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道士3

夏憶 作品 第 65 頁 / 共 1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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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子無奈地看了一眼手表,指針顯示現在是上午7點12分。

「離天亮沒一會兒,他們走不遠的,要不我們去追追看?」他依舊不死心。

查文斌考慮了一會兒,說道:「行,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哲羅不是說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出來嗎,我怕他們有危險。」

「等等,不對勁了,文斌哥,這事不對勁了!」超子跟見了鬼似的抓著查文斌的肩膀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是3號,但是你們看,我的手表居然顯示今天是28號!」說著他把自己那塊腕表露出來給大家看。

卓雄笑道:「你那玩意兒出錯了吧。」

「不可能!」超子立馬跳了起來,「這塊表是當年冷所長去國外帶給我爹的,花了我爹整整一年的工資,即使過了一百年的時間,這塊表的誤差都不會超過五秒。進藏當兵那年,老爺子送給我的,我用了這麼多年,就沒走錯過一個字!」

「你是說我們睡了整整二十五天?」查文斌歪著腦袋看著超子問道。

「這……」超子一時語塞,是啊,怎麼可能所有人都睡了二十五天呢。

不過,接下來隨著橫肉臉的一聲大號,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山覺得自己的胸口有點癢,便伸進去撓,一撓發現胸口似乎沒有過去平整了,有些凹凸的感覺,便扒開衣服瞧了瞧,這一瞧不要緊,一大片傷疤布滿了整個胸膛!

「應龍?」查文斌一眼便看出了這塊傷口的模樣,卓雄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超子摸著大山的胸口說道:「你們過來看,這些傷口明顯愈合不久,這肉還是新長出來的嫩肉,顏色都和周圍的皮膚組織不一樣,按照我的經驗,是二十天之前受的傷才能長成這樣子。」

不光如此,他們開始發現自己的頭發明顯比之前要長了,胡楂都能紮破塑料袋了。

「封淵?」這是查文斌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在那裏時間會過得特別快,難道這裏和封淵一樣?

「媽的,誰這麼缺德在你身上弄這麼個口子,還畫得有模有樣的,比起瞎子身上那個還要氣派一點。」超子笑嘻嘻地摸著橫肉臉的胸口,這讓橫肉臉覺得渾身不自在。

查文斌一時間完全失去了頭緒,他不知道怎麼辦,但是他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卜卦!」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一把銅錢順勢一撒,查文斌只瞧了一眼當即癱坐在了地上,喃喃道:「他們都已經不在了。」

「撤,趕緊收拾收拾,這地不能待了。」查文斌趕緊緩過神來,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定不是啥好事。就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他在八卦袋裏發現了另外一張羊皮紙,上面是一串漢字,密密麻麻地寫了好多,開頭的三個字格外紮眼:如意冊!

是的,他們忘卻了一段時間,這段記憶猶如電影剪輯那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留給他們的只有無盡的猜測和沒有頭緒的整理。

遠處的滾滾濃煙告示著他們想要去的地方現在已經是一片火海,查文斌發現兩段字跡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他卻也明白留下字條的人絕不是老刀。

中國有句話叫以字觀人,老刀那樣孤傲的性格寫出的字中是會帶著一絲狂氣的,可這兩張羊皮紙之上的字跡卻透露出一股不願被世俗所束縛的灑脫,筆鋒所過之處充滿了真性情,還帶著一絲期盼,單憑這份修為,就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是有高人給我們指點了生路,或許曾經真的發生過什麼,但是我們卻忘記了,既然選擇了遺忘,那就遺忘吧。我們的生活中本來就不該扯上這些是非,老王應該是不在了,那我們就好好地繼續活著吧。哲羅,你帶我們下山吧。」說著,查文斌便背起行囊,再回頭看了一眼那彌漫在大火和濃煙之中的遠方,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曾經去過!

東西很簡單,不多,除了那些師父傳下來的家什,其他的丟了他也無所謂,倒是地上還有個水壺,蓋子是開著的,查文斌隨手拿起來准備灌一口後丟掉,卻驚奇地發現裏面居然有一只金黃色的蝌蚪遊來遊去。

「這是誰放的,超子,是不是你幹的惡作劇?」查文斌沖著眾人喊道。

大家圍過來一看,喲,真新鮮了,這四周連條河都沒有,誰會逮條蝌蚪放裏面?

「我上哪兒弄這玩意兒去,哎,你說這兒這麼冷,你這水壺裏的水咋不結冰呢?」超子反應就是快,他想到的永遠是別人想不到的。

被他這麼一問,倒還真是這麼回事,此處海拔極高,終年積雪,一壺死水在冰天雪地的室外放著,不說水結冰,就是只蛤蟆也凍死了啊,更別說蝌蚪了。

查文斌再仔細看,這蝌蚪的大腦袋上隱約有一絲絲白色,背部金黃閃亮,但卻又有一點小瑕疵,顯得不是那麼光滑。他心中的第一個想法是:這該不是一只小三足蟾吧。

查文斌興奮地說道:「超子來來來,你弄點幹糧,別太大了,就弄點粉末撒進去給它試試。」

超子翻了翻,從背包的最裏面找到一包餅幹,弄了一丁點扔到那壺裏,這小蝌蚪還真就一口給吃了!

「有點兒意思啊,這麼好養活,要不幹脆拿回去當寵物?」

就這樣,這只從小能吃幹糧的蝌蚪就被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