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說,「我原本是跟在你後面的,可一抬頭你就不在了。」
薄澤辰依然不理我,似乎還在生我的氣。他跳下石板,快速找到被我褪去的衣服,穿好後就往另一邊遊去。
我剛才的得意很快化為委屈,他該不會又要丟下我吧?若用身體都無法拴住他,那我真的對我們這段感情沒有多少信心了。
我把腦袋埋在雙腿前,心裏倍感絕望。在水裏流淚也一個好處,那就是沒人能看到你的眼淚。
「你不跟上嗎?」過了一會兒,薄澤辰停下來,不冷不熱的叫了我一聲。聽他的語氣,特別像施舍。
我很想跟上去。可有點過不了自尊心這一關。幾秒鐘之後,薄澤辰折回來,一把拉起我,「林花和徐良山剛才就是跳進這河裏的,他們飛得很快,所以之前我才先去追他們。」
「恩,」我盡量平淡的說,「然後,你就把我丟在原地了。」
「我不是很快又回來了。」
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微妙,像是爭吵。又像是情侶間的打鬧,我的心在這兩者間尋求到了一個平衡點,我克制住心裏的澎湃轉移了話題,「如果他們在這河裏,豈不是看到我們了?」
「這種時候又知道害羞了?」他瞪了我一眼,見我臉紅才說,「放心吧,他們現在急著逃命,沒空偷看。」
「逃命?」我想到河面上圍觀的人,眉梢一緊。「這河裏有古怪?」
「恩。」他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朝前遊去,我立馬追上。
這河底的水,很清澈,很暖和,可我們遊著遊著,河水漸漸發生了變化,顏色由灰變成了黑,溫度也由暖變涼,最後更是猶如冰庫一般。
我冷得打了一哆嗦,薄澤辰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用下巴指了指前面。
我一看,這河底,竟然有很多的墓碑!
第一百三十七章 原來是舊識
那些墓碑長約一米,寬約半米,很有規律的插在這一片河底。
按理來說,河底的泥土常年被水浸泡,應該很稀軟,石頭打造的墓碑要想插進稀軟的泥土和流沙裏,應該很難。可這些墓碑上,卻長滿了青苔,還有被水浸泡後的裂痕,從外觀來看,它們應該在這河裏呆了許久了。
因為河水太過汙濁了,這墓碑一眼根本望不到頭。我們又往前面走去,我一邊走一邊數著。
薄澤辰輕聲說了句,「101塊,別數了。」
他說著。又指了指前面,我看了半天才看到兩個身影,從身形來看應該就是林花和徐良山。
他們一直順著墓碑的順序翻找著什麼,神情很慌張。兩個人偶爾還會交談幾句,看來還挺熟的。
「莫非他們兩個之前就認識?」我充滿疑惑的問了一句。
「不僅認識,還關系匪淺。」薄澤辰說著走到我前面來,他用手中的刀重力一劃拉,流動不止的河水竟被他活生生的劈開了,更可怕的是劈開後河水也靜止不動了。
另一頭的林花和徐良山,嚇得折身就要跑,可他們四處亂竄。根本出不去。
我這才注意到,我們四個現在置身於被水封住的密閉空間裏,四周都是水牆,水牆恰好圍在墓碑的外沿,而我們所在的空間而沒有一滴水。
「你們在找什麼?」薄澤辰冷冷的把刀收起來,直視著他們。
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很慌亂,推推搡搡的想讓對方說話,林花的臉還是腫的,看來那八爪魚下手還真是狠。
我原本對徐良山還算有好感,可通過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卻覺得用「渣男」二字來形容他,都是侮辱了那兩個字。他一個男的,還一直想躲在女人身後?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毫不客氣的來了句,「徐良山,你還算男人嗎?這種時候還躲在女人身後,我的大腳趾都為你感到羞愧!」
徐良山被我這麼一說,臉色變得特寡白。「我……我……」
第263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