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山皺眉道:「全城通緝令都下了,被害目標也是我們警方二十四小時跟蹤保護的,結果還被是被殺了,最後這凶手還不是被我們抓出來的,而是投案自首的。你們看看,這種事說出來不覺得丟臉嗎?」
王格東歎了口氣,誰也不會想到陳進被全城通緝了,他不逃,反而又去殺了個人再來自首。
朱國山繼續道:「這案子就算破了,報到上面,你們說領導會怎麼看?我們興師動眾調了武警、特警圍捕陳進,還有專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被害人,結果陳進把人殺了,最後也不是我們抓到的,而是他自首的。那我們這麼辛苦折騰跟什麼也不做有什麼分別?反正他最後還是會來自首的!我們從偵辦此案、到保護被害人、再到圍捕凶手,所有的工作都是在做無用功啊!非但沒一分功勞,還要承擔不小的責任呢!」
王格東皺眉道:「那怎麼辦?」
朱國山閉眼想了一下,道:「帶上你們的自己人,走。」
大軍坐前頭開著車,另個警察押著雙手被拷的陳進坐在後排,一旁放著針管等作案工具。
第二十六章
陳進表情很怪,時而歎息,時而又露出笑意,看得一旁的警察不明所以。
「喂,大軍,」陳進上車後,連兩人的名字都記住了,他不解問,「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公安局不是這條路吧,押我去市裏也不是這個方向呀。」
「別廢話,老實點!」兩人滿腹心事,沒心思跟他說話。
可陳進還是自顧自地說著:「我知道張宏波死了你們要吃處分,可我好歹考慮到你們天天在外守著,吃了不少苦,所以主動讓你們抓了,也算你們倆立功了。」
旁邊警察鼻子冷哼一聲,手肘用力朝陳進的肚子撞去:「閉嘴!」
陳進痛得大叫一聲,冷汗直流:「你們領導要知道你們打我,一定會罵你們的。我……我……頭暈,我要吃藥……藥……藥……」
警察別過頭不理會他,但沒一下子,陳進就吐了起來,嘴角瞬時流出了唾沫。
那名警察起初還以為他在裝病,但過了會兒見情況不對勁,急忙叫大軍停車,道:「你看,你看他……」
大軍也慌張地轉頭看陳進,狐疑道:「該不會是裝的,想趁機逃吧?」
陳進強撐力氣道:「我……我要逃……幹嘛讓你們抓。藥……我右口袋的藥……」
兩人一想有道理,旁邊警察趕緊從他右口袋拿出一個藥品,上面全英文,他看不懂,在陳進眼前擺動下,道;「這個?」
「對,兩粒。」陳進臉色已經慘白了。
警察趕緊拿出兩粒藥,合著礦泉水給他喂下去。過了幾分鐘,陳進臉色終於逐漸恢複,說:「好了,多謝。」
警察這才鬆了一口氣,放心他不是要逃走,繼續開車上路。
很快,車子開到縣郊臨山的一條偏僻馬路上停了下來,路上沒有其他車輛行人,唯獨停了四輛警車,警車外站了一隊實槍核彈的警察。
大軍開車靠近警車後,搖下車窗,朝外面的林傑問:「林隊,到哪邊?」
林傑手往前指:「到前面上山的路口吧。」
「好的。」大軍繼續驅車向前。其他警察也各自上車,跟在後面。
陳進莫名其妙:「你們在做什麼?」
「別廢話。」兩人無心和他搭腔,都在籌劃著接下來的事。
五輛車子最後在靠山的路口處停下,林傑和其他警察先下了車,他朝眾人揮手道:「都打起精神,把槍拿出來,待會兒可是一場考驗!」
眾人都把槍緊緊握在手裏,如臨大敵。
現代車上的三個人依然坐在車內,陳進看著外面的陣勢,開始有些惶恐不安了。自己都已經被抓到了,他們一堆人拿槍守在外面做什麼?
過了五分鐘,林傑接到個電話,隨即敲了下車窗,道:「快到了,開始准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