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說,那個鬼媒重新用火柴點燃那兩根紅蠟燭是代表那個鬼媒也沒有看上我,所以她想重新點燃,尋找下一個路過的女人,前提還是將死之人,點不燃,那就證明,那個男鬼看上了我,他不想再接受別人,他的話讓我想起我在表姐家的那晚,被那個掛在天花板上的女鬼襲擊過後,轉頭看向表姐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不是表姐,是一具渾身幹癟的屍體,想到這,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幽藍還說。既然那個男鬼看上我,那我就真離將死不遠了,他隨時跟著我,到一定的時間會把我帶走,跟他去做一對鬼夫妻。。。
「幽藍。你是個道士,一定有辦法幫我是嗎?」我松開師傅,轉身站在了幽藍的身前,可憐巴巴盯著幽藍。
「那是當然咯,只不過。我來幫你算算是何方小鬼。」幽藍用手指算了算,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阿玉,鬼節那天不是讓你晚上不要出門嗎?」白淺皺著眉看向我。
我跟他說鬼節的那天晚上。我表姐生病了,我去了表姐家,看著白淺凝重的臉,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你不是有我的焰南珠嗎,可是暫時保住你一陣子,在短時間內,他帶不走你,想要解救你,我們必須得找到那個鬼媒婆婆。得先讓她設法收回這張生辰八字,我再去對付那個惡鬼才行,若是先對付惡鬼,就算他魂飛魄散,你跟她的婚約還是存在的。到時候,嘿嘿。。」
「幽藍師傅,你不能解決掉這張生辰八字嗎?」張小民問道。
「我又不是鬼媒,鬼媒跟道人學的法術都不一樣,想要徹底解決這樁冥婚,必須找到那個給阿玉信封的鬼媒。」
「對了,阿玉,你的南焰珠呢?」幽藍突然問道。
我說我給表姐了,幽藍頭疼的用手拍了拍我的頭,說我幹嘛要把南焰珠給別人,不知道這樣的話很危險嗎?
「可是我表姐生病了。她老是高燒不退,老是說梅華找他算賬來了,沒法,我把焰南珠帶她手上後,她就好了。」
「老白。我倒忘了,她身上還有一個事,你覺得我們先解決哪個好一點?」幽藍抬頭看向一直沉默的白淺。
「先找到鬼媒吧。」白淺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回爸媽家,直接帶著白淺跟幽藍去了姨媽家的村口,那條岔路那。對著岔路口對他們說,當初我就是在這碰見鬼媒的,幽藍看了一下時辰,說現在時間還早,鬼媒不會挑大中午的出現的。鬼媒如果想找將死之人配冥婚的話,一般都會挑晚上或者三更半夜,我說要不帶他們去我姨媽家休息,話剛說完,想起今早韓奶奶說的話,她好像特反感請道士去她家。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等就好了,免得等下錯過了鬼媒出現的時辰。。」白淺說道。
「為啥啊,現在還早呢。」幽藍不解的說道,白淺跟他兩人用眼神交流著什麼,最後幽藍也同意,兩人就這麼守在這裏。
「阿玉,去把你的焰南珠帶要回來,她帶這個治標不治本,除非除了纏著她的鬼才行,等我解決了鬼媒的事情,我就去把你表姐的事情給解決了。老白,這事說好,你又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等我下次接大單的時候。你一定要出手幫我。」幽藍從背包裏掏出三根香蕉分別遞給了我跟白淺。
我跟他們說了聲再見,然後趕往姨媽家,等我到姨媽家的時候,剛進門,我就聽到了表姐的聲音。
「奶奶。你怎麼不小心,把阿玉送我的珠子掉地上了,你看散了一地,我還得它撿起來,等會拿去用線穿起來。」
「奶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手上的珠子。」
「阿玉。。」
我站在了表姐的房門口,看著表姐正蹲在地上拾南焰珠,表姐看到我,歉意的說南焰珠的線斷了,等會她會去找線把南焰珠穿好的。
「阿玉。那個真不好意思,剛剛我看到子惜手上的南焰珠,覺得好奇,就拿到手上瞧了一下,沒想到掉地上了。線就斷了。。」站在表姐身旁的韓奶奶也跟我道歉的說道。
表姐拾起珠子後,帶我上樓去姨媽房間找了根線將南焰珠穿了起來,問我怎麼上午回去,下午又過來了,我看了表姐手中拿著的珠子一眼,表姐赫然明白,她將南焰珠放回到了我的手上,說這兩天她好多了,應該不需要這串珠子了,讓我拿回去。
我嗯了一聲,問她姨媽去哪呢,表姐說姨媽今早等我離開後,也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我跟表姐說了聲再見,在心裏默默的說。等我鬼媒的事情搞定了,我再帶著幽藍過來解決掉纏著表姐的那個鬼。
等我快到村口的那條岔路口時,我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淺溪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