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婆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已經結婚了,想來,你這般的神通廣大,肯定可以看出來啊。」我想,既然她是陰陽婆,自然是懂的很多的。
然而,直到後來我才發現,這不過是我自己美好的一個想象罷了,她壓根什麼都不管,只想讓我做她兒子的媳婦。
「真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遇到了鬼胎子……哈哈,是不是我兒子太幸運了,娶了你這女人,真是有各種好處啊沒准我兒子就能有一個靈體了……」老婆婆說的話我是怎麼也聽不太明白,可是我卻知道,她壓根都沒有放棄。想把我送給她兒子這件事。
「兒子啊,你快來看看,娘給你找個這個媳婦你滿意不?」老婆婆說完,泥縫裏突然掉出某個東西。
我本以為陰陽婆的兒子也會是不人不鬼的怪物。可是讓我想不到的卻是,掉下來的竟然是個紙人。
那紙人沒有五官,臉上都空洞洞的,可是卻能夠發出聲音來,而那聲音卻十分的好聽。
這聲音分明是從哪裏聽到過,可是是在哪裏聽到的?我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自己選的媳婦,我怎麼能不滿意呢?」紙人的一句話,讓我的心裏一驚。明明我們第一次見到。我剛才才和這陰陽婆謀面,要選也是陰陽婆選擇了我啊,怎麼成了他選擇了我呢?
或者說,難道之前的時候我和這紙人之間有著什麼瓜葛嗎?可是,我承認我分明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怪物啊什麼大鬼小鬼我沒見過,可是他我真的沒見過啊上天為什麼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呢?
「婆婆啊,這位……公子,我求你們行行好。放了我成嗎?我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女生罷了,你們……」我試圖了這母子二人說些好聽的話,來讓他們把我給放了。
可是,無疑我所說的這些話都不管用。這兩人完全沒有要放我的意思。而且那紙人的一句話,徹底把我的思緒給打亂了,真沒想到,他竟然是他……
「許可?」紙人叫了我一聲。這聲音怎麼那麼像陳清華的。
他分明死了啊,被薄澤辰殺死的啊!
「原來是你……」
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在我的心裏一直有一種感覺,或許我所經歷的這一切不是巧合……而我被紙人選中也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或許,那個藏在暗處想要害我的人,會是誰呢?
我拼命的不停回憶,我打小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可我卻從出生就被設計進某個局裏。
莫非,還是那個無形之中的黑手嗎,那個想要一直置我於死地的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夥?
心中早已經浮現出來了n種答案,可是我卻不知道這答案究竟是哪一種。或許,現在只有從這紙人的身上才能問出來一點什麼吧,這也算了滿足了我心中的好奇心罷了。
「你真的不記得你得罪什麼人了嗎?」紙人的聲音幽幽,似乎他在笑,而且這語氣之中多為輕蔑之意,好像我做了多麼讓人記恨的事情似的。
「我能得罪誰?我許可做事向來講究問心無愧……當初你會死。也是死有餘辜,誰讓你碰我!」我輕輕的回答,這倒是事實啊,說到底。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好人。
按著現世的報應,就算我死後,也是那種應該會上天堂的人,而絕非這些會下地獄的人。
「看來,你沒有醒悟的意思。」紙人說著,竟然朝我走了過來。
我本以為他會是紙做的,該是全身沒有什麼力氣才對。然而,卻不曾想到,他竟然把我抱起,然後放到了地上……
除了一張嘴可以說話之外,我全身的其他部位都不能動了。
我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紙人對我的輕薄,他似乎在用他那看不見的鼻子。在不停的嗅啊嗅,不時的蓋發出嘖嘖的聲音,似乎十分滿意我這件玩物。
他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滑過我的鼻尖,我的心裏厭惡極了。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卻警告一般的告訴我,「睜開眼,看著我,因為……你將會是我的媳婦。」
那陰陽婆見我們兩個這般的曖昧。竟然低沉沉的嘿嘿笑了笑,然後便離開了。她看來是一個十分「明白事理」的老人家,是不想打擾自己兒子的好事吧。
可我的心裏,卻如同五味瓶被打破了一般。什麼味道都有……
我無奈,因為我對此束手無策;我痛苦,因為難道我就這般的被他輕薄;我傷心,為什麼這種時候薄澤辰不在身邊,為什麼沒有人來救我;我悲憤,為什麼上天要這般安排我的命運,讓我接受這些最痛苦的事情?
「求求你,放了我。好嗎?我早就已經嫁人了,是別人的妻了……君子不可奪人之妻,這話你可曾聽過?」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要怎麼和這紙人說,總覺得他並不像他的那個陰陽婆母親一般。他或許應該還算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在我的心間,還存留著一絲絲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