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那個剝皮怪物並沒有這個膽子,哪怕肥貓一直在那耀武揚威的搞些事情,那剝皮怪物就好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老老實實的跪在那兒。
喵嗚!
我竟是看到肥貓的眼眸中很是人性化的閃過了一絲不屑的情緒,仿佛是在叫那剝皮怪物滾。
那剝皮怪物馬上站了起來,快速的朝著外面退去,都剝皮怪物退去後,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就解決了?
這肥貓也太有本事了一些吧,但很快,我就否認了這個答案,准確的說,應該是那個撲克臉厲害,他養的一頭貓都能讓這髒東西投鼠忌器,要是本人過來的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下子脫離了危險過後,心裏也有些不安起來了,畢竟我剛才是答應了那個撲克臉只要他出手,無論是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但現在很顯然,他出手了,他這種人物,哪裏會用得到我的地方,如果真要履行承諾的話,鬼知道我要付出些什麼東西。
「沒想到。」這會兒老頭也愣了一下,呆呆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他很厲害,卻沒想到,只是派來一頭普通的通靈貓,居然就能把有本事養屍傀的存在給鎮走。」
「這個屍傀,是什麼東西?」這時候,我也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連忙開口詢問道。
老頭卻閉上了嘴巴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今天晚上,你應該是安全了,對方應該沒有膽子再對你做什麼了,你給我報個120吧,然後就帶著這通靈貓去找司文,切記,必須要客氣。」
我點了點頭,當即拿出了手機,還好我剛才經過門口的時候拿走了自己的手機,否則的話,鬼知道我這會兒應該要用什麼東西來打電話啊。
我撥了120,說明了情況後,老頭也開口說道,「行了,你走吧,留在這兒就麻煩了,這邊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你這次陷得有點深了,只是嚇走屍傀顯然還是不夠的,你的命依舊還沒有在你的手裏。」
我當然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結束的,不過我還是提出了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還有,我想問問你,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情,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按理來說,這種本事的人想要弄死我,簡直輕而易舉,怎麼會弄得這麼麻煩。」
「你會知道的。」老頭閉上了眼睛,卻是不再說話了。
我見老頭不太樂意說話的樣子,只能歎了一口氣,拔腿朝著外面走去,正如老頭所說的,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住院了,我要是留在現場,會弄出很多麻煩事情的,既然屍傀方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也應該離開了。
先把肥貓還回去吧!
我抱起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肥貓,到了我的懷裏面後,肥貓一下子變得慵懶起來,開始打哈欠了,我就這麼抱著肥貓,帶著滿腦子的疑惑,重新坐上了去十陵的車。
重新回到司文家門口的時候,司文只是把貓給抱走,然後丟給我一本書,淡淡的開口說道,「給你。」
這什麼東西?
借著夜光,我看著自己手上的書籍,那是一本用線訂裝起來的書,可能是年代有些久遠的緣故,都有些發黃了。
書名是道藏,道藏我還是知道的,不過道藏有很多書,每本書講的都不一樣,只要是有關於道家的東西,其實都可以籠統的算是道藏。
有人試圖收集過道藏,不過那些道藏並不是完整的道藏,真正的道藏,早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都被毀的七七八八了。
我手上的道藏作者名是呂洞賓,看到呂洞賓的霎那我還是愣了一下,這不是八仙嗎?真的有這個人?
我隨便翻了兩頁,發現裏面除了正文之外,還被人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小字,這些都是那個人對道藏的理解。
青魚居士?
我皺起了眉頭,這就是那個寫了備注的人,相對於呂洞賓的鼎鼎大名,這個青魚居士我倒是不太認識,不過既然撲克臉把這東西給我,那麼顯然這東西是有大用的。
「這個,你給我這個做什麼?」我連忙開口詢問道,趁著撲克臉沒有不耐煩到關門的時候。
我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撲克臉這人雖然清冷,但在面對肥貓的時候,卻顯得很是溫柔,真是個怪人。
要知道他看人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物一般,反倒是看貓的時候,還有點情緒在裏面,估計在這人的心中,人還沒貓重要。
「看完我會告訴我我需要你做什麼。」撲克臉冷冰冰的開口說道,不過這句話卻是我從他嘴裏聽到的最長的一段話。
估計是嫌我現在沒啥用,想讓我長點本事吧,我看了一下這個道藏,上面基本上都是記載了一些什麼抓鬼啊,辟邪啊之類的迷信法門,以前這東西要是給我的話,我肯定給當垃圾丟了,我從不信什麼封建迷信,牛鬼蛇神,但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看一下比較好。
「我這局,有辦法破嗎?」我連忙開口詢問道。
「找屍體。」撲克臉說完這句話後,驟然扭頭離開,咣當一聲把門給關了,就留下我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