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澤辰欲言又止。嘴巴動了好幾次,似乎有話想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想追著把女兒早點造出來嗎?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暫時放一放,畢竟之前我和女兒接觸過,她說她能很好的藏身,只要她不願意露面。就連你這個冥王都找不到她。你當初被關在監獄,也是她救了你。所以我們懷孕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
我劈裏啪啦的說完,卻發現薄澤辰一臉鬱鬱寡歡的看著我,然後,他拂袖離去,一副生氣的模樣。
我並沒有追出去,其實我的目的就是想把他趕出去,我現在特別需要一個人安靜安靜。
因為我真的快要被那個夢境折磨死了!
那個夢到底是什麼意思?反正弄了半天,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許可還是許寧。
每個人的一生都會做各種稀奇古怪的夢,但我卻能肯定我的夢肯定不是做著玩那麼簡單,這個夢肯定暗示了某種東西,或者說是某件事情,某個真相。
尤其是她的那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令我參悟不透。莫非我和她,只要死了一個,另一個也得死?
就好像我們都愛上同一個男人一樣?既然薄澤辰不可能均勻的分給我們兩個,那最後我們的下場就是都得死!?
想到這,我全身的毛孔都透著一股涼氣了,我全身的汗毛都開始顫抖起來。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我得再去回回牢裏的那個人,我一定要問清楚,我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我立馬往大牢裏沖,可這次我卻被獄差攔在了門口。「夫人,您好,如要探監,請出示冥王頒發的令牌。」
「令牌?」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對,若夫人沒有,那可以等申請到令牌後再來。」
「我的身份不就是最大的令牌了嗎?獄差弟弟,你看在我的面上,就讓我進去看看吧?好不好嘛?」為了得到獄差老弟的同意,我不惜出賣色相,可這獄差老弟卻很有原則,我弄了半天,反正他是油鹽不進啊!
「夫人,您別為難小的了!若沒有令牌就讓您進去,那我的腦袋就不保了。您還是找冥王商量商量吧。」
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讓薄澤辰知道,否則他一定會懷疑我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只能試圖耍賴皮了。「獄差弟弟,剛才我已經和冥王來過一次了,難道你沒有看見?」
「夫人,小的剛才看到您和冥王大人了。不過剛才有冥王在場,所以就不需要令牌,但現在冥王不在,你自然就得……」
我打斷獄差,打算耍賴。「等待,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冥王夫人的頭銜不夠大,所以你們就得問我要令牌?你們獄差怎麼那麼勢利呢!冥王就不要令牌,我就要?」
「冥王大人!」和我說這話的獄差,突然對我身後鞠了個躬。
「你少拿冥王大人嚇……」我話沒說完,就看到一臉黑線的薄澤辰,確確實實的站在我身後了。
第兩百六十四章 奇怪的雨
「冥王大人,您怎麼來啦?」我一時心急,竟然也叫了他冥王大人,他的臉果然變得更黑了。
我意識到她不喜歡我這樣叫他,當下再改口就顯得刻意了。所以我只能躲避他的視線,更希望自己能是個透明人,那這樣一來,我就是安全的了。
可這個想法不可能實現了。薄澤辰已經走到了我身旁,他眼神頗為淡漠的落在我的臉上。「你來這裏做什麼?」
「就……就看看啊!」他的目光太銳利,仿佛一把激光槍,能看出我所有的心事,而我在他面前,卻像個無處遁形的小醜,越是想狡辯,就越是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看什麼?這裏面有什麼好看的?」我以為他會給我個面子,不繼續追究了,哪裏想到他竟然咄咄逼人的問我,似乎一定要從我這兒問出什麼答案來。
我覺得這種時候還是坦白從寬的好,便解釋說,「我是想看看她,你說了她是我姐姐,畢竟姐們一場,而她又很快就要被斬首了,所以我想多看她幾眼。」
「許寧,這麼亂放感情真的好嗎?」薄澤辰微微蹙眉,「以前的你可不是這種人。」
「你難道不知道我失憶了?」我知道薄澤辰在懷疑我,他的懷疑和指責。令我不悅更令我心慌。所以我一直想為自己辯白,「因為失憶,所以我對過去的事情真的都忘記了,所以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麼樣的人。但我現在知道,我和她畢竟流著同樣的血,所以我想多多關心她,這樣難得不行麼?」
薄澤辰不說話,只是雙手抱胸,頗為冷漠的打量著我。他的此種表情,明顯就是在暗示他不信任我。我也有些毛躁了,直接說,「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你若覺得我越權了,或者是沒規矩了,那你直接把我也關進去不就結了嗎?」
第51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