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你說的倒輕巧,強迫我留下的是你,讓我投胎的也是你,什麼時候我的事也輪到你替我做主了?」鹿銘的面色突然陰沉了幾分,凶狠的瞪著我,只是一瞬間,房間就冷了幾分。
「我錯了我錯了,我沒有要留下你的意思,你想投胎的話,盡管去好了,不用管我……」我連連認錯,這鬼說話顛三倒四的,一邊說我折磨他,一邊說我強迫他留下的。
尼瑪讓瞎子過來看,都能看出此時受折磨的是我!
但我此時不敢跟他爭辯,只要他肯離開,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就在我感覺萬分難熬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兩聲公雞打鳴的聲音,鹿銘瞪了我兩眼,說:「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才從我身上爬起來,三兩步走到紙人旁邊,往裏一鑽,消失不見了。
房間迅速升溫,轉眼就已經恢複到正常溫度,我不敢再跟紙人待在一起,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劇痛,跑向臥室門。
此時房間裏的一切已經恢複正常,門也有了門把手,我快速打開門,瘋了似的沖出去,大喊道:「姥姥!」
姥姥正在廚房給我做早餐,見我出來後,說:「醒了,一會你吃完飯,跟我一起把東西送到馬婆婆家去,本來昨天就該交的貨,拖到今天才交本來就不好,要是再遲到了,你馬婆婆不好跟客戶交代。」
「不行,別的貨都可以交,唯獨這紙人不能交!咱們現在就去把那紙人燒掉。」我被折騰了一晚上,差點就被鬼當成食物吃掉,哪還有心思吃飯,說道。
姥姥注意到我情緒不對,停下手裏的動作問:「怎麼了?馬婆婆不是說你這事不大嗎,昨晚給紙人上完供,應該就沒事了,這紙人是客戶特意定做的,哪能隨便燒。」
我急道:「我昨晚確實給紙人上供了,但他並沒有原諒我,還纏上我了,咱們現在只能把紙人燒掉,順帶燒死躋身在紙人裏的鬼,我才能脫身。」
雖然鹿銘長得很帥,我也很花癡,但他終究是鬼,昨晚還那樣對我,我只能弄死他,才能保護我自己。
姥姥聽完我說的話,整個臉色都變了,緊張的看著我:「你怎麼知道他沒原諒你?你看見他了?」
「何止看見了,他還……」
「還怎麼著?他怎麼你了?」姥姥更加緊張,一把抓住我,仔細打量我,生怕我受到什麼傷害。
我不禁有些臉紅,怕被姥姥看出什麼來,急忙低頭道:「他還說讓我做他老婆。」
「怎麼會這樣。」姥姥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皺著眉想了會,說:「這紙人不能燒,萬一裏面的鬼沒燒死,只會更怨恨你,還是先把紙人帶走,讓你馬婆婆看看是怎麼回事。」
說著她也沒心思吃飯了,快速將紮紙都裝到三輪車上,帶著我去了馬婆婆家。
馬婆婆讓我把昨晚上供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看看究竟是哪出了差錯,好想辦法補救。
我將上供的流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並盡可能的將上供期間說的話也都複述出來,只是適當的隱瞞了鹿銘對我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馬婆婆聽完也皺起眉來:「不該啊,賠罪流程沒有任何問題,怎麼會出岔子?還讓你做他老婆,你前天晚上,除了給紙人畫嘴以外,還有沒有做別的?」
「沒有,我畫完嘴以後,就把他從床上搬下去了,別的什麼都沒做。」我說。
「這就怪了。」馬婆婆更疑惑,索性也不問我了,走到紙人身邊查看。
她常年跟殯葬用品打交道,沒一會就發現異常,指著紙人的嘴問我:「你是用什麼給紙人畫的嘴,顏色好像比平常深啊。」
說完她還不確定,讓我姥姥也幫著看。
我姥姥也說顏色比她平常用的朱砂深。
我這才想起一個細節,忙說當時擰朱砂蓋子的時候把手劃破了,有不少血混進朱砂裏,當時也沒在意,混了混就給紙人畫了嘴。
「怪不得!」馬婆婆一拍大腿,說:「你用血給紙人畫嘴,犯了大忌,尤其這紙人生前還是個沒結婚的童男,自然會纏上你!」
說著重重歎了口氣。
姥姥顯然也知道用血畫嘴的忌諱,頓時急了:「老馬,這可怎麼辦,小雪眼瞅著上完大學以後就該結婚嫁人了,可不能被鬼欺負了,耽誤她一輩子,你想想辦法。」
姥姥話音剛落,突然有四五個人推門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看上去有四十來歲,身上穿了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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