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退後,被什麼東西絆倒直接坐了進去。我久久的盯著那屍體堆,意識到那些屍體就是我剛才在黑暗中被人摸到的部位。
他摸到哪兒,那和我一模一樣的地方就會迅速斷裂。
我低頭迅速檢查了一遍自己,全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傷痕,可面前的屍體又怎麼解釋?
等我把視線從屍體上一回來時,我才看到我竟然漸漸離開地面了。我立馬回頭,身後立馬顯出四個大字。
「許可之墓。」
原本漆黑的巨木內部。此刻卻亮堂得很,我被一股大力,卷入了巨木中,敞開的巨木蓋子迅速蓋上,我推了好幾次,使出渾身的勁兒可這蓋子依然紋絲不動。
我感覺到巨木一直在往上走,當它停下後也傳來「咚咚咚」的幾聲,本就明亮的巨木又亮了幾分。
我細細打量了巨木幾眼。這才發現它很像棺材。
雖然外形和我常見的棺材不同,但內部的油漆和格局,卻像得很。
莫非,這就是他們說的巨木葬人?
包括最先失聯的淩遲,我們每個人都被關進這巨木棺材裏了?能操控這一切的,也只有林花。
當初她受脅迫答應了我們的交換條件,但這地下森林顯然是她的地盤,我們最終落入她的圈套成了她的魚肉?
想到這裏。我狂拍著這巨木棺材,可拍得手心發紅發痛,都沒人應和。
棺木裏的燈光原來是暈黃色的,可卻漸漸變成了瓷白色的燈光。這燈光太過刺眼。我完全不敢直視。我雙手捂住眼睛,等漸漸適應了這強光線刺激時,突然感到腳下暖暖的。
低頭一看,竟然有許多熔漿似的東西灌進來,燙得冒泡。
我再抬頭一看,這熔漿竟然是從灌木上流下來的。我立馬挪到最中間,用手輕輕沾了一點熔漿,手立馬被燙起了水泡。
這光,好像就是用來烤這熔漿的,隨著熱度越來越高,灌木上的熔漿也越來越多,照這種速度,我就算不被燙死,那也會被燙得全身是疤。
「救命……救命……」我不敢敲擊棺木了,只能不停的求救,可回答我的,卻是一個賽一個的熔漿泡沫。
突然,我的頭頂感覺到一股火熱,我伸手一摸,一大坨熔漿直接打在了我頭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者相連?
我的手直接觸摸到熔漿,掌心立馬起了一層密集的皰疹。更可怕的是,那些皰疹裏還長出了類似黑色眼珠的東西,還會左右擺動,在它擺動時,水泡也似乎流動起來。
要知道,我是有輕微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些水泡規則晃動的模樣。我胃裏立馬翻滾起來。
可一想到吐出來後就要與嘔吐物為伍,我便用堅強的意志力把它逼了回去,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逃生上。
這棺木的熔漿應該就是源於燈光的照射,若我把這燈滅了,這熔漿應該也會停止。想到這兒,我尋思著先把這燈擺平了。
我就算舉起手臂,距燈的距離大概也還有兩米遠,可這棺木裏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棺木的板子上又全是碰不得的熔漿,別說我還爬不上去,就算能爬上去我整個人估計也會被燙廢了。
尋思來尋思去,我想到了我馬尾上的橡皮筋。
農村長大的孩子大部分都玩過自制的橡皮槍。就是用一根有彈力的橡皮筋綁上一小塊皮子,再拴在「丫」字型的木弓上,把野果子放在小皮子上一拉一彈,就能打飛鳥蚊蟲了。
在我爸媽還沒死前,我也和村裏的小孩們玩過類似的比賽。我們到小溪邊比誰打得遠,去樹上打鳥窩看誰先打落……
關於童年我甚少回憶,因為揭開傷疤總是疼的。可此刻童年的老時光卻溫暖了我,我精神大振。立馬扯下馬尾上的橡皮筋,又撕爛薄款風衣,把布條盡可能弄得結實,制作成一團團圓球。
弄好後,我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盡可能的分開,然後把橡皮筋掛在上面,右手放上衣服裹成的圓球,一邊使勁兒往後拽。
圓球飛了出去,卻擦著燈泡而過,差一點就打上了。我聚精會神的再次瞄准,因為精力太集中,等圓球射出去時我的手心都濕漉漉的全是汗了。
第24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