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兒男人不屑的打斷她,「貨好不好,得我們老大說了算。」他說著。對身後揮了揮手,有兩個穿盔甲的男人跳到船上,然後一人提著我一只胳膊,就把我甩到了高塔樓內。
我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只能癡癡傻傻的看著姐姐。她得意洋洋的眸子裏閃過類似愧疚的東西,爾後又恢複了平常的樣子,有些高傲的對男人說,「我們已經打過很多次交道了,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忠告。」
姐姐說著,把視線落到我的胸前,眼睛裏又流露出以前的那種悲傷眼神。「當小不點長成小山峰,女人就得承受一切。但若男人不夠珍視,那只會引火燒身。」
高個兒男人一愣,然後不耐煩的吼了句,「裝神弄鬼的。快帶進去!」
我在心裏細細品味著她的這句話,總覺得這可能是她給我的提醒,但我絞盡腦汁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身穿盔甲的男人抓著我的後背衣領,就算老鷹捉小雞似的把我丟進了高塔樓的一層。高塔樓很小。有一側有一扇小窗,我剛進去就感覺到塔樓在下沉。我盯著窗子看了許久,果然發現外面有越來越多的深海魚。
原來,這高塔樓真的駐紮在海底……
高塔樓下墜的速度還挺快的,就像電梯一般急速下墜,等它不再下墜時,塔樓內便傳來一陣激烈的震動。
我還沒回過神來,門又開了,有兩個長發盤起、蒙著白色面紗、身穿真絲長裙的女人朝我走了過來。
「請跟我來。」她們說著,還把雙手放在身側對我鞠了個躬。
我沒動,為首的高個兒盔甲男厲聲指責我,「還不跟她們一起走!」
我試圖動了動。別說走了,我剛站起來就摔了個狗吃屎。我雖然動作不靈敏,但神經可是正常的,我整張臉摔到地板上。疼得我差點沒哭出來。
兩個女子對視一眼,看她們的面色還是挺惶恐的。她們示意男人們扶我起來,另外兩個男人准備去扶,卻被為首的大高個兒擋住了。
「人我已經給你們帶到了,老大交代過,人一旦帶到,就和我們金一閣的沒關系了。」高個兒臉上帶著的是一塊黑花蒙臉面具,只有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露出來。他說著。瞟了我一眼。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很確信我從他的嚴重看到了不屑的嘲諷。
就好像,他認識我一樣?
還沒等我看仔細,他立馬帶著其他盔甲男人轉身而去。在他轉身的瞬間,高塔樓又動了起來。
兩個女人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丟下我,眼看我就要從高塔樓的門邊摔進河裏,她們慌忙的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另一棟屋子裏扯進去。
扯了許久,在我感覺我的胳膊都快齊肩斷裂時,她們總算把我扯進了屋子。
我大呼了一口氣兒,又試圖張嘴說話,可我依然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而那兩個女人。慌忙的召集來另外幾個女人,她們慌忙的七手八腳的把我抬了起來。
這屋子很寬敞,裝潢得很漂亮,用金碧輝煌四個字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了。她們抬著我穿過一個又一個走廊。最後推開一間敞亮的臥室,直接把我丟進了一個巨型浴缸裏。
我心裏充滿了贊歎和驚奇,這水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和豪華的房子?看內部的陳設,很富現代氣息。而且特考究特齊全,一點都不比陸地上的土豪們的房子差。
但能把房子建造在水下,說明他們口中的老大不是尋常人,或者說,不是人。
我剛這麼想著呢,那些女的突然又圍了上來。她們又是幫我洗頭又是幫我搓背的,我想反抗卻根本動彈不得。
等她們把我洗好後,便把我放到柔軟的大床上,但沒等我享受個夠,便用被子把我像裹粽子一樣,裹得嚴嚴實實的,只剩一個腦袋漏在外面。
有兩個女的在交頭接耳。她們都蒙著面紗,我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卻能從她們的眼中看出嬌羞之色。
另一個體型稍胖的女的用淩厲的眼神瞟了她們一眼,她們立馬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站在一旁。
胖女人湊到我眼前來,嘴巴裏發出「嘖嘖」稱奇聲,然後說了句「可以了」。
她話語剛落,門外立馬走進來兩個身穿紫色衣服的男人。他們直接朝著我走來。收還放在了裹在我身上的被子上。
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瞬間有種大小便要失禁的沖動。心裏想著完了,他們該不會是要對我做那種事吧?
我用特嚴厲特憤怒的眼神盯著房間裏的所有人,稍胖的女人不鹹不淡的說,「放輕松,能讓老大享用,是你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
她說完,右手一揮,那兩個男人立馬連同被子把我抱了起來,然後摔在了肩膀上扛著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