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這時候不知道誰,從地上抓了一把稀泥砸在楊阿婆的臉上,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個行列。
但楊阿婆就好像是真的瘋了一樣,就那麼坐在那兒,咯咯咯的笑著,那雙三角眼一直盯著村民們看,就好像是在看著死人一樣。
最後還是村長攔住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楊阿婆平時也是德高望重的人,一群人這麼對她的確不太好。
楊阿婆是被自己家裏人接回去的,那天晚上,大家都沒睡好,而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淒涼尖銳的歌聲再次響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村裏人的錯覺,這一次,所有人都感覺,聲音似乎更近了一些……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大家發現,楊阿婆死了。
死相很淒慘,自己上吊的,舌頭長長的掛在外面,臉色發青,眼睛死死的睜著,臉上沒有一點兒因為死亡而顯得猙獰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顯得很是怪誕,詭異的笑容。
聽到這的時候,我後背忽然一涼,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背後盯著我,我扭過頭去一看,卻是發現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陰冷的感覺卻是根本就無法消散,就好像有人用針在紮著我的後背一樣。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我的確是沒有察覺到村子裏面有什麼髒東西的氣息,估計也是我的錯覺吧。
楊阿婆的死,沒對村子裏產生任何影響,對於楊阿婆的死,村子雖然愈加的恐懼了,但有的人還是覺得,楊阿婆是自己把自己給嚇死的。
她已經瘋了。大家都活著的人,何必被一個瘋子給嚇到。
只是,那個歌聲,真的無法解釋,在楊阿婆家的院子裏,村子裏的幾個壯丁商量著,等晚上的時候,蹲在那條路上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在那邊裝神弄鬼嚇唬人。
可還沒有等這個計劃落實下來,村子裏又出事了。
這一次出事的是那天幾個下河去對楊秀秀施暴的男人,他們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忽然多了一塊斑,這塊斑奇癢無比,而且還在不停的往外擴散著。
越是去撓,那塊斑就越大。
傳染病,村子裏的醫生看了一圈後說了這個,說是楊秀秀本身身子就不幹淨,他們和楊秀秀發生了關系,身上也帶上了這種皮膚病,又或者說是性病。
這下好了,那幾個人給嚇壞了,村子裏的人都覺得他們是在咎由自取。
直到正午十二點的時候……
所有人都發現,那塊本來只有一小點的斑,居然開始慢慢蔓延開來,到了後面,那斑居然變得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人抓著他們的手臂留下來的手印一般。
第031章 絕境
如果說一個人的手臂上出現這種印記,也可以當作是偶然事件來說,但這一下子七八個人全都發生這樣的情況,村裏人也都開始有些害怕起來了,這回哪怕村長說什麼,村裏人都覺得是撞鬼了。
而那幾個膽子大的過去之前那個土坑的位置看了一下,發現那雙髒兮兮的繡花鞋又往前走了百來米,後面留下一個個帶血的腳印,方向正是朝著青龍背的方向!
村裏人有些膽小的已經開始決定要走了,但那會兒走就意味著放棄自己的土地和田,在那個戰亂的年代,搬出村子就只能淪為流民,和送死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除了那麼兩三家膽子特別小的人家,其他人都並不打算走,搬走的人家就有楊秀秀一家人,雖然楊秀秀家在當地也算是有錢,但這事情因楊秀秀而起,他們再留在村裏,怕是也過不下去了,幹脆就帶上家裏值錢的東西,全家搬去鎮裏投靠親戚去了。
村長也被逼得沒有辦法,最後做了兩手准備,首先是組織了十幾個膽子大的人去那繡花鞋附近潛伏著,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然後在村子裏募捐錢,全村人湊錢去鎮裏請個懂法事的道士過來。
聽到這的時候,我無意間轉了轉脖子,卻是猛然發現窗戶邊上,出現了半個腦袋,一只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屋子裏面的我們!
我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跑去,但等我跑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了。
這時候,趙沖也跟著我出來了,皺著眉頭開口詢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我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剛才出現幻覺了吧。」
說著,我開了背包,從背包裏面拿出糯米在窗戶旁邊一點點撒了下去,糯米並沒有發黑,而窗戶那邊的地上也沒有什麼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