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我感激的看向甜甜。
「阿玉,上次我吃小花的糕點時就問你有沒有看到特別的東西,你說你沒有。」幽藍的眼睛盯著甜甜。
我說我之前以為甜甜是王家的親戚,後來才發現她是鬼,也就忘記跟幽藍說這事了。
「幽藍,甜甜可是好鬼,你可不能收她啊,她連是誰殺她的凶手都不知道。」我緊張的看著幽藍。
幽藍走到了甜甜的身前。甜甜好奇的看著幽藍,乖巧的喊了他一聲哥哥,幽藍輕輕一笑,伸手摸了摸甜甜的頭,東按按。先按按。
「她是被人摔倒了牆上,砸暈了後,將她淹死在水缸裏的。甜甜年紀幼小,被摔倒牆上砸到了腦袋,導致了短暫性失憶。」
「哥哥,你知道誰是殺我的凶手嗎?是那個我一直跟著的女人嗎?」甜甜用手指了指韓蕾的房間。
「這個時間不多了,你先帶我們去找小花的屍體,等找到了我再施法讓你想起來好不好?」
甜甜朝我招了招手,我跟著甜甜再次進了廚房,甜甜站在廚房裏停了下來,這廚房我跟幽藍來過,壓根就沒有小花姐姐的屍體啊,我有些納悶的看著甜甜,甜甜用手指了指地下,我愣了一下,猛然想起來,村裏的有些村民家裏有地窖。
我跟幽藍說這下面有個地窖,幽藍蹲下身來,用手敲了敲地板,然後用手搬開了那塊地板,幽藍從背包裏拿出一根蠟燭點了起來,他將蠟燭放到洞口,蠟燭沒滅,幽藍嘀咕了一句,說通風效果還不錯。
沒過多久。幽藍把小花姐姐扛了起來,幽藍說,兩個時辰快到了,我們趕緊得走了。
我跟幽藍師傅帶著小花姐姐的屍體進了白淺的香火店,甜甜也跟在了我的身後。甜甜溫柔的叫了白淺一聲哥哥,白淺淡淡的點了點頭。
幽藍將小花放到玲姬之前睡過的房間,從包裏拿出一根草藥,草藥放進小花姐姐的鼻子前,沒過多久。小花姐姐便睜開了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怎麼會在這裏?我不是被我哥給打暈了嗎?」
「你何止被打暈啊,你人家拿著床單給吊死了。」幽藍輕飄飄的說著。
小花姐姐一臉的錯愕,幽藍讓我去把桌子上的鏡子拿過來,我趕緊小圓鏡拿過來給小花姐姐,讓小花姐姐看她脖子上的勒痕。
「這,這是怎麼回事?」小花看著脖子上的勒痕顫抖的問道。
我將小花姐姐上吊自殺,王劍將小花姐姐抱到了香火店門口,還說小花姐姐是為白淺自殺的,還煽動村民讓白淺跟小花一個交代。
「我沒有,我是那天撞破了我跟韓阿姨。。。那個。。」小花有些氣氛的說道。
我愣在了原地,王劍跟韓蕾,那可是母子關系,一個二十,一個四十多。怎麼都。。。
「我懷疑我爸的死,也是他們幹的,那天我把跟著同村的趙叔去城裏趕集,趙叔說我爸好像落下什麼東西在家裏了,我爸讓趙叔先去,他回去拿東西後再去城裏。我懷疑我爸也是發現了他們的奸,情,然後他們把我爸也弄死了,在偽裝說我爸晚上回來跟我哥吵架,氣憤不已喝農藥死了。。當時家裏就他們三個人。誰也說不准我爸是不是真自己喝的農藥,還是被迫喝的農藥,,如果我爸真是我哥殺的,我一定會弄死他。」
「好了。先休息吧,明天去你家吃飯的村民知道你的屍體不見了,肯定很熱鬧的。」
幽藍說時間不早了,讓我跟小花姐姐睡玲姬的房間,他回張小民家,幽藍走的時候順便帶走了甜甜。
我跟小花姐姐躺在床上,小花姐姐躲在被子裏抽泣了起來。
「小花姐姐,別難過了?」我歪著頭看向躲在被子裏的小花姐姐。
「阿玉,我真沒有想到,我哥。我哥會這麼狠心的對我,還跟韓阿姨搞在一起,他太不是人了,我是他親妹妹啊,他就連一點親情都不講了嗎?還有我爸。我跟他很小就沒有媽媽,都是我爸撫養成人的,他居然對我爸也下的了手,阿玉,你說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小花姐姐難過的說著。
一時間我也找不到什麼話安慰小花姐姐了,她的親哥哥居然對她下了殺手,還有王大叔,真的太殘忍了。我想起田美如死的時候對我說的那句話,人是最沒有感情的動物。
早上起來的時候,小花姐姐整個雙眼都紅腫了起來,我安慰這她,說她至少好活著,等今天讓警察把那兩個喪心病狂的人抓到派出所,說警察會審判他們的,讓小花姐姐不要做傻事。
小花姐姐嗯了一身。起身走到門外,白淺站在香火店裏,小花姐姐紅著眼走了過去。
「白先生,昨天給您添麻煩了,等這事解決了,我會跟村民解釋我跟你的事情的。」小花姐姐的眼底劃過一抹傷心。
「沒事。」白淺淡淡說道。
沒過多久,幽藍帶著張小民就來了,他身後還跟著甜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