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還沒說完,那只伸著長腿、如玉米粒大小的蜘蛛,竟然被他瞬間捏碎了。
我看著被他丟進垃圾桶的蜘蛛,心裏有些說不上的難受。這蜘蛛這麼小一個,之前就是它在我肚子裏蠕動啊!
我以為我懷的是孩子,沒想到我懷的竟然是只蜘蛛。
我的哀愁還沒釋放完畢,薄澤辰冷言冷語的問,「你的傷,還治不治了?」
傷口那麼大,他竟然還問我治不治?我也氣大的說,「不治,而且我還不住這裏了,你一個人住著吧!」
我說完就要走,卻被他冰涼如斯的手拉住。「這房間是用你的身份證登記的,要走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提,帶著一絲刻板的譏笑說,「要走的應該是我這個鬼。」
他關上了門,快速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的心,沒來由的難受……
嘀鈴鈴……
房間的座機響了起來,我以為是前台的服務電話,便接了起來。這才剛接起,一聲刺耳的笑聲便在房間裏彌散開來。
我嚇到立馬掛了電話,可那笑聲依然從話筒裏傳出來。
這笑聲怪得很,我聽了許久後才辨出怪的地方。原來這聲音時男時女,令人分不清聲音的性別。
這尖銳刺耳的怪笑聲,持續了很久後,裏面突然傳來一聲低喘著的聲音。
「許可,看吧,他就是一個薄情郎,如果你不先下手殺了他,那死的人即將是你!」
第十七章 無面女鬼
這聲音聽得我特別難受,雖然話語連續,但卻好像是被人死勁兒的捏住脖子一樣,有種隔人心窩的難受感。
「你……你是誰?」我邊問邊快速掃了一眼四周,這一看,我的雙腿便一軟,差點跌在地上。
原本關上的窗戶,竟然又被打開了,上面還像蟾蜍一般趴著一個身穿大紅色衣服的女人!
那紅衣看著有些眼熟,我定睛一看,和我曾經在墓園醒後穿過的衣服竟然一模一樣。
我的心一悸,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莫非,她也是薄澤辰的新娘?
可是,她留給我的是一個被長發遮住的後腦勺,我拿起床頭櫃上的台燈當自衛工具,靠著牆根緩慢而顫栗的像他靠近。
我的全身都滲出冷汗來,我習慣性的像薄澤辰求救後才想起,他已經無法感應到我的危險了。看來,我真的只能自己奮鬥了。
「你到底是誰?有種你就露出臉讓我看個清楚,這樣藏著掖著的有什麼勁兒!」我說出這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但我卻表現出一副我就是不怕你的樣子。
對了,我的血不是很有用麼?手掌上的傷口剛止住血,我忍著痛把傷口微微拉開,鮮血就自動流了出來。
貼在窗戶上的女人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雙手拉開頭發。那手指只剩下粼粼白骨,而手掌卻像被福爾馬林泡過一般,腫脹得很。
我忍住惡心感,把眼睛睜到最大的程度,死死的盯住她的臉。
我的腦海裏迅速閃過各種恐怖畫面,當她掀起來時,我整個人都大鬆了一口氣兒。
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我大鬆了一口氣,紅衣女子快速的翻了一個身,我剛放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另一面,竟然也和前面一樣,被濃密的長發攔住了。
第3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