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老公別惹我

起泡的白酒 作品 第 105 頁 / 共 32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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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銘眼皮上的肌肉抖了抖,目光直直的落在我被蘇唯拉著的手上,冷聲道:「松手。」

我感受到從鹿銘身上傳出的寒意,渾身一抖,下意識的想把手從蘇唯手裏抽出來。

可蘇唯並不妥協,緊緊抓著我,對鹿銘說:「你會害死她的。」

「關你屁事。」鹿銘冷哼一聲,手上用力,把我往他那邊拉扯。

我不想讓他倆再這麼對峙,皺眉道:「疼。」

可鹿銘狠狠瞪著蘇唯,並沒有放手的意思。

蘇唯見狀一頓,快速松開手,眼底不知什麼時候也染上一絲怒氣:「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既然他現身了,未雪再跟著你就會很危險,接下來我會照顧好未雪,保護她的安全,你不用擔心。」

「多管閑事。」鹿銘等蘇唯說完,低聲罵了一句,隨後拉著我坐在他身邊,還故意把我的頭摁在他肩上,讓我靠著他,道:「睡吧,一會下了飛機還有好多事要做。」

「鹿銘,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蘇唯低聲道,我能聽出他在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但他鏡片後的眼睛出賣了他。

「呵,想打架?」鹿銘嗤笑一聲,目光慵懶的落在蘇唯身上,眼底全是挑釁。

我急忙對蘇唯搖頭,讓他別再惹鹿銘了,以鹿銘的脾氣,一會要真打起來,保不齊會把飛機都拆了。

他僅為了試探他的猜測,就敢往空姐身上渡陰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我異常堅信,他並沒有把飛機上的這些人命放在眼裏,好像生命這東西,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蘇唯狠狠瞪著鹿銘,絲毫不理我的暗示,好在蘇唯還有理智,他瞪了鹿銘一會,走到我身邊來,在我另一邊坐下。

我頓時異常難受,他倆一左一右的把我夾在中間,好像我是夾在三明治中間的那層肉。

他來隔著我相互看了一眼,中間暗潮湧動,低壓很低,隨後兩人都閉上眼睛,誰也沒跟我說話。

我原本還想再問一些‧蟲蠱的問題,現在被他倆這樣一整,我也不敢說話了,怕不管跟誰討論這個問題,另一個都不高興。

好不容易挨到飛機降落,機身剛停穩,就有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沖上來,將那名空姐抬走,隨後快速清理了頭等艙的‧蟲。

其中一個白大褂顯然認識蘇唯,跟蘇唯打了聲招呼後,問這是什麼情況。

蘇唯模糊的說可能是某種不知名的寄生蟲,讓他把空姐抬回去後,先掛鹽水,然後用鹽水沖洗頭頂處的傷口,先不要急著做縫合。

說了一堆救治方法後,蘇唯將那白大褂打發走,隨後跟著我們下了飛機。

我等著取行李的時候,離老遠就看見裝銀鼠的那只航空箱在行李傳送帶上不安的扭來扭去,沒一會,一只肥乎乎的白爪子從航空箱裏伸出來,在航空箱的鎖子處擺弄了一會,航空箱啪一聲打開了。

隨後一只排球大小的圓球從航空箱裏掉出來,直溜溜的對著我滾出來。

「哎呦,誰家的球掉了?」旁邊等著提行李的人看見白球,頓時驚叫一聲。

我有些無語,等銀鼠滾到我身邊之後,一把將它抱起來,問它:「吱吱,你剛才不是都變小了麼,怎麼又變這麼大了?」

「嗝~」銀鼠對著我張了張嘴,一個大飽嗝打出來,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我頓時皺皺眉:「你都被關在航空箱裏了,又吃了什麼?」

我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潑婦罵街的聲音,一個中年婦女指著破了洞的箱子對服務人員喊道:「你們航空公司到底還想不想幹了?空姐一身毛病也就算了,托運還出問題,哪個缺德冒煙的龜孫偷吃老娘的酒糕了?托運之前可是封的好好地!」

我老臉臊的一片通紅,低頭看著銀鼠:「說,是不是你吃的!」

「嗝。」銀鼠又打了個飽嗝,醉眼迷離的看著我,對著我搖了搖頭。

尼瑪做錯事還不承認!

我暗罵一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立即抱著銀鼠離開,生怕人家發現它。

我們帶著銀鼠直奔壽衣店,進去之後竟然發現壽衣店裏有人。