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我爸就帶著白淺去了那間土屋,我一個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曬著太陽,眯著眯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之前見過兩次面的大寶又站在了那堵圍牆口,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呆呆的望著大寶,想起那日他跟在姚奶奶的身後,我爸說沒看見,他應該是張全的第一個孩子吧,估計是對家人有著濃濃的思念才不肯轉世投胎吧。
「阿玉,過來。陪我玩。」大寶站在圍牆旁朝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南焰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走到圍牆處,我沖著大寶微微一笑,我問他多大了,大寶天真的說讓他想想。
「我想起來了,我跟你爸爸。。」大寶的話沒說完,「嘩」的一聲,我就被人用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一陣涼意襲卷全身,大寶張大嘴一張溜煙就消失不見了。
我渾身濕漉漉的回頭看向潑我水的人,是張全的老婆,王菊仙,眼裏劃過一絲錯愕,三個月前,她不是被張全送到城裏的精神病院去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這個災星,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掐死你。」
王菊仙丟下她手中的洗臉盆,一臉怨恨的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那力道不是一般的重,我面色漲紅,一臉難受的看著她,雙手推著她,想要她松手,可是她壓根就不放手,嘴裏不停的念叨著我是個災星。
「王菊仙,你這是要幹什麼?」感覺肺裏的氧氣被消失殆盡時,我媽從院子裏走到了大門口,見我被王菊仙雙手掐著,趕緊跑了過來,想要拉開王菊仙的手,剛好她老公張全也姚奶奶也聽到了聲音,從他家趕了過來,三個人一起才拉開了王菊仙。
我虛弱的倚靠在圍牆邊上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我媽趕緊跑了過來,將我從牆邊扶起,摸了摸我身上的濕衣,小聲的嘀咕著:「還好王菊仙這個瘋婆子潑的是冷水,要是熱水的話,我一定找她拼命,阿玉,我們趕緊回屋換衣服。」
「你這個災星,你還我孩子命來。」王菊仙發瘋的沖著我喊道。
「真奇怪,你自己孩子沒有照看好夭折了,關我們家阿玉什麼事情,我看是你們家做了什麼虧心的事情,才會這樣子。」我媽也是個不好惹的主,直接跟發病的王菊仙杠了起來。。
我媽說這話時,我瞧見拉著王菊仙的姚奶奶,一臉的煞白。
第47章 死了也要拉我陪葬
聽我媽這麼一說,護妻心切的張全不樂意了,臉色微沉的瞪了我媽一眼,剛想說什麼的時候被姚奶奶給制止了,她讓張全先把王菊仙弄回去。
他們離開後,我媽趕緊把我拉進屋,開始給我找衣服,換好衣服後,我媽給了我倒了杯她剛煮的生姜水讓我喝下去,嘴裏還祈禱著讓我千萬不要感冒了。
過了兩天,白淺的香火店也由林寡婦家轉到了那間空了好多年的土屋,離我家相隔很近,我發現只要白淺在店裏,生意非常的好,下午的時候我實在憋不住了,我對白淺說讓他不要開香火店了,直接去大馬路上賣笑就可以了,這樣的話還不用成本,每天都有錢進,白淺輕笑一聲,從口袋裏拿出幾顆薄荷糖給我,讓我出去溜達會。
日子過了大半個月,如今已經是八月份了,張大牛的事情還在村裏發酵著,聽說城裏派下來了個村長,過幾天就會來村裏上任,張大牛殺人案也判決下來了,他被判了槍決,村民說殺了三個人判槍決還便宜他了,林寡婦也被判了十多年。
最可憐的就是張大牛的兒子張小民了,他沒了爸爸媽媽,因為梅華的死,他的舅舅並沒有把他接到他家去,爺爺也生病在床,現在還在派出所被民警照應著,聽說是在找人領養他。
我原本以為張大牛被槍決以後,這個事情就算完了,可我沒想到的是,張大牛被槍決的那晚,他居然來找我了。
那夜我從夢中突然驚醒,我就看見張大牛的腦門流著血,一臉嗜血的盯著我,當時我嚇的從床上滾了下來,張大牛對我說他死了也要拉我陪葬,說完就朝我撲了過來,我急忙閉上眼用手去擋,結果聽見張大牛一聲慘叫,我以為是我手腕上的南焰珠起作用了,忙的睜開眼,想看看南焰珠的威力,睜眼的時候,我竟然發現我脖子上的玉佩在發亮,那亮光居然將張大牛鬼魂吸進了玉佩裏。
我嚇得直接將小馬送給我的玉佩給取了下來,快速的丟在了一旁。
我媽聽見動靜後,打開了我的房門,拉開拉繩,電燈打開後,她見我坐在地上,急忙問我怎麼了,我說做噩夢從床上滾了下來。
我媽說既然沒事,她就回房睡覺了,我媽關上房門後,我靜靜的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盯著那塊被我丟棄的玉佩,過了好久,見那玉佩沒有別的異樣,我又伸手把玉佩給拿了回來。
看著手心裏的玉佩,發現碧綠通透的玉佩中間好像出現了一點紅色,有些奇怪,怎麼以前沒有發現過。
後來我將玉佩放在了枕頭底下,覺得這塊玉佩不是普通的玉佩,想著這玉佩是小馬送給我的,現在小馬跟他姑姑去城裏治病去了,到時候我去問問鄭阿姨,看這塊玉佩是什麼來曆。
後來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身穿紅衣的男人,他的頭發也是紅色,他一臉妖嬈的對我說,等玉佩的顏色變成全紅的時候,就是他跟我見面的時候,我再一次的驚醒了,看向窗外,發現天亮了。
吃過早飯後,我就急沖沖的拿著玉佩去了小馬家,剛到他家時,我聽見鄭阿姨朝著馬叔叔怒吼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