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朱國山頓時變色,「怎麼回事,不是安排了專門警力二十四小時保護張宏波嗎?」
那人道:「便衣確實是二十四小時跟蹤保護張宏波的,但陳進早上在張宏波上班前就潛入了他公司,假冒法院人員在會客室等候,隨即殺害張宏波。凶手進入公司時,張宏波還沒來公司,便衣是跟著張宏波本人的,所以我們才會被凶手提前一步。」
朱國山深深歎口氣,抿抿嘴,朝其他領導看了下,道:「看來凶手果然極其殘忍,在全城通緝後,依然鋌而走險繼續殺人,而且犯罪手段很高明。這也不能怪我們辦案人員,畢竟大家都很用心,現在既然已經抓到凶手,這是件大功,我們先回去審清楚了最重要。」
大家都點頭稱是,這案子是大家夥一起辦的,張宏波被殺,真要深究起來,大家臉上都掛不住。所以沒人再理會張宏波的死活,趕緊審問破案吧。
陳進被抓獲後,警方馬不停蹄,馬上開審。
審訊室裏,中間坐著王格東,旁邊是林傑和一個記錄員。
這案子太大了,惹出一大堆麻煩,王格東當初還被這凶手氣得渾身咬牙,幾次揶揄「好厲害的王局長」猶記在心,他必須親自審。
他仔細端詳了一遍陳進,此人面容顯老,長相難看,卻實在是張大眾臉,這張臉犯罪最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可就在這樣一張普通的面孔下,竟藏了一顆極其殘忍的心,前三次作案都殺了別人全家,甚至全城通緝令下達後,他還冒險再殺一人。
這個人已經不能用瘋狂來形容了,簡直變態!
尤其看他現在似笑非笑的表情,王格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厭惡地皺皺眉,道:「陳進,我們找得你好辛苦!」
陳進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你們剛才的劇情真別致,我想了好久,這才回過神來。」
王格東咳嗽一聲,避開這個話題,道:「其他事以後再問,現在只要你交代一件事,你同夥是誰?」
「同夥?」陳進表情顯得很意外,「什麼同夥?」
「不用裝了,我們證據確鑿,這案子你還有個同夥。」
陳進搖搖頭:「我想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我上哪兒找敢做這麼大案的同夥?」
林傑罵道:「你小子別他媽裝模作樣,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想自討苦吃?」
陳進一本正經地問:「你的意思是說要刑訊逼供嗎?」
林傑朝王格東看了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哪有犯人會這麼直截了當反問的。
王格東道:「我們肯定有辦法讓你交代的,你最好主動一點。」
「你的意思是刑訊逼供嗎?」陳進繼續認真地問。
王格東頓了頓,直接回答他:「你他媽真聰明,還真被你說對了!」
陳進笑了笑:「你們打算把我送到法院審判,還是直接讓我在監獄裏不正常死亡?」
林傑道:「放心吧,我們這兒監獄還沒死過人,不過你要是還不配合,就讓你比死了還難受。」
陳進似乎一片胸有成竹,搖了搖頭:「你們不敢的。」
林傑站起身朝他走去:「你看我敢不敢。」
王格東並未制止,現在他們最重要的是確認另一名同夥的身份,而且要盡快確認,因為同夥很可能已經潛逃了。
陳進道:「你們找到我的住所了嗎?」
林傑停下腳步,道:「當然找到了。」
「好吧,那你們把我家裏的物證都搜查過了嗎?」
「廢話!」
「看來你們物證搜查的工作還沒做完,也對,現在剛中午,你們找到我住所也沒過幾個鐘頭。如果你們不想我死在獄裏,建議你們不要對我用非常手段,因為我是個病人。」
王格東微微皺起眉:「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