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和沉默是應對麻煩時兩個有效的武器,微笑能解決很多問題。沉默能避免許多問題。
可這微笑之中的沉默是什麼意思?
好在我現在扮演的是個瞎子的角色,我直接無視了他的表情,伸出手故意在他臉上亂摸了一把。
但我又總是摸不准,廢了很大一番勁兒後,才抓住他的鼻子。我特解恨的在他堅挺的鼻頭上捏了幾下,在他皺眉時我才慌忙的松開。
「這是你的臉嗎?我還以為是床頭的柱子,為了熟悉才多摸了幾下。」
薄澤辰冷冰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你見過這麼有立體感的柱子嗎?」
我低頭。臉上充滿歉意心裏卻頗為得意的說,「可別的男人的臉,也沒那麼冰嘛!」
我說完這些話,便抬起頭到處看,表現出尋找焦點的樣子。他顯然很不高興我這樣說,臉立馬僵住了,就連眼睛都又冷了幾分。可他的聲音卻是輕松愉悅的,「既然如此,那拜托你快點好起來,別纏著我去找其他男人吧,找那種全身暖烘烘的男人。」
聲音和臉色極不協調,要不是我的眼睛複明了,我肯定會被他的話傷得體無完膚的。但我現在知道了,他這是典型的心口不一。
這樣的他,到底是城府頗深還是苟且偷生?這是一個問題,一個亟待考究的問題。
我面無表情的笑了笑,頗為嚴肅的說,「言歸正傳吧,林深知身體裏的玉佩,怎麼會到你手上的。」
他用特別深邃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突然抽出我枕著的胳膊,我的腦袋沒了支撐,一下子砸在木質的床頭上,悶悶的疼。
我正要討伐他時,他卻說話了。「如果我說不知道,你應該不會信,是吧?」
「是肯定不信!」我捂著後腦勺,特憤怒的說。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子的。說實話,在你說這玉佩是林深知的之前,我真以為這兩塊玉佩都是我的,」我看他回答得倒挺坦蕩的。面色也不別扭,別決定問另一個問題。
「那好吧,就算這玉佩真的無緣無故的就跑到你這兒了,那你是怎麼從河底到這兒的?」
他聳聳肩。「我的血滴到墓碑上,好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我在裏面被那些東西纏得動彈不得,在我快要被勒死時,這兩塊玉佩明顯保護了我,然後我就來到這兒了?」
「這麼玄乎?」
他用手撐住腦袋,側躺著看我,「就這麼玄乎,那你是怎麼來的?該不會是跟蹤我吧?」
我被他的話氣得不輕,「我若有跟蹤你的能力,那也不會落得一殘疾。」
他好整以暇的說,「說不定這是苦肉計呢!」
眼看要被揭穿。我立馬理直氣壯的說,「我以前確實和你結過陰親,對你也算有點感情吧。但說實話,我早就想過正常人的日子了。在地下森林中發生了很多事,你也忘記了我,要不是我急著救林深知他們,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扯上關系。趁機甩了你這只男鬼,再去找人類美男戀愛,那才是正道。」
我說著,還輕輕搖晃著腦袋,一臉‧N瑟。
薄澤辰的臉色可就難看了,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我,一副要把我吃了的表情。反正我看不見,直接無視了,然後把從河底摔下後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他聽完後目光變得特別深邃,眉心皺得特別緊,看樣子也似乎知道那是什麼。可當我問他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時,他卻說不知道。
他看起來特別心事重重,我擔心林花的安危,心裏也特別沉重。我忍不住歎了聲氣兒,這聲氣兒似乎把他從沉默裏拉了回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廚房,魚湯濃鬱的香味早已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他起身要去看魚。在他快離開床時,我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話。「薄澤辰,你一直堅稱忘記了和我有關的一切事情,我也信了。可剛才我腰疼時,我求你幫我,但我並沒說具體的辦法,你怎麼就知道我要表達的是什麼呢?」
薄澤辰當時正在穿鞋,他背微彎著背對著我。在聽到我的話後,他的背脊慢慢直了起來。
他狀有似無的瞟了我一眼,語氣很平常的說,「你是在懷疑我裝失憶嗎?你懷疑得未免太低級了,我可是男人,而你表現得夠明顯了,我難道會分不清你的意圖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弄得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我看著他走到鍋邊,在揭開鍋蓋的時候,整個氣氛都不對了。
他一只手舉著鍋蓋,另一只手拿著鍋柄,像具雕塑一般緘默著,一動都不動的站著。
我真想沖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可這件事對於一個瞎子來說太有難度系數了,只有嘴巴是最好使的。
第279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