的。」
徐增笑著道:「幸虧我是學法律的,壓根不懂化學這麼高深的學科。要不然,我住在這縣城,又是甘佳寧的校友兼熟人,豈不是第一個要懷疑我?哈哈。」
林傑道:「情況就是這樣,你跟甘佳寧熟,幫我想想,哪幾個人和她關系好,又是搞化工的。」
徐增無奈道:「這我還真不太清楚,我和她們系過去讀大學時認識一些,現在都過去十多年了,據我知道,他們系在金縣的就甘佳寧一個吧,其他人都天南地北的,這些年我沒什麼聯系,實在想不起來。」
「甘佳寧結婚前,做了幾年的化工研究工作,你知道嗎?」
「知道一些。」
「她工作中有什麼特別要好的人,或者是愛戀她的人?」
「我只認識幾個她們系的人,而且這些年幾乎都沒聯系了,她工作的情況跟我完全不搭嘎,我更不會知道了。」
林傑抿抿嘴,懷疑地看了看徐增,又問了句:「你真不知道?」
徐增一愣,果斷道:「實在不記得了,如果以後想起來,我一定馬上打電話給你。」
林傑又打量他一下,只能無奈客套幾句,離開了。
「老大,案發後到第二天天亮前經過安樂路的五十多輛車子,每個車主的檔案都調出來查過,只有一個當過化工廠的銷售,其他人都沒有與化工有關的經歷,我們初步派人跟每個車主聊了,沒發現可疑的。體型像胖子的人大概有四五個,但仔細對比發現身高等情況不符合。」
怎麼一個都沒有?王格東閉著嘴,心中思量著。
江小兵一定是車子運出去的,既然胖子不是這些車主中的一人,那麼現在可以斷定胖子是有同夥的。而這個同夥,就是這五十多人中的一個,對方隱藏的很好,光靠民警問是問不出結果的。
林傑繼續匯報:「另外周邊縣市的化學品銷售點也走訪過了,單子上的幾樣東西,基本都是學校和科研單位買的,近期沒有出現私人大量購買的記錄。不過凶手有沒有可能就是學校或科研單位的人,就沒法判斷了。」
王格東點點頭:「這個查起來確實有難度,凶手無論是私人,還是通過單位名義購買,一次性買一堆的金屬鈉,可能性很低。哎,估計又是凶手自己煉出來的。對了,最重要的甘佳寧人際關系查得怎麼樣?」
林傑面露苦色:「他們都不太配合。」
王格東不解:「誰不配合?」
「甘佳寧過去的同學朋友。我們先從浙大拿到當年她同學的聯系方式,電話打過去說明身份後,對方反應都很冷淡,清一色說不清楚,和甘佳寧不熟。」
「哦?甘佳寧讀書時人緣不太好?」
「不,我們後來了解了到,甘佳寧性格開朗,當時和同學間的關系普遍融洽。我們反複套話,總算大致弄明白了,原來他們同學在網上有個群,雖然畢業多年,也常在網上聯系。原本甘佳寧自殺後,他們同學全部很悲憤。江家母子死後,這案子馬上在他們同學間傳開,全部說殺得好。所以我估計是這個原因,他們不願意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這也怪不了他們。假如你的好朋友被人弄死,後來那戶人家又被人殺了滿門,你當然也不希望警察抓到凶手。我想這案子從他們同學口中,總能探出不少信息,光電話裏問,怕他們確實不會配合。恩……這樣吧,這事還需要上門直接找到他們同學談,警察找上門,這幫家夥一定會說實情了。」
「甘佳寧的大學同學裏,沒一個在金縣的,後來我打聽到,檢察院的徐增和甘佳寧是大學校友,彼此認識,並且這麼多年一直有聯系,私交不錯。今天我專程找過他,想問他甘佳寧的人際情況,他卻一概說不清楚。」
「徐增?申訴科的科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