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花就要吃到我的腳了,我也顧不上其他。只能朝上方飛去,我的兩手胳膊抱著他們三個人,已經是完全騰不出手的狀態了。只能用腦袋使勁兒的頂頭頂的泥土,頂到最後腦袋疼得發麻。卻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換個地方,薄澤辰之前是從哪裏出去的?你可以試試哪裏!」媚娘的聲音又小了些,似乎又受到了重創,這時的我心裏是慌亂無章的,我下意識的按照她說的做。
因為薄澤辰之前飛出去時,我盯著看了許久,所以很快找到他飛出去的地方。我腳尖輕點樹枝,幾次高低飛旋後,總算到了薄澤辰剛才飛出去的地方。
這是地下森林最中心的位置,我用肉眼看到這裏的泥土有些濕潤,我低下頭用頭一桶,可這泥巴卻好像有很大吸力似的。立馬把我吸了進去。
我想動彈,可身體卻猶如被什麼東西層層捆綁一樣,完全動彈不了。但我的意識卻是完全清醒的,我只感覺到泥土在不停的蠕動,這蠕動感卻令我有些舒服,就好像在幫我做按摩一樣。
這蠕動感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不久之後我的腦袋漸漸逃離了泥土,我睜眼一看,是黃昏之中的森林。
周邊的灌木叢,就是我們之前的看到的那樣。
總算出來了!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又往上使力,整個身體都從泥土中逃離了出來。
「出來了。媚娘,我們出來了!」我欣喜若狂,這可是我平生做過的,最值得贊揚的事情了。
可是媚娘卻有氣無力的說。「那花……那花……在……在吸食我們的陰氣……我快……快不行了……」
吸陰氣?
我起初並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幾秒後,當我看到林深知和淩遲身上的花時,我便懂得了。
徐良山身上的花雖然被除去了。但他臉上還是有一絲淡紫色,就好像中毒一樣。
淩遲下腰部位有一朵花,那朵花盛開的比她還要大了,她整個身體都變得極其膨脹,臉色更是黑得像黑色的泥土一樣,仿佛她就是一個器皿,一個盛花的器皿。
而林深知的情況要更加慘烈,他的左肩和脊椎部位各有一朵花。所以他的身體要更膨脹,膚色也更黑了。
「怎麼辦!怎麼辦!」我急促的往他們放到地上,慌亂的扯開他們身上的花,可那些花紮根太深,若我強扯,只怕會把他們扯成幾半。
同時,我身上的那朵花也放肆盛開,但可能是我身體屬陽氣的關系。所以它展開得沒那麼旺盛,我的皮膚也是正常的膚色。
「怎麼辦!有人嗎?有人救救我們嗎?」我連哭的時間都沒有,眼下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只能尋求幫助。「對了,林花!我知道你在!你出來,你救救他們,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可回答我的,卻是越來越盛開的花。
人們都說花很美,看著鮮花盛開總會心曠神怡,可目睹了這一切的我,只怕此生都會對花留有陰影了。
「薄澤辰!薄澤辰!你在嗎?我是許可,我是你老婆,請你救救我們!」人在最無助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向最親近的人尋求幫助。我明知我的求救只不過是一種假借的心理安慰,可嘴巴卻還是忍不住發生聲聲呼喚。
林花沒來。薄澤辰也沒來,等來的只有快要落山的太陽,和呼呼呼嘯著的風聲。
我知道,這森林不是久留之地,看來在天完全黑下來以前,我得帶他們離開這裏。
想到這兒,我立馬抱起他們打算離開,原本身輕如燕的他們。此刻卻沉得像幾百噸鐵似的,連最輕的淩遲我都抱不動了。
我拉鋸了半天,這才注意到那些花的跟,已經穿透她的身體,直接紮進了泥土裏。
我又查看了林深知身上的花,也是一樣的情況。
只有徐良山症狀最輕,我能抱得動他,但我總不能把林深知和淩遲丟在這吧?
想到這。我立馬開始刨地,我一把一把的抓開泥土,可那些花的跟猶如有感知似的,我越刨。它們就越往裏紮,深得不見底。
我手指很快破皮了,血混合進泥土裏,顏色越來越壯麗。
看到這些血,我突然想到我血的用處了。
也許,我的血能把這些花弄死!
第25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